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嫣這話說得一點沒錯,現(xiàn)在的閻王爺胡老九,完就是個蛀蟲,正事兒一樣不干,成天除了吃喝拉撒睡,然后就是在陸明月那里騙錢去大保健。
至于那神技,有了上次變狗的經(jīng)歷,許墨秋也著實是不想再用。
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好了,我之前說過,打架,有時候腦子比拳頭更好用!”
秦夢嫣想了想:“這倒也是!
當(dāng)初自己對付那個白目蒼狼,不就是靠的腦子么?雖然有那么一丁點上不得臺面,但反正就是贏了。
“所以,這事兒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回家!”
“!我又要變成那籠中鳥了!我好慘!”秦夢嫣苦著一張臉道。
“瞎說什么,你可是鳳凰!
“去你的!我還孔雀呢?”看著外面已經(jīng)下大的雪,秦夢嫣嘆了口氣,“我好想打雪仗!
許墨秋搖了搖頭:“還是別了吧,等寶寶出生了,我?guī)愫煤贸鋈ネ嬉粓!?br/>
“你給我畫餅充饑呢?等她出生,我就更沒得玩了。哎……算了,也許這就是女人的宿命吧!”
許墨秋抓住她的手,一臉歉意道:“夢嫣,對不起……”
秦夢嫣一把將他甩開,瞪眼道:“好好開車!你想讓姑奶奶一尸兩命?”
回到家中,果不其然,陸明月直接將她關(guān)進了屋里,然后化身為大熊貓守護神,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
晚飯過后,許墨秋聯(lián)系了蕭寓寒,表示他替秦夢嫣打擂,結(jié)果那邊一句話,頓時讓他暴跳如雷!
“你說什么?只能是女人?憑什么?你們這是哪門子比賽,還搞性別歧視?我表示不服!”
那頭的蕭寓寒很是無奈:“許老師,這是規(guī)矩,你不服,我也沒有辦法!
“那我男扮女裝行不行?”許墨秋咬了咬牙道。
“這個,肯定不行啊,進場之前是要驗身的。”頓了頓,蕭寓寒開玩笑地說道,“當(dāng)然,你也可以去做個變性手術(shù)!
“做個毛線!你等我想想!痹S墨秋暗罵一聲掛斷了電話。
現(xiàn)在秦夢嫣是肯定不能讓她去的,天使身上的力量也已經(jīng)消失……
耳邊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去!
轉(zhuǎn)過臉,李詩雯正雙手抱胸看著他。
許墨秋一怔:“呃,你?”
“怎么?你好像很看不起我?”李詩雯脫下外套掛在椅子上,扭了扭脖子,指著外面,“來,我倆打一場,看看我有沒有那個資格。”
“不是,詩雯,其實我就是擔(dān)心……”
“擔(dān)心什么?不就是打個擂臺嗎?”李詩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這些年風(fēng)里去,雨里來,刀山火海,槍林彈雨,我不一樣活得好好的?再說,你身邊還有更好的人選嗎?不過先說好,出場費一定不能少!
臉盲女說得一點沒錯,現(xiàn)在只有她最適合出戰(zhàn),經(jīng)過這么久的修養(yǎng),她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
許墨秋想了想:“那我和你一起去!
李詩雯一愣,隨即道:“你跟我一起去干什么?你走了,家里的安誰來負責(zé)?你就不怕,前腳一走,后腳就有人來抄了你的老巢?”
“這倒是個問題……”許墨秋苦惱得不行。
關(guān)鍵時刻,老土鱉幫他解決了這個難題。
看著面前幾個和他同樣猥瑣的老頭,許墨秋一張臉陰晴不定。
老土鱉拉著許墨秋的手,對幾個老頭道:“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哥們!小許。偷偷告訴你們,他可是老板的姘頭哦!”
“噼里啪啦”立馬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哎呀,這小伙子,油頭粉面,衣冠楚楚,一看就是傍富婆的料!”
“對對對,道貌岸然,笑里藏刀,大大的有前途!”
