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相功是從聲入手的。
首先要練的便是這聲道,這一點與其他武學有著很大的差別。
陸沉銀骨境的修為在此方面竟然并無多少幫助。
如此的話,入門對他而言就有點難度了。
好在陸沉也是一個有毅力的人,并沒有沮喪,反而認真開始揣摩其中的奧義。
一天天過去,終于花了七天的時間,這門波相功終于被他修煉入門了,比他學習其他武學花費的精力要多的不止一星半點。
武道作弊器中的界面信息發(fā)生了變化。
“姓名:陸沉?!?br/>
“武學:天罡真經(jīng)(銀骨四轉(zhuǎn))。”
“武學:波相功入門(可提升)”
“能量點:13。”
陸沉沒有任何的猶豫,他打算利用武道作弊器的能量點強行提升這門武學。
他把意識放入波相功中,對武道作弊器發(fā)出了命令:“把十一個能量點加到波相功,提升!”
就在陸沉發(fā)出命令的一剎那,武道作弊器中出現(xiàn)一股神秘的力量改造他的身體。
一道新的氣感從他的嗓間誕生,不斷在他嗓子里面流轉(zhuǎn)。
陸沉發(fā)現(xiàn)的他聲音有了細微的變化,更加低沉且富有磁性。
隨后這股氣感孕育出一道印血,也是集聚在他的喉嚨間,沒有流遍全身的跡象。
這道印血一點點壯大,最后的一剎那像是沖破了桎梏,喉嚨之間憋著一股氣,讓陸沉忍不住縱聲長嘯。
“啊!”
他的長嘯之音猶如龍吟大澤、虎嘯深谷,久久不能停息。
陸沉心中一喜,這是波相功進入銀骨境的征兆了。
積攢在他喉嚨之中的印血一滯,開始向喉骨之中聚集。
原本那一根普普通通的喉骨在印血的煉化之下,開始附著上一層銀膜。
且那道銀光越來越璀璨。
‘一轉(zhuǎn)!’
‘二轉(zhuǎn)!’
‘三轉(zhuǎn)!’
‘四轉(zhuǎn)!’
‘五轉(zhuǎn)!’
蘊在嗓間的印血足足把喉骨祭煉的五次才堪堪停止。
之后,武道作弊器中那股神秘力量開始逐漸消失。
看來積攢的十一點能量值也只能把波相功提升到五轉(zhuǎn)。
陸沉看了一眼武道作弊器的界面。
“姓名:陸沉?!?br/>
“武學:天罡真經(jīng)(銀骨四轉(zhuǎn))?!?br/>
“武學:波相功(銀骨五轉(zhuǎn))”
“能量點:2?!?br/>
此次陸沉算是成功踏入銀骨五轉(zhuǎn)的領域。
陸沉張嘴對著眼前的一塊巨石發(fā)出一聲厲吼。
龐大的石塊上在他這一吼下,石面龜裂,徹底崩碎了。
但只是這么一吼之后,他的就感覺有點精疲力盡,呼吸變得紊亂。
這是波相功的運功路線跟天罡真經(jīng)相沖的緣故。
兩者并不能完美的匹配。
并且他發(fā)現(xiàn)波相功相比于其他武學,對武師的整體發(fā)展并沒有多大的優(yōu)勢。
也難怪學了此功的城主肉體是那么脆弱,連他一拳都抵擋不下。
思索了片刻,陸沉還是打算把波相功融合進入天罡真經(jīng)之中。
陸沉意識一動,對武道作弊器命令道:“融合!”
轟的一聲悶響。
陸沉只覺得他喉嚨的那塊銀骨與脊柱銀骨等組織連接在了一起,彼此變成了一體,有什么桎梏被打破。
勁力開始在他體內(nèi)暢通,呼吸都變得悠長而連綿。
陸沉乘勝追擊,對武道作弊器命令道:“以波相功為參考,推演天罡真經(jīng)銀骨五轉(zhuǎn)的全新功法,提升!”
就在他發(fā)出命令的那一刻,他的呼吸變得深長而急促了起來,臉色都變得通紅。
他只覺得體內(nèi)處處充滿了澎湃的勁力,似乎用之不竭,一遍遍地沖刷著他身上已有的銀骨。
肱骨、橈骨、肋骨、脊柱、手骨等等全部都發(fā)出如星辰般的光輝。
隨之時間一點點的推移,陸沉只覺得全身積蓄著力量想要迸發(fā)出來。
他心神一動把這股積蓄的力量運到了喉間,張嘴吐露出來。
“吒!”
一身長吼。
眼前的巨石陡然炸裂。
像是被打入了天罡勁力了一般,化成無數(shù)的細小砂礫,紛射四周。
天空中好似下了一場石雨。
噼里啪啦的聲音不斷。
吼出這一嗓之后,陸沉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坦。
他看了一眼武道作弊器的界面,發(fā)現(xiàn)天罡真經(jīng)已然練到五轉(zhuǎn)了。
“姓名:陸沉。”
“武學:天罡真經(jīng)(銀骨五轉(zhuǎn))?!?br/>
“能量點:0?!?br/>
現(xiàn)在波相功有六轉(zhuǎn)的心法,天罡真經(jīng)也融合的波相功,后面只需要積攢兩個能量點就可以突破到銀骨六轉(zhuǎn),陸沉不由的有些得意。
在所有把波相功與他身上所學的諸多功法融會貫通之后,陸沉的氣息逐漸變得和平寧靜。
望著澎湃不止的力量,陸沉大為高興,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些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在笑聲中,他發(fā)現(xiàn)他的嗓音變得更加婉轉(zhuǎn)動聽。
此時四下無人,大黑也已出去覓食。
陸沉忍不住想要高唱一曲:“啦啦啦……”
他的聲音滄桑而有低沉,遠遠傳送出去。
仿佛在江湖中帶著一絲逍遙和灑脫,令人蕩氣回腸。
突然,有個意外聲音打斷了陸沉的興致。
“是誰在唱歌?”
陸沉聞聲看去,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墨綠色長袍的男子。
他好像被陸沉的歌聲遠遠吸引了過來。
來者彬彬有禮,男子拱手說道:“在下南宮晚,剛才聽到公子的歌聲很是獨特,想問一下,不知道公子唱的曲兒叫什么?”
“我只是應聲而發(fā)而已。如果真要給它取個名字的話,它應該叫滄海一聲笑?!?br/>
穿著墨綠色長袍的南宮晚喃喃道:“滄海一聲笑,好名字。在下是虛若谷的谷主,不知閣下怎么稱呼?”
“我叫陸沉,天罡宗宗主?!标懗烈脖f道。
“原來是陸宗主,失敬失敬。”南宮晚有種相見恨晚的意思:“實不相瞞,我自小就對音律一事很感興趣,不知道陸宗主能不能再唱一遍,讓我把此曲記下?”
陸沉想了一下,并無不可,讓歌曲傳揚本來就是一件好事,他沒必要閉門自珍。
他見南宮晚拿出了紙筆,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也不由的態(tài)度端正了起來。
陸沉捏了捏嗓子,正欲高歌,便感到一陣地動山搖。
遠處黑色背殼向這邊緩緩走來。
“陸宗主不好,是那蟲魔來了,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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