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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迷藥的男女做愛圖 作者開啟了防盜功能全訂

    ?【作者開啟了防盜功能,全訂閱即可享受無防盜的閱讀快感】“不過,你剛才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片場?”郁宛央絕對不會認為舒懷臻是專門來幫自己的,更何況也沒有人會去通知舒懷臻這件事。

    舒懷臻神色自若,道:“我是去給周導送東西的,你們說話的時候門沒關好?!?br/>
    她確實不是刻意過去的,周霓問她借了一本書。那本書放在盛光的辦公室,她自然要親自過去拿然后再送過來,恰好路過化妝間的時候就聽到了里面的對話。

    她本不想多事,畢竟以自己的身份如果出面,想必會給郁宛央帶來更大的麻煩。

    但仔細想想,造成這些事情的原因本就是因為鐘逸銘,再加上她把原本定下《昔言》的另一位女主角凌綺撤換,這才導致了這些事情的發(fā)生,總的來說還是跟她脫不了關系。

    “這么說,你都聽到了?!庇敉鹧胗玫氖强隙ǖ恼Z調,娛樂圈的污濁是盡人皆知的,舒懷臻身為高層,在商界占有一席之地,更是不會對此類事件眼生。

    可凌綺那樣的話被舒懷臻聽到了,她該怎么看自己?

    郁宛央關水龍頭的手頓了頓,后又釋懷般無聲笑了。自己是什么樣的人,舒懷臻想怎么認為就怎么認為,這并不重要,她們之間只有主雇關系罷了。

    “聽到了,很有趣的說法?!笔鎽颜楸е直郏笫质持傅闹父馆p輕摩挲著右臂。

    郁宛央把剛洗完的菜放好,轉了個方向面朝舒懷臻,眸色玩味,“你怎么看?”

    “我沒有看法?!笔鎽颜樗尖庵终f:“因為撤換她的人就是我?!?br/>
    做下這個決定的時候路槿并不在場,可一旦傳出去,也不知道路槿能不能猜到是她換掉了凌綺。

    這個答案說郁宛央不驚訝那一定是假的,雖然她知道自己并沒有傍上哪個高層,甚至還被鐘逸銘打壓,但至少她以為《昔言》這部影片的選角不該再摻夾有私人情緒。

    “理由呢?”郁宛央雙手舉在胸前,水珠順著她的指縫滑過她的手臂,又滴落在地板上。

    “她不適合?!?br/>
    如果說舒懷臻在今天之前還有些對做下這個決定的負罪感,那么現(xiàn)在則是一點都沒有了。凌綺那樣的性子演不出《昔言》里兩個女主角的韻味,即便樣貌再合適,都演不出那樣的氣質。

    勉強為之到了最后只會成為這部影片的敗筆,而郁宛央給她的感覺卻隱隱符合人設的神/韻,這也是她一開始就決定選擇郁宛央的原因,并不完全因為想要扶起郁宛央。

    “那舒總覺得我適合?”郁宛央挑眉,本就動人的五官此刻張揚了幾分。

    “……”舒懷臻到底是不習慣夸人,良久才沉了目光道:“我餓了?!?br/>
    “抱歉,怠慢了,馬上就好?!庇敉鹧氩碌剿幌朊髡f,也不追問,轉過身繼續(xù)忙碌。

    三菜一湯的流程花費時間算不得太長,舒懷臻一直站在門口看著郁宛央,這頓飯她唯一幫了的,就是替郁宛央把菜端上飯桌。

    一道蘆筍炒肉,一道酸溜土豆絲,一道蠔油生菜以及海帶豆腐湯。

    郁宛央洗了手出來時舒懷臻已經盛好了飯,她坐在舒懷臻對面說道:“謝謝。”

    她心里默念,勞煩領導給自己盛飯,真是罪過。

    “是我謝謝你才對,辛苦了。”舒懷臻也跟著坐下,仔細打量著面前的菜肴,香味四溢,單從不錯的賣相上來看就知道郁宛央在廚藝方面定不是生手。

    “那就嘗嘗看,被舒總夸獎一次,這辛苦也值得了?!庇敉鹧朊虼秸A苏Q郏斑@次是不是就能算回請了?”

