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廈的后方有一處樹林,樹林稀疏,可是在暗夜之中,卻足以遮擋住白小凡一行人的身影。
小心翼翼的摸索前進,當(dāng)快要接近大廈入口時,眾人停下了腳步。
“這該怎么辦?”
向問天看著在大廈入口處的地方,小聲的詢問道。
大廈共十三層樓的高度,入口只有正方可以進去,可是在正方入口處,一座安保亭里,卻有三個身著藍色保安服的中年男子把手著。
三個中年男子坐在安保亭里,目光直直的盯著大廈附近的動向,似乎很謹(jǐn)慎。
“rb人?!?br/>
白小凡看著安保亭里的三個中年男子,憑借他強大的念力可以清晰的聽見,這三個中年男子口中說著一口嘰里呱啦的鳥語,眼眸中寒光閃爍。
“如果我們貿(mào)然現(xiàn)身的話,很有可能驚動大廈里的所有人,而且,大廈一樓的入口處,還有幾個隱秘的監(jiān)視器,這該怎么辦?”
林青嘴里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眾人的眉頭頓時一皺。
“可不可以滅了那幾個監(jiān)視器?”
聽著林青這么一說,白小凡看著他,小聲的說道。
“滅掉監(jiān)視器不難,可是要滅了監(jiān)視器,必須要通過安保亭的防守。”
聽著白小凡詢問,獄血開口說了一句。
“通過安保亭的防守,沒問題,我來辦!”
聽著獄血的語氣中有十足的把握,白小凡微微一笑,旋即雙眼盯著安保亭里的三個rb人,邁步向前走了幾步,靠近樹林的邊緣時,白小凡這才停下腳步。
“睡吧!”
白小凡嘴里說了一句,強大的念力轟然爆發(fā),化為無形的印記,浮光掠影一般,沖了上去。
念力無形無影,一靠近安保亭,在獄血向問天等人吃驚的眼中,三個中年男子的身體忽然一軟,齊齊的倒在了安保亭的地上。
“我靠,你是怎么辦到的?”
見著白小凡如此鬼神莫測般的奇異手段,向問天忍不住輕聲的爆了句粗口,眼眸中止不住的好奇。
就連獄血等人則齊齊看著白小凡,他們活了這么久,如此鬼神莫測般的手段,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別廢話了,把攝像頭拔掉。”
白小凡喘了口粗氣,回頭對著獄血等人說了一句。
剛才看似簡單的一擊,卻耗費了他一小半的念力,這也多虧了玄學(xué)法典,用‘昏睡印’使得三人的精神進入短暫的休克狀態(tài)。
“好!”
見著白小凡發(fā)話,獄血三人點了點頭,剎那間,三人如幻影一般的從樹林里沖了出來,依靠著墻壁,快速的來到了大廈的門口處。
“噗噗噗?。?!”
接連不斷的幾聲細(xì)微的槍響,一樓大廳的攝像頭瞬間被幾槍崩壞。
“走!”
看著攝像頭被解決掉,白小凡一行人魚貫而入,快速的竄進了大廈里。
一進大廈,在快要走進大廈的走廊時,獄血等人再次開了幾槍,滅掉走廊的攝像頭,這才現(xiàn)身。
“走樓梯!”
白小凡看著一條樓梯蜿蜒而下,一旁還有一個電梯,幾人快速的奔下樓梯,向著地下樓層進發(fā)。
一進入地下樓層,白小凡感覺那股龍脈的氣息越來越濃,幾人小心翼翼的向下奔走,每個樓梯處的攝像頭都被毀滅。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地下三層。
“停!”
一進地下三層,白小凡心中忽然涌現(xiàn)出一股強大的危機感,腳步不由的停止了下來。
用念力在走廊的四周房間處搜索了一番后,卻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難道是我的感覺錯誤?”
白小凡正在納悶時,三樓的一間房門突然打開,十幾個身著黑色衣服的人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不好,我們中計了?!?br/>
看著一大群黑衣人的出現(xiàn),白小凡心中的那股不妙感頓時提升到了頂點,可是這股不妙感卻不是來自這十幾個黑衣人的身上,而是另有其人。
“白先生,這群雜碎就交給我們吧。”
獄血等人對視一眼,嘿嘿一笑,神色并不是很緊張,三人從懷中再次掏出了一把手槍之后,身影一閃,現(xiàn)身在樓道里。
“噗噗噗”
一連串的細(xì)微槍聲響起,十幾人rb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直接被一槍爆頭,倒地死亡。
看著如此血腥的一幕,白小凡心中還是泛起了一絲干嘔,這么多的人忽然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任何人恐怕第一次也無法介紹。
而對于獄血幾人來講,殺人,不過是家常便飯,南美戰(zhàn)場上,死在他們手中的人不下上百個,這種血腥的情況,他們早已司空見慣了。
“啪!啪!啪!”
“不錯,不錯,竟然能夠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這里,看來向家的人還是有些手段么?!?br/>
一聲拍手的聲音忽然響起,緊接著,房間里走出來一個身著灰色休閑裝的中年男子,表面上看去,中年男子不過四十來歲的樣子,可是那一頭雪白的頭發(fā)和那滄桑般的聲音卻出賣了他的表面現(xiàn)象。
中年男子雖然一頭白發(fā),可是卻是一臉的精神奕奕,紅光滿面,比一般的人精神還要好上不少。
“天語真一!”
看著從房間里走出來的白發(fā)中年男子,向問天從樓梯處走了出來,白小凡沉吟片刻,邁步跟著走了出來。
“嘖嘖嘖,沒有想到,你中了龍煞之氣,竟然還能醒過來,真是不可思議啊。”
白發(fā)中年男子似乎感到十分的驚訝,連連贊嘆般的說道。
“這位小朋友,是你滅了龍煞之氣,救醒了向問天么?”
面對獄血幾人的持槍指著自己,白發(fā)中年男子卻沒有絲毫的懼色,仿佛當(dāng)他們是透明的一樣。
“你是rb人!”
白小凡聽著白發(fā)中年男子,那一口生硬的華夏語,在加上向問天剛剛叫出了這個白發(fā)中年男子的名字,白小凡敢肯定,這個家伙是rb人。
“不錯,老夫天語真一,小朋友,你救醒了向問天,就不應(yīng)該再來這里,你知道嗎,你這是在找死!”
天語真一笑呵呵的說了一句,轉(zhuǎn)而臉色驟然變化,一股沉悶的氣息在三樓的地下走廊里盤旋縈繞。一股強悍的氣息從天語真一的身上散發(fā)出來。
如海浪席卷一般,向著幾人籠罩而來。
“噗!噗!噗!”
看著這一幕,感受著一股滔天般的壓力傳來,獄血三人快速的開槍射擊,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所有人一驚。
槍口擦出一絲燦爛般的火花,在千分之一的剎那間,向著天語真一射擊而去,可是還沒有靠近他的身上之時,子彈卻停在了他面前一尺寸的距離,無法前進。
空氣仿佛被控制著,凝固了一般,天語真一的氣勢再次拔高一籌,眾人的壓力頓時大增。
“五品玄術(shù)師!”
看著這一幕,白小凡心中不由的掀起了驚濤駭浪,頂著身上那如太古神山一般的重量,白小凡努力的撐著身體,可是膝蓋卻不住的在顫抖,一點一點的向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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