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有些話，其實很早就該和你說的，可是你看我，一直拖到了今天拯救男孩。舒榒駑襻你……還恨我們么？”病床上的男人垂首低聲問道，他嘴角的苦澀明顯。之所以會支開他的女兒，就是為了能和眼前這個倔強(qiáng)的大男孩說上幾句話。老莫想，在父母的眼中，就算兒女再大，也不過是小姑娘大男孩，永遠(yuǎn)長不大。

    “這個答案在三年前，我就已經(jīng)給過你了?！辈〈睬罢局哪腥寺曇艚┯玻坪醪辉敢馓崞疬@個話題。

    “是么？”老莫笑了，帶著幾分蒼白“我還以為這幾年的相處下來，會有什么改變呢……原來，一直都是我奢望了。周寒，傻孩子，你可以繼續(xù)恨我們，卻不要將自己的幸福也加之進(jìn)去，這樣不值得，她如果知道了，也不會放心的。”

    “不要說了！我不想聽這些！你……還是好好休息吧……”周寒聲調(diào)猛的提高，他說“我們當(dāng)初說好的，不再提起這個話題，只為了莫小西，好好相處?！?br/>
    “是啊……為了小西，好好相處?！崩夏锌膰@息，他說“這幾年，幸虧你在小西的身邊，你把她照顧的很好，我這一走也就放心了。我本想……算了，我知道你過不了那道坎，我也不會勉強(qiáng)你，只是周寒，算莫爸拜托你，好好替我守著小西，直到……直到那個對她好的男人真的出現(xiàn)為止，不要讓她一個人。”111cc。

    周寒沉默了許久，才終是點(diǎn)頭，他說“這點(diǎn)，不用您說，我也會做到的。我恨的從來不是她，她是無辜的，這點(diǎn)我很清楚?！?br/>
    “那就好……那就好?！崩夏牢康男α?，只覺得幾句話似乎將他全部的力氣都消失殆盡。他說“那個楊小姐，你真的打算和她結(jié)婚么？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她一定不會希望你這樣揮霍掉一輩子的幸福的。那時候她告訴過我，她希望你能找到一個你真正愛的女人結(jié)婚生子，她愧疚的也是這點(diǎn)，拋下了你，自己去追求幸福了。”

    “莫爸，不要再提她了。她是她，我是我，她希望的，所追求的對我來說沒有半點(diǎn)意義。我只知道，我不能辜負(fù)的人太多，不能像她那樣不負(fù)責(zé)任的離開，我做不到?！敝芎谋砬槟?，他別開臉，沉沉的說“她……早該知道，得到的同時，也是失去，一切從她從我身邊離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注定好了的?！闭l也回不去……

    等我取回戒指的時候，病房內(nèi)的氣氛很是奇怪。是的，我想應(yīng)該用奇怪兩個字來形容。彼時周寒站在病床前，身子是背向老莫同志的，而老莫同志卻看著他，眼神里有太過明顯的傷感和不舍，甚至還有一絲愧疚。而當(dāng)我側(cè)目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周寒的眼眶卻是紅的厲害，而他卻在看見我進(jìn)來后下意識的躲開了。

    “老莫同志，你偏心，什么好話不留著和自己的親閨女說?！蔽夜室獯蛉さ恼f，將小袋子遞給了老莫同志，他此刻的表情已經(jīng)恢復(fù)往常，我稍稍放心的是，此刻老莫同志的臉色比之前剛剛醒來的時候好了很多。說不好奇他們究竟背著我說了什么是假的，只是我太過了解我生命中的這兩個男人，一個總是以嘻嘻哈哈蒙混過去，一個則沉默寡言，只要是他們不希望你知道的東西，是必然不會輕易開口的。

    “那可不，人家小周比你靠譜的多，很多事情還得交代他去做，我啊，才能放心。”老莫同志說，他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周寒，然后用顫抖的手打開袋子。我不忍看著本來靈活的手如今變得如此的笨拙，伸手接過了袋子，替他打開，從里面將戒指取了出來。