    舒懷臻本來沒反應過來,仔細想了想“回請”二字,上次自己送郁宛央回家時,郁宛央提過如果還有機會,她請客。

    “算?!笔鎽颜閵A了一片蘆筍放入口中,稱贊道:“這樣的廚藝,當然要算?!?br/>
    郁宛央笑而不語,默不作聲地吃起了飯,能省去一次接觸就是一次。舒懷臻是個很優(yōu)秀的女人,她不希望會有跟舒懷臻起正面沖突的那一天。

    她也從心底里排斥因為男人的不忠而千方百計去挽救的女人,她不希望舒懷臻是這樣的人。

    初識的人沒有太多的話題,兩個人沉默著吃完,郁宛央收拾了碗筷去廚房,舒懷臻跟著進來說:“我來洗碗吧。”

    “不用?!庇敉鹧氚淹肟耆葸M洗碗池里,按出洗手液把手上的油膩洗去,回頭擋住舒懷臻,“晚一點我自己洗就好,哪有讓客人洗碗的道理?”

    這要是顧沁楓也就算了,舒懷臻跟她非親非故的,就算提出要洗碗,她也不敢答應呀。

    舒懷臻不置可否,走出廚房后下意識掃視了一眼,這不看不知道,她這次看到了郁宛央房門口旁貼著的一張便簽紙。

    “這是……我留給你的電話號碼?”舒懷臻走過去仔細看,這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留下的電話號碼。

    “呃……”郁宛央面色一窘,那天跟顧沁楓打完電話后她拿了便簽輸入舒懷臻的號碼,后又隨手貼上了墻壁。

    舒懷臻撕下便簽,轉身走近,問她:“存了么?”

    “嗯?”

    “我的號碼,存了么?”舒懷臻又重復了一遍,語氣里有著她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期翼。

    “啊……存了,存了。”郁宛央急急地說,看到舒懷臻滿意的樣子,她竟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以舒懷臻的身份,應該少有人會不順她的意吧。但郁宛央卻并不是畏懼于她的身份,或者說羨慕她所擁有的東西,單純只是因為欣賞,還有惋惜。

    這樣的她,應是值得另一半真心相待,永不辜負的。然而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鐘逸銘早已將那場盛世婚禮上所承諾的誓言拋卻到了九霄云外。

    “那是我的私人號碼,不是我秘書助理的,也不是假的。”舒懷臻眸子里的嚴謹像是在公司里交代什么要事一樣,更似是慣性一般地微蹙眉峰。

    怎么有種她逼著自己存她號碼的感覺?郁宛央掏出手機,認命地撥了過去,舒懷臻的手機鈴聲響起,她這才掛斷了。

    自己的號碼也在她的手機上留下記錄了,再然后呢?郁宛央總覺得這一次又一次的見面已經在逐漸將陌生感消融,她對舒懷臻的防備也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減少了一些。

    舒懷臻把便簽貼回墻上,卻一直盯著看,當時給她號碼的原因只是出于一個上司關心下屬的心理?;蛘哒f還有一點私心,希望能夠通過這個號碼,讓郁宛央找到解決鐘逸銘這件事的方法。

    這段婚姻再怎么不幸都是自己內部的事,傳了出去也不好聽。

    “舒總,我……”郁宛央欲言又止,舒懷臻聞言轉身,她連忙轉了話頭:“你在外面吃飯,鐘先生不是得等急了么?”

    “他不在家?!笔鎽颜轫锶粲兴?,遵從心底對郁宛央的不反感,非但不拒絕回答,反而說了實話。

    更何況,根據(jù)傳給她的資料來看,鐘逸銘在國外也屢次給郁宛央打電話,郁宛央應該是知道他不在的。

    郁宛央的確知道鐘逸銘在國外,只是站在普通人的立場上才問出這個問題??墒钦驹谒牧?,她真的很想告訴舒懷臻,鐘逸銘到底背著舒懷臻都做了什么。

    “郁小姐?!笔鎽颜榭此了贾_口叫了一聲。

    “???”

    “如果你真的很不愿意演《昔言》,我可以換人?!笔鎽颜椴⒉桓冶WC這部戲不會給郁宛央帶來不可挽回的后果,在這個社會上,同性戀仍然被大部分人所抵制。

    即使制作再精良,演員再完美,她都不敢保證上映之后會對郁宛央造成怎樣的影響。

    “不。”郁宛央正色道,“我要演,而且還要演好。就像你說的,我不需要同意戲中的情感,只需要演好我的角色,不是么?”

