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簡嘉端著碗未免尷尬干脆呆在廚房里不肯出去坐上餐桌,蕭銘悅也沒勉強就出去了。
剛解決了口腹之欲就去書房檢查電腦的恢復(fù)出差錯沒,所有的東西都復(fù)原過后,蕭銘悅已經(jīng)在一旁套上外套等著了。
“這個基本已經(jīng)沒有問題了,不出什么人為的刻意操作,就跟普通的電腦一樣用?!焙喖我哺酒饋?。
蕭銘悅抽過來匆匆掃了一眼,就關(guān)了機合上筆記本裝在準(zhǔn)備好的包里,“我出去一趟,你餓了就叫外賣,別亂跑?!?br/>
“啊?”簡嘉不明所以的摸了摸剛吃飽的肚子,“蕭總,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撐了。”
蕭銘悅笑了笑,直接伸手竄進寬松的睡衣衣擺里貼上去摸了兩把,“確實撐了。我走了?!?br/>
直到大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自動落了鎖,青年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
這算什么?被人調(diào)戲了?
一整晚簡嘉都大燈大亮的窩在地毯上,提防著突然有人回來。他沒經(jīng)歷過這種時不時突如其來的驚嚇,畢竟活了這么多年,都是他討好女人。
他的口味足夠大眾化,溫柔賢惠,小鳥依人的最好了,交往起來也是普普通通就好。
他不指望他的女朋友能為他做些什么,或者給他些浪漫什么的,潛意識里他覺得這些事兒是男人該做的,是自個兒的責(zé)任,他也樂得奉獻。
所以那些姑娘能踏踏實實跟他處對象,然后能主動展現(xiàn)可愛的一面。給他撒個嬌,依賴一下他,或者主動給他說句“想你了”“跟你在一起很開心”之類的,他就已經(jīng)是挺滿足的了。
但現(xiàn)在就像是常年劃好的防御圈兒,自個兒一直是這片兒地界里的老大,卻讓個外來入侵物種打破了碉堡。
習(xí)慣了平平淡淡的日子,上班下班,得空了跟兄弟聚一聚。有了加緊的任務(wù),跟大把的上班族一樣熬上幾個通宵,周末了也一樣一覺睡到大中午。
這么普通的生活里,感情里也習(xí)慣了主動這個立場,習(xí)慣了對人好,習(xí)慣了照顧姑娘,眼下就亂了套。
蕭總這種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氣質(zhì)優(yōu)相貌佳,還外帶總偶爾動手動腳的,直接打亂了他所有的規(guī)律,他就沒法不心慌了。
尤其是就算是他自個兒處對象的時候,也沒這么刻意的……占過人便宜!
可占便宜,說起來也太娘了,他可是個純正的大老爺們兒……
暖烘烘的環(huán)境里,加濕器又恰到好處,懷里抱著的沙發(fā)枕上也有薄薄一層柔軟的絨毛。
神經(jīng)有些不安的提防,滿腦子又開始胡思亂想著,一天的疲憊漸漸浮上來,沒過多久就開始昏昏欲睡。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因為是周一,早早的被手機鬧鐘叫了個遍也不愿搭理,過了會兒恍恍惚惚的撐開眼看到時間嚇得睡意全無。
身處的環(huán)境很快讓他記起來,他工傷了,被放了病假。
刷牙時鏡子里的臉上還有紅腫的痕跡,淤血已經(jīng)消散了一些,這醫(yī)生開的藥真不錯。
余光就能看見涂抹的藥被放在洗手臺的隔層上,很準(zhǔn)確的擺在了他視線剛好觸及的地方。這樣怎么也不會忘了用,他不記得自個兒有放在這兒。
他還是很自覺的,把自個兒的東西都收好裝在袋子里放在桌上,畢竟人在屋檐下,蕭總雖然沒說但他不能不講究的亂動。
涂在臉上冰冰涼涼的,這房子里除了他就是蕭銘悅,再沒別人了,至少他還沒看見過。
透明的膏體敷在臉上安撫了疼痛,不是自己那這就是,蕭總干的。
鏡子里那張頗顯年輕的臉垂下了眼瞼,有些內(nèi)雙的眼睛上纖長的睫毛現(xiàn)在才整齊的顯露出來。
屋子里靜悄悄的,周圍也沒有什么讓人心煩的施工隊,車輛穿梭的聲音打開窗子也可以忽略不計,即使在繁華地帶這兒也是個不吵鬧的好地方。
蕭銘悅一整晚沒回來,心慌了一晚上白慌了。
一直到了中午,蕭總還是沒回來,簡嘉終于知道為什么蕭銘悅跟他說讓他餓了就叫外賣了。
因為熬到了現(xiàn)在,他真的餓了。
看樣子是當(dāng)時就打算晚上不回來了。
蕭銘悅走的時候算不上急促,至少還有時間跟他動個小手,但如果不是什么著急的事兒,也不會徹夜不回了。
包括盛安在新力坑了這么多錢,連他都能膈應(yīng)的罵娘,但蕭總看起來就跟沒事兒人一樣,甚至還能笑出來。
像這種人,是不是就算是天塌下來,也還是身姿挺拔,一直這樣不動聲色的。簡嘉有些知道了蕭銘悅的厲害。
那些文件自個兒也沒仔細看,大約是些好東西。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