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沐霖早早的回到了家中。因為光輝特意囑咐過他,讓他不要工作的太晚。而且在他回去之前,少女會一直在客廳等著他。
不過,當沐霖走進客廳之后,發(fā)現(xiàn)情況似乎不太對勁。客廳里面正坐著四個人,他一進來,四人的視線就倏地集中到他身上。
「什么情況?」四道目光刷的一下就掠了過來,嚇得沐霖瞬間驚呼出聲。
「這位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最先開口的是王哲,他指了指光輝,一臉不恥的質(zhì)問道。
「女朋友?!广辶芈愿胁凰幕卮鸬?,這審問犯人的態(tài)度是個什么意思?
「那這位呢?」王哲又指了指提爾比茨,臉上的不恥漸漸轉(zhuǎn)變成憤怒。
「...朋友。」沐霖不禁挑了挑眉頭,心想他不會以為我腳踏兩條船吧?
「是前女朋友吧?」王哲一臉你不要妄圖狡辯,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的表情。
「只是普通朋友?!广辶匾槐菊?jīng)的否定道,我這種專一的男人怎么會有前任那種東西!
「真的?」王哲稍微有些動搖了,因為對方看起來并不像是在說謊。
「真的,我們今天才剛見面。」沐霖信誓旦旦的肯定道,一臉保證不騙你的表情。
「可是你們...」回想起中午發(fā)生的事,王哲還是感覺哪里有問題。
「其實...我們是網(wǎng)友來著?!广辶赝蝗患敝猩?,訕笑著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雇跽苈犃T頓時恍然大悟,這樣的話就說的通了。
「嗯嗯,就是這樣?!广辶剡B忙輕聲附和道,生怕對方會繼續(xù)追問別的什么。
「那我就不打擾了?!拐f著王哲就起身朝外走去,自認為搞清楚一切的王哲心里舒暢了許多,而且出門前還不忘丟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見客人走掉,光輝起身來到他跟前,默默給他一個擁抱。然后少女就牽著拉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客廳里頓時只剩下他和提爾比茨兩個人。
沐霖隨意的坐到沙發(fā)上,然后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氣氛一時間安靜至極,只剩下墻上掛鐘發(fā)出的咔噠聲。
「為什么不跟我解釋?」提爾比茨率先開了口,一句冷冰冰的質(zhì)問。
「跟你解釋你也不會信的?!广辶刈灶欁缘牡沽艘槐缓蠛攘艘淮罂?。
「你只是懶得解釋,因為我怎么樣你一點都不在乎,對么?」提爾比茨呆呆的望著地板,聲音中沒有失落,也沒有痛恨,只有無盡的清冷。
「我只是把選擇權(quán)留給你自己而已?!广辶匾荒槦o辜的解釋道,即便那些只是游戲中的記憶,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在乎?。?br/>
「什么意思?」提爾比茨不禁追問道,難道事實并不是我想的那樣?
「字面意思,如果你能原諒我的話,那就會選擇跟我一起生活;如果無法原諒的話,那和他一起生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广辶剌p聲解釋著,臉上不知為何滿是苦笑。
「果然還是不在乎?!固釥柋却牟唤站o了拳頭,他竟然覺得我和別人一起生活是個不錯的選擇。
「......」沐霖嘆了一口氣,然后將杯里的水一飲而盡。
「......」見他不說話,提爾比茨也沉默下來。
「游戲中的記憶終歸是游戲里的,我不希望你們受它影響太深。你們現(xiàn)在是活生生的人,有權(quán)利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沐霖開始和對方吐露心聲。
「對于你來說,那或許只是個游戲。但對于我們來說,那就是我們的全部。你說的未免太過輕巧了一些吧?」提爾比茨不由得憤怒道。
「對于我來說,那也是一段珍貴的時光。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很想照顧好你們,給你們富足的生活??墒?..」沐霖苦笑著搖了搖頭,心里一陣苦澀。
「自以為是的混蛋,不要拿凡人的思想隨意揣測我們!」提爾比茨聽罷頓時怒火中燒,這家伙竟然把我們當做凡人。
「......」沐霖聽罷瞬間怔住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問題,這些穿越過來的游戲角色和普通人的思想確實不太一樣。
如果光輝只是個普通人的話,那她斷然不會和自己發(fā)展關(guān)系。畢竟五千每月的薪資已經(jīng)算得上中產(chǎn)階級了,完全可以有比他更好的選擇。
「抱歉?!瓜胪ㄟ@一點的沐霖嘴上雖然說著抱歉,但是臉上卻掛滿了愉悅的笑容。
「沒什么。」提爾比茨表面上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但心里卻有些欣慰和得意。
「話說,你原諒我沒有啊?」沐霖又倒一杯水,然后輕抿了一小口。
「沒有,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很難輕易的原諒你?!固釥柋却膿u了搖頭,煞有其事的回答道。
「算了,明天再說吧?!广辶卮蛄艘粋€哈欠,然后起身準備回房睡覺。
「喂!」提爾比茨忍不住喊住他,這隨意的態(tài)度讓少女很火大。
「哦,你的房間的話...在那里面?!广辶匾詾閷Ψ讲恢浪?,所以善解人意的指了指房門。
「我不是問這個?!固釥柋却木従徠鹕恚缓笳镜剿媲?,攔住他回房的去路。
「還有什么別的事?」沐霖疑惑的抓了抓頭發(fā),一臉不明所以。
「你是不是很喜歡光輝?」提爾比茨問了一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那還用說,我可是把唯一的一枚戒指給了她?!广辶剌p笑著回答道。
「那不是因為你窮,沒錢買多的戒指么?」提爾比茨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那枚戒指才顯得彌足珍貴,不是么?」沐霖強行辯解道,為什么你們總喜歡戳人痛處捏?
「如果當時有多的戒指,你會選擇發(fā)掉么?」提爾比茨繼續(xù)問道,臉上涌現(xiàn)出一絲細微的緊張。
「...會吧?」沐霖總感覺對方的問題別有深意,所以不敢把話說得太死。
「到底是會還是不會?」提爾比茨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于是朝前走了一步,盯著他的眼睛再次問道。
「...會,我會選擇發(fā)掉?!挂粫r間被少女的氣勢震懾到,沐霖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哦。」提爾比茨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朝房間走去。
「什么嘛!」沐霖見狀略感無語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完全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