    對這方面,郁宛央不是完全同意舒懷臻的話,或者說不完全理解,她只是覺得她不應該只演繹自己覺得合適的影片。

    每個行業(yè)都需要突破和進展,個人也是如此,她自然也不該例外。

    “我還以為你一直很排斥,你能同意就好。”舒懷臻抬手看了看腕表,“時間不早了,今天謝謝你?!?br/>
    “不客氣,早就說了要請客的,這頓只是勉強能算?!?br/>
    郁宛央送她出門,舒懷臻沒有讓她遠送,在門口就停了腳步。

    “別送了,下次……”舒懷臻頓了頓,笑道:“算了,我先走了?!?br/>
    她大概是習慣了這么說,但她跟郁宛央之間哪里有這么多下次?既沒有立場,也沒有理由,更沒有必要。

    舒懷臻的腳步已經遠去,郁宛央才關上門。剛才,她是想說些什么呢?

    放下電話,郁宛央的笑容逐漸凝結,直至眼底恢復如常的淡漠。一聲輕嘆后,她晃了晃垂在床邊的腿,似乎再過兩天應該就好得差不多了。

    她本來可以接受安排住院的,可是她固執(zhí)地不愿意留在那個地方,也許是本能的排斥,她只想在家好好休息幾天。

    但這清閑日子明顯不屬于她,或者應該說是她在妄想那種放空心思的日子,自從舒懷臻幾天前來過之后她就心神不寧。

    這是一種下意識的抗拒和煩惱,若是只有劇組事故一事,她完全可以坦坦蕩蕩地面對舒懷臻,可偏偏不是。

    鐘逸銘,這個男人已經軟磨硬泡地磨了她好一段時間,而且他非但是自己所簽約的娛樂公司的總經理,還是舒懷臻的丈夫。

    這都是什么事?

    郁宛央心下煩躁,恰好這時來了電話,屏幕上顯示“路槿”二字。

    “路姐?”郁宛央接起電話打著招呼,路槿怎么突然給她打電話了?

    “快出來開門,我在你家門口?!甭烽刃χ鸬?,話音剛落便看到大門開啟,郁宛央穿著拖鞋和睡裙,一副不打算出家門的樣子。

    郁宛央忙側過身子讓路槿進門,望到路槿提著的水果,挑眉道:“這是給我?guī)У???br/>
    “不然呢?”路槿隨手將水果放在茶幾上,看到郁宛央行動還算流暢的雙腿,欣慰地說:“你這腿可把我嚇得不輕,這幾天公司有事情要處理,所以我來晚了些。”

    “小傷而已,不要緊?!庇敉鹧牍首鞑灰詾槿唬p眼卻微微瞇了一下,路槿沒有忽略這個細節(jié)。

    她身為郁宛央的經紀人,本該與郁宛央只是表面上的互利關系,郁宛央成就她,她也將郁宛央從新人捧紅。然而相處久了,路槿卻極為喜歡郁宛央,以至于兩個人現(xiàn)在私底下的關系更像能夠相互傾訴的姐妹。

    “宛央,你真的覺得,你的傷只是意外么?”路槿坐在沙發(fā)上拿起一個梨削皮,語氣隨意。

    “即使不是,那又能如何呢?”郁宛央望著路槿文靜的側臉,微微笑道,至少還有她在明里暗里地幫著自己不是么?

    郁宛央走到路槿身邊坐下,安靜地看著她削皮,看著她欲言又止。

    路槿要說什么,其實郁宛央大致猜得到。

    “路姐,舒懷臻……是個什么樣的人?”郁宛央望著那串快要垂落到地板上的果皮出了神,吶吶地問道。

    她想起那天舒懷臻溫和的樣子,還有那天被她貼在墻上的便簽,忽然覺得,這樣溫文有禮的女人怎么就會嫁給了鐘逸銘那樣吃里扒外的男人?

    郁宛央曾經無數(shù)次地從人們口中聽過有關舒懷臻的一切,她的家世,她的外貌,她的所有都完美得無可挑剔??墒侨丝倳惺剂衔醇暗臅r候,不知舒懷臻是否會有無法掌控某些事情的時候?

    比如,鐘逸銘的背叛。

    路槿抬頭看了她一眼,說:“怎么想起來問她?她是什么人,你不是早就聽說過很多次了么?”

    郁宛央怔愣的神情這才恢復常態(tài),是啊,舒懷臻是什么人,她早就應該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不只是她,所有在這個圈子里的人都應該聽過舒懷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