“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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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你看他賊眉鼠眼……”
幾句話里面踏馬是貶義詞,這確定是在夸人?許墨秋皺了皺眉,也沒和他們一般見識,畢竟都是些糙人,沒讀過什么書,也可以理解。
老土鱉指著面前幾人:“來,小許,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老土狗,這是老灰熊,他是老蛤蟆,實不相瞞,我們幾個在組織里并稱四大金剛!身手絕對是杠杠地!現(xiàn)在都退休了,所以來混口飯吃!
都什么鬼綽號?都是一個組織出來的,人家李詩雯好歹也掛著一個盲狙女神的頭銜,他們倒好,是一群牲口,而且還是老了不中用的那種。
“老板姘頭,你放心,有我們在,這別墅,絕對是固若金湯!”
“對對對,姘頭哥,你就安心的去吧!”
“說得是,姘頭哥相信我們的實力!”
“打住,打住!”一口一個姘頭,叫得許墨秋很是不爽,趕緊打斷,“我叫許墨秋,不叫什么姘頭,你們叫我……許老板就行。至于工資待遇,陸老總會和你們商談!
幾人一頭:“好的,姘頭哥!
……
去古臺的時間定在三天后,為了以防不測,伺候老佛爺似的給陸寶兒當(dāng)牛做馬,終于得到了幾件神器防身。
本來陸寶兒是打算食言的,許墨秋索性直接給大小姐吹了枕邊風(fēng)。大小姐出馬,她自然不敢不從,百般不情愿地拿出來她的珍藏。
陸明月一邊給許墨秋收拾著東西,一邊道:“照顧好詩雯,她可是為了夢嫣才去冒險的。別又像上次那樣弄得一身是傷回來!
秦夢嫣在旁邊小聲嘟囔:“老是麻煩人家多不好,不如讓姑奶奶去,一拳就ko了!
“去什么去?”陸明月把眼一瞪,“有我在,你哪里也別想去,老實在家待著!”
“哼!”秦夢嫣輕哼一聲,轉(zhuǎn)身便走。
“你又要去哪兒?”
“睡覺!”
來到樓下,李詩雯早就收拾妥當(dāng),看著大包小包的許墨秋,一臉詫異道:“你確定……不是出去旅游的?”
倒不是他想帶這么多,關(guān)鍵是大小姐非要他帶著,根本無法拒絕。
許墨秋悶聲答道:“別提了,我們走吧。”
別墅外面停著一輛豪車,駕駛位坐著的漂亮女人正是蕭寓寒。
看到李詩雯的瞬間,稍微愣了愣,很快便恢復(fù)了正常。將副駕駛位的那一份資料遞了過來:“這是對手的一些資料,是我的線人冒著生命危險弄來的!
李詩雯接過資料,問道:“什么時候開打?”
“明天晚上!笔捲⒑^也不回道。
“哦,時間還早,那不急著看!崩钤婗╇S手將資料放進包里,看了一眼蕭寓寒的側(cè)臉,“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前面那個女人給她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卻又想不起來自己在哪里見過。心里哀嘆一聲:哎!這該死的臉盲癥,可害苦老娘了。
“呵呵,應(yīng)該沒有吧!笔捲⒑笱芤痪洌辉僬f話。
李詩雯昨晚陪著陸寶兒玩兒了通宵游戲,現(xiàn)在困乏得要死。沒有追問下去,打了個呵欠,便閉上了眼睛。
許墨秋同樣好不到哪里去,昨晚秦夢嫣睡不著,非要他陪著,一直到天亮才睡了一會兒。
很快,兩人便進入了夢鄉(xiāng),不知不知覺中靠在了一起。
見兩人睡著,蕭寓寒直接加大了油門。
到達蕭家,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晚飯過后,李詩雯拿著資料和許墨秋上了樓。
盯著那份資料看了半天,李詩雯的眉頭越皺越緊:“這資料……”
許墨秋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問道:“怎么了?不好對付?”