    老莫同志沖我無力的笑了笑，大有大不如前的無奈。他看向了周寒，示意我將戒指遞給他，自己卻用微弱的聲音說“小周，這，這是她讓我送你的，也算提前給你結(jié)婚的賀禮吧……只希望，希望你能收下，能真的幸福?！?br/>
    我愣了愣，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老莫同志口中的她究竟是何人。直覺告訴我，前面的那一場對話并不輕松，甚至他們一直隱瞞了我什么。我忽然想起了三年前，他們兩人也曾有過一次單獨(dú)的談話，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周寒喝醉，那個酒量向來很好的男人，竟喝的酩酊大醉的出現(xiàn)在了我們家。

    他將我趕出去買酒，我本不愿意去的，可不知為何，明明已經(jīng)睡下的老莫同志卻一反常態(tài)的也讓我出去?？珊髞恚?dāng)我買了幾瓶啤酒回來后，卻發(fā)現(xiàn)周寒已經(jīng)醉倒在了我們家的沙發(fā)上，而老莫同志則在陽臺，一個人看著月光。

    我曾問過老莫同志，是不是周寒喝醉酒胡亂說了什么話唐突到了他?？墒抢夏緟s笑著搖了搖頭，他說，小西，有時候緣分這件事是誰也避不開，逃不掉的。老天其實在冥冥之中已經(jīng)注定好了一些事情。你認(rèn)識周寒，想來就是如此吧……他還說，莫小西，以后可別欺負(fù)人家小周，他遇見你啊，真是倒了霉的。

    那一晚，周寒是在我們家的沙發(fā)上過的夜，我半夜睡不著，便光著腳丫子偷偷去看他。那時候我和他是真正意義上的好朋友，在不斷的相處中漸漸發(fā)現(xiàn)彼此之間的合拍和興趣相投。周寒總說我是沒心沒肺的傻丫頭，而我總喜歡與他犟嘴，說他才是沒心沒肺的冷酷男。

    而我和他之所以能在茫茫人海中遇見，無非是有了唯一的共通點(diǎn)，沒心，沒肺罷了。

    我站在沙發(fā)前，看著周寒，第一次心里生出了幾許異樣來。我在想，這樣的條件優(yōu)秀的男人為什么沒有女朋友呢？他明明一直都是一個人來，一個人往的，可外界卻說他其實很是花心，不是那種能輕易付諸感情，為誰停下來的男人。

    “嗯……一定是你硬邦邦的性格害的。喂，周先生，你要感謝我如此的大度，能不計較你時不時的黑臉裝酷。”我蹲在沙發(fā)前，湊到了周寒的跟前，伸手忍不住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臉頰。其實，那個平時不愛說話冷冰冰的男人，睡著的模樣卻是極為和善的，甚至……我狐疑的再湊近看了看，想要將他嘴角似有似無的弧度看個究竟。

    就在這個時候，本來睡的很沉的男人忽然睜開了眼睛，他有些懵懂的看著我，好像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我唬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收回手，卻不料，被周寒用力的一把抓住，他稍稍用力一拉，我半蹲著沒穩(wěn)就這么一下?lián)涞乖诹怂膽阎小?br/>
    “莫小西，你究竟想怎樣？就連夢里也不放過我么？”周寒低聲喃喃。

    我用力掙扎，卻又擔(dān)心動作太大，被他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是所謂的夢境，不敢大幅度的擺動。只見周寒眨了眨眼睛，將握著我的手緊緊貼在了他的臉頰，似乎這樣的舉動讓他很滿意享受，他說“莫小西，我們就這樣，做一輩子的朋友吧……”

    我的心微微一顫，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夜王的命定新娘。也許能得到一個不輕易敞開心門的男人說，要做一輩子的朋友是一件不容易的時間，可……我不知道自己真的有信心和這個男人只做一輩子的朋友么？

