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知毓情緒有些激動的看著他說道:“你不配談‘愛’這個字,當(dāng)真正威脅到你的生命之時,你毅然決然的結(jié)束的是她的生命!你口口聲聲說愛她,其實你真正愛的,不過是你自己!”
李平聞言怔愣的看著她,似是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然而聽著沐知毓接下來的話讓他徹底的愣住了。
“其實那晚她并未說謊,她是真的不認(rèn)識你了。”
看著李平那迷惑的樣子,沐知毓突然覺得他既可恨又可悲,轉(zhuǎn)而起身,緩緩朝著門外走去,臨走出門口之時,腳步略一停頓,淡淡說道:“忘憂散讓她遺忘了那段傷心往事,本來可以一世安好的她,卻被你又一次的永遠(yuǎn)終止。你是一個劊子手,殺害的不僅是三條人命,更是一個女人來之不易的幸福?!?br/>
沐知毓說完,冷然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楚慕辰冷冷看了悔不當(dāng)初的李平一眼,眼中全是嫌惡,繼而起身,拂袖而去。
李平還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最終仰天大笑,竟是笑出了淚水,只是究竟是為柳如玥而流,還是為了他自己,恐怕很難說清了。
冷曜派人將他帶了下去,好生看管,待明日一早,交由邢飛帶回衙門依律處死,此案便了解了。
房內(nèi)只剩下了冷曜一個人。眼眸忽地變得深邃,此時此刻心中竟然是五味雜成。忽而邁動腳步,雙手負(fù)在身后,步履從容的走了出去,竟是直接走到了欣萍的門口。靜靜的看著緊閉的房門,久久徘徊不去……
楚慕辰追著沐知毓到了走廊中,見她有些心神不寧,知道她定是在為柳如玥難過,無奈的輕嘆一聲說道:“小毓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yùn),你也不必太過傷感。你已經(jīng)為他們一家報了仇,并且親自替他們解開了多年來的宿怨,想來他們也應(yīng)該能安心的去投胎轉(zhuǎn)世了。其實每個人的人生都一樣,終究逃不過一個‘死’字,只要在活著的時候,一切盡力便好?!?br/>
沐知毓停下腳步,看了他良久,終是揚(yáng)唇一笑:“很難見你如此嚴(yán)肅的說出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話,不過,倒是受用。”
楚慕辰見她終于露出了笑容,“唰”的一聲揚(yáng)開折扇,笑瞇瞇的說道:“我說的話,可都是至理名言,小毓兒你應(yīng)該向哥哥我學(xué)習(xí)。”
“自戀成狂?!便逯沟闪怂谎郏憷^續(xù)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雖然這家客棧里出了命案,兇手還是客棧掌柜,但是今夜的覺還是繼續(xù)要睡的,而且禁令也得明日一早撤除。
楚慕辰卻是輕飄飄的跟了上去,看著靜得要命的客棧,不禁蹙眉問道:“剛才動靜難么大,竟沒有一個不相干的人出來看熱鬧,想必都是小毓兒你的杰作吧!”
“你既然都知道了,還問我作甚。早在行動之前,我便派人往所有的客房里撒了迷藥,在天亮之前,縱使是天塌了下來,他們也不會醒的?!?br/>
沐知毓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見楚慕辰還跟著他,在開門之前轉(zhuǎn)身,雙手叉腰仰頭看他,悠悠的說道:“折騰到了現(xiàn)在,天都快亮了,你不去睡覺嗎?”
楚慕辰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挑眉笑道:“今夜小毓兒應(yīng)該最累了,那我就不打擾了?!?br/>
楚慕辰說完,便往后挪了挪腳步,看著她那一身白的詭異的衣服,不禁眉頭緊鎖:“小毓兒,你趕緊將這身衣服給換了……”
“我知道了哥哥,您快回去睡吧,你不想睡,我還要睡呢,都快困死了!”沐知毓忙無奈的打斷了他,瞥了一眼不遠(yuǎn)處站著的冷曜,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進(jìn)屋關(guān)上房門,倒床上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楚慕辰緩緩勾起了唇角,然后晃悠著折扇朝自己的房間走去,見冷曜在欣萍和喜鵲的房門外徘徊,嘴角一抹玩味的笑容,慵懶的說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看來說的一點(diǎn)也不假。冷大神探這么晚,還要在這里當(dāng)門神,實在是太辛苦了?!?br/>
冷曜面色沉凝,清冷的目光如晶瑩無暇的晨露,帶著一絲剔透,還有那么一絲的涼意。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qiáng)求。兄弟,該是你的終究是你的,等天亮了,一切都會揭曉。與其在這里暗自神傷干耗著,還不如現(xiàn)在就回去睡覺!”
楚慕辰似笑非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揚(yáng)著折扇,慢悠悠的走回了房間。
冷曜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又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門一眼,這才抬步離去。
清晨的微光漸漸將黑夜散去,明媚的陽光照耀大地,驅(qū)散了所有的陰霾,于天地間洋溢著一股浩蕩正氣。
風(fēng)滿樓的大門終于得以打開。因這無端的命案,被關(guān)在里面兩天兩夜的住客,終于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氣。
禁令已被撤除,一大早風(fēng)滿樓外的官兵們便已撤離。然而大部分的房客都沒有在第一時間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而是選擇留下來,親眼看著兇手被衙役帶走。
縱使每個人的心中早已有了準(zhǔn)備,然而當(dāng)看見客棧掌柜被帶走的那一瞬間,還是心有余悸。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兇手竟會是掌柜,也為自己如今還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這家客棧而感到深深的慶幸。
邢飛派人將李平先行帶回衙門,然后對著冷曜拱手道:“冷神探的能力實乃令在下佩服。此次能夠順利抓到兇手,還要多謝冷神探的幫忙?!?br/>
“邢捕頭客氣了?!?br/>
冷曜說完,楚慕辰突然上前一步開口說道:“邢捕頭請借一步說話?!?br/>
邢飛雖然不知楚慕辰的身份,但見冷曜似乎與他關(guān)系匪淺,也便對他恭敬起來,隨著他走到一旁,低聲問道:“不知閣下有何事要交待在下?”
楚慕辰?jīng)]有說話,只是不動聲色的讓他看了一眼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讓邢飛當(dāng)場愣在了那里,瞪大雙眼看了他半晌,驚訝的說道:“辰…辰……”
楚慕辰忙揚(yáng)起手中的折扇抵在他的面前,示意他不要聲張,然后偷偷塞給他一封信,沉聲說道:“將信帶給你們的縣太爺,讓他一切按照本王說的做?!?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