“看不懂,不知道寫的個啥!崩钤婗┓藗白眼,將資料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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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秋接過一看,頓時一臉無語。這是一份手寫的資料,字跡相當(dāng)潦草,如同雞刨出來的一樣,東倒西歪,大的大,小的小,錯別字連天不說,還有好幾處直接寫的拼音,語句不通,文理更是顛倒錯亂。
許墨秋敢打包票,蕭寓寒的這個線人,八成連初中都沒畢業(yè)。
得虧他是個教語文的,見識多了這種鬼畫符,連猜帶蒙,基本了解了個大概。
第一,李詩雯的對手是個女人(這不廢話么)。
第二,她是個很漂亮的女人,為了突出漂亮這兩個字,寫資料的人特意加了一段外貌描寫,不過這描寫實在是有些差強人意。
根據(jù)這段描寫,許墨秋腦子里出現(xiàn)的是如花的那張臉。讓他很是懷疑蕭寓寒的這個手下,是不是審美觀有些扭曲。
第三,她是個很兇猛的女人!這里劃上了重點符號。至于有多兇猛,結(jié)果他只字沒提。八成是只顧著欣賞人家的美貌去了。
第四,那個女人很自律,平時除了訓(xùn)練還是訓(xùn)練。不近男色,甚至很討厭男人!這讓許墨秋美男計的計劃瞬間落空。
“那說了不等于沒說嗎?”李詩雯一臉郁悶地將資料揉成團,隨手扔進了垃圾桶。在冰箱里拿出幾罐啤酒,拆了一包花生,和許墨秋對喝了起來。
“呯呯呯”敲門聲響起。
來的人是蕭寓寒,看著桌上的酒瓶,皺了皺眉:“明天都要上場了,你們還有心思喝酒?”
李詩雯坐回椅子,翹著二郎腿,猛灌了一口啤酒:“我這人,一分酒就有一分氣力,十分酒就有十分氣力!”
你當(dāng)你是武松呢?蕭寓寒撇了撇嘴坐下:“資料都看完了嗎?”
許墨秋將手里的啤酒一口氣喝干,又打開了一罐:“恕我直言,你那所謂的線人,冒著性命危險弄來的這份資料都是些廢話,卵用沒有?戳说扔跊]看。反而加重人的心理負擔(dān)!
“那怎么辦?”
李詩雯不以為意道:“怎么辦?涼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再厲害,能有三頭六臂?”
“不要輕敵!笔捲⒑肓讼耄酒鹕韥,“這樣吧,我叫他再努力一下,爭取弄到點有價值的資料來!
說著便要離開,許墨秋在后面叫住她:“聽夢嫣說,出場費是一個億對吧?”
蕭寓寒點頭:“沒錯,我是這么說的。不過得打完以后。”
許墨秋搖頭:“那不行,你不付點定金啥的,我們憑什么相信你?”
雖然這個女人救過自己,但一碼歸一碼,現(xiàn)在不能讓李詩雯白白出力不是,畢竟這可是玩兒命的活兒。
“行,我一會兒給你轉(zhuǎn)三千萬!笔捲⒑挂菜,絲毫沒有猶豫。
我靠!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錢對她來說就跟個數(shù)字一樣,這么大一筆數(shù),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許墨秋指著李詩雯:“不是給我,是給她!
“沒問題。沒事我就先走了!睕]走兩步,蕭寓寒便停了下來,“你們,少喝點酒!
等她離開之后,李詩雯瞬間變得興奮起來:“也就是說,我馬上就是千萬富翁了?”
許墨秋點了點頭:“是這么個道理!
“來!干杯!提前預(yù)祝我旗開得勝!”
很快,兩人面前的啤酒便喝干,李詩雯沒有盡興,又從酒柜里翻出兩瓶紅酒和洋酒來。
許墨秋的目光不懷好意地在她胸口掃了掃,說道:“李大美女,還喝?你就不怕酒后亂性,發(fā)生什么不該發(fā)生的事情?”
“你敢嗎?”李詩雯嫵媚一笑,“要是真發(fā)生那樣的事情,我可不會傻乎乎地吃下這啞巴虧,到時候家里那幾位會怎么收拾你,嘿嘿……”
說著,還揚了揚小拳頭,看樣子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還笑?要真是發(fā)生那樣的事情,你哭都哭不出來!許墨秋搖了搖頭,端起杯子:“干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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