周韓完全沉浸在這一份寧靜當(dāng)中,夏夏的幾縷長發(fā)無意落在他臉上,他就抬手輕輕挽著,夏夏換新棉簽時,他就趁機(jī)伸伸腿…
“叮咚!”門鈴響起,有客來訪。周韓皺眉,極度不想此刻的安寧被打擾。張媽馬上迎出去開門。
夏夏放下棉簽,拍著他的頭說,“好了,起來吧,以后耳朵癢不要用手摳,”她托著他的頭順手扶他起來,“手指比較粗,只會越摳越癢,不小心還會摳破,記住了啊!”
“嗯!”他不甘愿地坐起身子。
來的人是周楊,他一進(jìn)門就急沖沖地說,“哥,外面有記者!”
他知道周韓帶夏夏回家吃飯,在這風(fēng)尖浪口實(shí)在放心不下,萬一被拍到上了報紙,周韓是無所謂,夏夏怎么能承受得???到時候公司里又要議論紛紛了,恐怕她也會成為媒體追逐的對象。周楊在家躊躇了半天,越想越放心不下,就想來周韓家看看,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到有幾個拿照相機(jī)的人鬼鬼祟祟地潛伏在周韓家對面的草叢里,還架著望遠(yuǎn)鏡,時不時探頭出來看動靜。
“就在對面的草叢里,架著望遠(yuǎn)鏡往這邊看呢,我剛才親眼看到了!”
“啊?不是吧,”夏夏本能地往落地窗看,虛驚一場,“幸好窗簾拉著看不到里面?!辈蝗焕锩娴那榫叭慌牡搅耍魈炜隙ㄓ质且粭l爆炸新聞。
“你怎么來了?”周韓慢慢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他當(dāng)然知道周楊來的用意,可是在夏夏面前不好揭穿,就故意說,“你也學(xué)他們搞跟蹤?”
“我…有工作上的事找你…”周楊一時也想不到比這個更好的理由。
周韓雙手**褲子口袋,“那上去吧,去書房跟我說說是什么事!”
周楊只好跟著他上樓。
夏夏坐回沙發(fā)上,她已經(jīng)沒什么心思看電視了,心有余悸,這些狗仔太瘋狂了吧,蹲點(diǎn)**也,那我等下要怎么回家?周韓送我回去還不得被他們跟上?難不成要在這過夜?還沒跟老爸打報告呢!
張媽過來擔(dān)心地問,“夏夏,怎么會有記者跟上門?”
“張媽,你沒看報紙嗎?”
張媽搖搖頭,一個老太婆看什么報紙啊…
“今天出了個大新聞——‘周韓金屋藏嬌,新娘未婚先孕’,所以那些記者就盯上周韓了?!?br/>
“什么意思?是說你懷孕了?”
夏夏一怔,然后連忙否認(rèn),“不是不是,‘新娘’指清優(yōu)姐…”唉,這些事跟張媽說干什么,她怎么會懂,“張媽,周韓會解決的,您別擔(dān)心!”
“哦…說到底,清優(yōu)這孩子也命苦…”張媽坐在夏夏身邊,“她是被父母遺棄在周家門口的,襁褓里就留了一張紅紙,上面寫著出生年月跟名字。夫人剛生了少爺,看她可憐,就收養(yǎng)了她,當(dāng)給少爺做個伴。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后來就成了一對…夏夏,我說這些你不介意吧?”
“不不…不介意…”夏夏心口一陣陣抽痛,清優(yōu)是被父母遺棄的,怪不得她以前會住在這里,原來不是同居,她怎么會這么可憐…
“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就去了美國,去就去吧,現(xiàn)在又忽然回來了…等等…”張媽忽然想到什么,拉起夏夏的手,“清優(yōu)懷孕了?是少爺?shù)???br/>
“不是,她沒懷孕,都是記者在胡編亂造!”
“哦,對嘛,少爺不會這么糊涂的,他心里喜歡的是你,我看得出來!”
夏夏一臉難為情,“呵呵,我…吃水果吃水果...”
“我去給他們倒杯茶!”張媽起身走向廚房。
夏夏的思緒并沒有停留在周韓是否喜歡她上,而是停留在清優(yōu)身上,被家人遺棄已經(jīng)夠慘了,還要被惡人侮辱,如果周韓再不要她,真的還不如一死了之…
夏夏一口咬著水果,卻咬到了舌頭,但她沒出聲,本能地閉緊眼睛用力忍著,這點(diǎn)痛算什么,清優(yōu)的痛何止千倍,我卻還在她傷口上撒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