    那一夜，他握著我的手再度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我卻在從他手中脫開后，有些呆愣的盤膝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前，直到天微微亮，老莫同志的房間里傳出幾聲穿衣服的聲響時，我才飛快的逃回了房間里。

    從那一晚之后，老莫同志和周寒的關(guān)系越發(fā)的好起來，或者嚴(yán)格來說，是老莫同志對周寒越發(fā)的好起來，而周寒從起先的冷冰冰到后來的也能陪著他老人家嘮上幾句話。我便常笑話他們，既然感情如此要好，干脆認(rèn)個干父子好了。

    可每一次，當(dāng)我提起這個話題的時候，老莫同志和周寒總是一陣默契的沉默，而后隨口掐了一個理由將這個話題掩蓋過去。

    病房內(nèi)儀器依舊在滴滴做響，老莫同志那伸出拿著戒指的手，已經(jīng)舉起了有好長時間了，可周寒卻只是死死的盯著那枚戒指一語不發(fā)的站在原地，沒有半點(diǎn)動靜。我不忍見到自己病重垂危的父親那顫抖的手，即便那戒指對我來說，就好像燙手的山芋，是一道從心底劃過的疼，可我仍舊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勉強(qiáng)半開玩笑的和周寒說道“周先生，我爸可是下血本的，這戒指雖然土里土氣了些，好歹是金的，值錢的玩意，你不要可浪費(fèi)了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了?！?br/>
    周寒微微晃神，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的逃開他的眼神后，忽然伸出了手，極為緩慢的從老莫同志的手中接過了戒指。我看著周寒接過戒指，而后包拳在掌心，牢牢的握著。

    他說“如果有機(jī)會見到她，替我說一聲謝謝。”

    老莫同志笑了，是我從沒有見過的釋然的笑，他點(diǎn)頭連聲說了好幾句的好，而后猛烈的咳嗽起來?！靶∥?，時間不早了，你和小周先回去吧……”

    “不要，老莫同志，我要陪在你身邊，這一回說什么我也不走了?！蔽艺f，帶著幾分無賴，然后俯身趴在了他的身上。

    老莫同志欣慰地拍了拍我的發(fā)頂，他說“可是怎么辦？我還想明天一大早就吃上家里冰箱里那罐去年冬天我們爺倆一塊腌下去的脆蘿卜，如果還能喝上一鍋小米粥的話，我想就算現(xiàn)在讓我去閻王爺那報道，我也沒有什么遺憾了。”

    “呸呸，什么亂七八糟的，我不同意誰也不能帶走你?！蔽覜]好氣的用手捂住了老莫同志的嘴，在瞪向他許久后，終于妥協(xié)“好了，知道了，我會回去給你好好準(zhǔn)備早餐的。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明天早上等我，一定要等我?！?br/>
    “傻丫頭，我，一定等你?！崩夏f，笑的很是慈愛。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周寒“小周，我們家莫小西就交給你了，你可得負(fù)責(zé)給我安全把他送回家。”

    周寒點(diǎn)了點(diǎn)頭，上前輕輕將我從老莫同志的身前拉起來，他的手猶豫了一下，終是與我十指相扣的離去。我因為不舍得老莫同志，心里也害怕這一眼會是最后一眼，沒有注意到周寒越來越握緊的手，以及冰涼的掌心。15019264

    一路上，我和他相顧無言，車內(nèi)無形的靜謐讓我心里悶的就要喘不過氣來。周寒好像看出了我的不對勁，他伸手替我將副駕駛座旁邊的窗戶打開，他說“莫小西，你答應(yīng)過我的，別忘記了。這個時候，你一定不能倒下，莫爸需要你?！?br/>
    我點(diǎn)頭，扭頭拼命的從窗外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那些空氣于我而言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存在，是氧氣，是讓我能夠活下去的氧氣。而我沒有注意到的是，那一枚老莫同志送給周寒的金戒指，始終被周寒緊緊的握在掌心，直到磕下了深深的印記。

