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下午放學,魏書才正式出院,從校醫(yī)院的大門走了出來。
其實他本來是想要繞道一層跳窗戶的,但在看到一位仁兄穿過一層窗戶后被電的四肢抽搐的樣子后,他不動聲色地回到了正門,從正門離開了醫(yī)院。
由于時間太晚,魏書只好先放棄吊打白玥兒,坐穩(wěn)班級第一寶座的想法,先向教務處趕去。
他要趁著今天安全,把宿舍的事情定下來,然后立刻搬家,否則若是拖到明天,鬼知道那個頭鐵的勢力會不會再派人刺殺自己。
經過昨晚和今天的兩次刺殺魏書也看明白了,這伙人就是鐵了心的要在他放學的路上蹲他,既然如此,他干脆就住校,不回去了。
他現在就是有些后悔自己沒有找到通靈術之類的秘籍,不能一拍巴掌就把榔頭召喚過來,還要他回家一趟。
鑒于上次他開發(fā)的《套娃神功》翻車,甚至都沒有被系統(tǒng)認可為一門功法或武技,魏書短時間內也不打算自創(chuàng)功法。
雖然這個破系統(tǒng)的特性讓創(chuàng)造功法看上去非常簡單,只要能吹就行,但實際上卻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因為首先,他創(chuàng)造的功法武技要被系統(tǒng)認可,也就是說它首先要是一本秘籍,才能達到激活系統(tǒng)的條件。
現在的問題是,這個系統(tǒng)根本不認可魏書自創(chuàng)的武技,是的,就連看個視頻都能看出武技的系統(tǒng),居然不認可他這個美男子創(chuàng)造的武技,真是天理難容。
因此,盡管魏書腦海中有很多騷操作,但在他弄清楚這個系統(tǒng)的運行原理之前,它們都暫時無法變?yōu)楝F實。
悠揚的鐘聲在校園內回蕩,魏書也正好到了教務處門口,堵住了迫不及待想要按時下班的教務老師。
魏書向教務老師說了自己想要住校的訴求,教務老師可能是急著回家,問都沒有多問,只說了句“太好了”,就丟給了魏書一把鑰匙,然后急匆匆地走了。
直到教務老師走遠后魏書才反應了過來,盯著手中刻著數字“2”的鑰匙陷入了沉思:所以,他的宿舍到底在哪?
魏書想去找辦公樓的其他老師打聽一下,可他走遍了整棟教學樓,愣是沒有再看到一個人影。
“這群老師也太準時了吧?六點放學,現在才六點十分整棟辦公樓就空了,這時一刻也不想再學校多待???”魏書心中腹誹。
由于找不到老師,魏書只好選擇先回家把榔頭帶來,到時候再去找人問問宿舍的情況也不遲。
為了節(jié)省時間,魏書這次并沒有繞路,直接走了廢棄小區(qū)那條路。
在他想來,那個勢力今天顯示被自己舉報損失慘重,又因為中午的刺殺折了一個煉神境,就算他們不準備放過自己,那今天也不會再出手了。
然后,他就被人堵在了小巷里。
魏書前面站著四個武者,身后堵著三個武者,不遠處還有一個赤裸著上身的肌肉男抱著胳膊一臉冷傲地看著他,似乎是在掠陣。
從人數上來看,這次來刺殺他的陣容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豪華,從實力上看,嗯,兩個二重,五個一重,就算是那個一臉“我是大佬”樣子的肌肉男,也就是個歸元三重。
“冒昧問一下,你們的勢力是突然間破產了嗎?為什么一下午的時間不見就突然變得這么寒酸?”魏書好奇道。
那個似乎是在掠陣的光頭男聽到魏書的話,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直接冷冷地下達了命令:“殺了他!”
實力暫且不論,可以看出這些人的組織紀律性還是相當強的,那個肌肉男一聲令下,包圍魏書的這些人沒有絲毫遲疑,立刻上前送死,僅僅一分多鐘就死了個干凈。
解決了最后一個人的魏書抬頭看向肌肉男,他本以為多少會看到一些恐懼、害怕,至少也是決絕之類的表情,結果統(tǒng)統(tǒng)沒有。
肌肉男只是放下了雙臂,不緊不慢地走到魏書面前,用鼻孔朝著他,淡淡地說道:“看起來你的實力不錯,難怪敢舉報我們,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說罷,一拳轟向了魏書的腦袋。
魏書已經是歸元四重,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有了極大的提升,他的右手后發(fā)先至,一記閃電鞭就打在了肌肉男的胸口。
在魏書還是歸元三重時,他的閃電鞭就能一招秒殺同境界的敵人,現在他境界到了歸元中階,一招下去,歸元三重的肌肉男毫無懸念地命喪當場。
不過魏書并沒有走,按照規(guī)律,那個勢力應該還會派一個煉神境甚至更高的強者壓陣,為了避免被暗處的強者隨手一擊打成重傷,魏書并沒有跑,而是就站在原地等待暗中的強者現身。
這一站就是兩分鐘。
兩分鐘后,魏書終于反應過來情況不對了,剛才看到肌肉男領著的那幫人他就覺得不對了,這幫人和之前刺殺他的人明顯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實力太次只是一個方面,更關鍵的是腦子好像也不太好使,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塊頭夠大,但就算是武德星君前輩都知道,在健身房練死勁兒是沒用的。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暗中似乎真的沒有強者壓陣,或者說,那個肌肉男其實就是壓陣的人,只是被魏書一擊秒掉了而已。
可是從肌肉男透露出的信息來看,他們確實是為了報復他早晨舉報武館的事情而來的,和之前刺殺他的人應該是屬于同一勢力。
“總不可能他們真的破產了吧?其實這個組織里的高手只有一個覆海巔峰,兩個煉神一個通竅和一些歸元境,結果兩天之內全都死關了?”
魏書搖了搖頭,將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驅散,那個神秘勢力突然改變行動模式肯定另有原因,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惑,繼續(xù)向自己家走去。
一路上,魏書格外小心謹慎,時刻防備著可能潛藏在暗處的強者,可直到他回到家,關上門,躺到自己床上,都沒有任何人出現。
也就是說,這次的刺殺就是一場單純的送菜活動,那么它的意義又在哪里?
魏書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進入了冥想狀態(tài),而在看清楚房間內的情況后,他的身體好似裝了彈簧一般,瞬間就從床上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