    周寒將我送到了樓上，他沉默不語的從我包里掏出鑰匙，開門，然后拉著我進(jìn)了家門。黑漆漆的客廳里，沒有了往日的歡聲笑語，竟是那么的可怕。我下意識的朝周寒身上靠了靠，他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竟在猶豫了一下后，伸手抱住了我。

    “不要開燈！”我喊住了他摸索著想要開燈的動作，忽然伸手回抱住了身邊的男人。“周寒，你說，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我爸！他不吸煙的，他只是沒事喜歡喝喝小酒，他人那么好，我媽走了那么多年，他都沒有找別人，還是死心塌地的愛著她。你說，為什么偏偏是我爸得了這樣的病……”

    “莫小西……”周寒的聲音也透著淡淡的滄桑和頹廢，我想，他一定也和我一樣痛。

    “你知道么？我特沒用，也很壞。老莫同志當(dāng)初其實希望我能當(dāng)老師的，他說，這也是從前我媽還在世的時候，他們一起為我規(guī)劃的未來。他說他們希望我能做個普普通通，在平淡中感受到幸福的姑娘，有一個我愛他，他也愛我的男人，就這么過一輩子。”我說，往周寒的脖子上蹭了蹭，抱得越發(fā)緊了，我的身體和他的緊緊依靠在了一起，沒有半點(diǎn)距離，我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我和他之間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可是啊，我卻選擇了記者這個行當(dāng)，填志愿那會，老莫同志沒能坳的過我，你知道的，他那個人就是脾氣好的老好人，我當(dāng)時只是故意絕食抗議了一天，他就答應(yīng)了。這一答應(yīng)之后，他就再沒有提起老師兩個字，而是全身心的支持我的夢想，支持我的工作?！?br/>
    周寒沒有說話，他卻輕輕嘆了一聲，在我耳旁。我繼續(xù)說道“后來，老莫同志看上了你，我看得出來，他總是在撮合咱兩，他總說你遇見我，算你倒霉，他還說，你是一個好男人，一個值得托付的好男人。可那時候我很叛逆，總覺得老莫同志這樣做只會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更尷尬，你明明說過要和我做一輩子的朋友的。周寒，你說的，我一直都很聽話，你說要做一輩子的朋友，我就再沒有想過其他，直到……直到我發(fā)現(xiàn)原來我的心已經(jīng)由不得我自己的時候，才放肆了一回?？墒恰氵€是要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你看，老莫同志這一輩子指著我的兩件事，我一件都沒有給他辦成，你說我是不是很不孝？！”

    “莫小西”周寒再度開口，他的語氣里透著淡淡的傷感。我想，一定是我的錯覺，他應(yīng)該生氣才對的，他是因為老莫同志才會重新陪在我身邊的，我們之間明明早已經(jīng)回不去了。而我卻故意一而再的提起那些他不愿提起的事情?！澳∥?，你累了，我送你回房間好好睡一覺?！?br/>
    “我不要睡覺！我怕睡一覺醒來，老莫同志他就不要我了……你們都不要我了，我該怎么辦？！”我驚恐起來，伸手毫無章法的霸住了周寒的身體，我聽見我身前的男人氣息越發(fā)的混亂起來。

    其實那一晚的周寒是奇怪的，只是我沒有注意到罷了。后來，當(dāng)經(jīng)年后，當(dāng)我回想起那一夜的周寒，忽然明白過來他的奇怪竟有一種下定決心想要抓住什么的感覺。

    “莫小西，我不會不要你的，我說過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周寒的聲音很低沉，最后兩個字卻被我猛地踮起腳尖吻向他的唇而湮沒。朋友？不……我不要做一輩子的朋友……周寒，既然你不愛我，那么我們就連朋友都不要做，反正老莫同志要離我而去了，而你終不是我一輩子的依靠，那么不如都一起離開吧……我終會適應(yīng)一個人過活的。

    那時候的我抱著最后一夜的絕望吻向周寒的，我故意帶著幾分魅惑的撫摸著他的耳根，而后順著他的后背線條而下。周寒本沒有半點(diǎn)反應(yīng)，他甚至還試圖抓住我的手，可在碰觸到我的眼神，我那帶著幾分決絕，祈求，痛苦的眼神后，忽然松了下來，下一秒隨即更加用力的捧住了我的臉，將那個吻加深，再加深。我們在唇齒教纏間，迷失了自己，那一刻，我好像不是莫小西，而他亦不是周寒。

    后來，一切的發(fā)展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所能控制的范圍，當(dāng)他的牙齒輕輕啃咬著我的唇畔，而手從裙擺探進(jìn)我的身體里的時候，一切已然不受控制了。我只覺得全身戰(zhàn)栗，一種絕望中的快樂油然而生，我輕聲喚他的名字，從不曾喊過的名字“寒……”

    他怔了怔，動作稍稍頓了下來，而后飛快的將我抱起，一腳踢開了房間的門，將我放倒在了床上。沒有開燈，我們彼此在黑暗中摸索，他的呼吸越發(fā)的急促，而我則義無反顧的將自己深埋在他的身體里。他的吻零落而下，從唇畔到頸部，從鎖骨到胸前，最后停在了平坦的小腹。那一刻，我們好像瘋狂地彼此取暖，好像只有肌膚越發(fā)赤果的接觸，才能讓顫抖的心不再覺得寒冷。

    周周周你你。終于，當(dāng)他進(jìn)＊入我身體的時候，一陣從未有過的撕裂的疼從全身蔓延開來。我在昏睡過去前，聽見了周寒的那一聲，那一聲幾不可聞且殘忍的“莫小西，對不起?！?br/>
    夜已深，而我卻在徹夜未眠。我清楚的感受到我身后的男人從身后將我緊緊環(huán)抱住，他低聲的喃喃“莫小西，為什么要是你……為什么……”，那一刻，我有一種沖動，想要轉(zhuǎn)身問他為什么不能是我，可我終是沒有這么做，只是安靜的呼吸著，好像沉睡一樣。

    天微微亮的時候，周寒就起身了，我聽見他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然后聽見門輕輕闔上的聲響。我知道這個男人一定是輕手輕腳做著這些的，唯恐吵醒了我，可他不知道，我根本沒有睡著，因為害怕是一場夢，所以我寧愿不要醒來。

    眼淚從眼角滑落的時候，我的鬧鐘響了起來。我一把抹去了眼角的眼淚，起床，平靜的穿好衣服。老莫同志還等著我給他送去他最喜歡的小米粥，對，還有腌蘿卜，我想，也許應(yīng)該再給他煎一個蛋的，這樣才算的豐盛，平日里他也總是為我早早準(zhǔn)備好了這樣的早餐。

    不經(jīng)意的一瞥，我看見了床頭柜上安靜躺著的那一枚金戒指，我怔了怔，心里無聲的嘆息，他將戒指留下來，算什么意思，苦澀終于爬上了我本若無其事的嘴角。

    “起來了？”我本低著頭無力的朝廚房走去，卻被忽然冒出來的聲音唬了一大跳，下意識的抓緊了衣角，咬唇看去，卻見周寒正圍著圍裙站在廚房的洗切臺前，微微笑著看著我。那一幕，在很多年后，我都無法忘懷，眼淚終于肆無忌憚的奔涌而出，我的心，本來已經(jīng)沉到谷底的心，忽然有了跳動的勇氣。

    ***繁華夢燼***

    咳咳，你們想要的船，我開來了，可是……你們注定要失望的！我就說嘛，船不如深吻呢！?。『冒?，既然開了船，你們得給小夢熱情一點(diǎn)哇！求各種支持，記得28號給小夢月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