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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年輕的姐夫 等到桃夭夭打火啟動車身余文睦終

    等到桃夭夭打火啟動車身,余文睦終于知道她為何要重復(fù)問自己是否確定坐副駕駛了。

    因為這丫頭才剛開始學(xué)車就將車當(dāng)賽車開呢!在車道內(nèi)橫沖直闖!

    要說她一點(diǎn)都不會吧!她膽子卻如此肥!要說她會吧!她全程都在超速,速度與檔位永遠(yuǎn)不配合。

    而且,她壓根就不聽他的指揮,嘴上答應(yīng)了,但手腳永遠(yuǎn)與嘴不協(xié)調(diào)。

    跑完一圈,余文睦果斷地離開了副駕駛退居后座,讓劉教練來。

    劉教練一來,桃夭夭規(guī)規(guī)矩矩,而且很聽話,教練說往右她絕不會往左,教練說方向盤打兩圈她絕不會打多一點(diǎn)少一點(diǎn)。

    余文睦算是看明白了,她就是故意氣他的,莫名就生氣了悶氣。

    桃夭夭從后位鏡中看到余文睦的眼神和緊抿的嘴唇,心中莫名得意,掩藏不住,就表現(xiàn)在了臉上。

    余文睦的眼睛何等尖銳,自然也瞧見了她那得意洋洋的模樣,迅速回歸鎮(zhèn)定。

    桃夭夭覺得無趣,便認(rèn)真地學(xué)起車來。

    事實證明,膽大心細(xì),學(xué)車確實很容易,就是動不動超速這個壞毛病她老是改不掉。

    劉教練調(diào)侃她:“你很有當(dāng)賽車手的天賦!”

    桃夭夭笑得很尷尬,而后位鏡里,余文睦在認(rèn)真地玩手機(jī),時不時發(fā)出“吃雞”游戲特有的各種提示音。

    桃夭夭一臉鄙棄。

    -

    自從滴滴事件之后,桃夭夭心里多少有些陰影,再也沒有打過車。而余文睦也很敬業(yè),總是能在她上下學(xué)的第一時間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她家門口或者校門口,接送她上下學(xué)。

    大約持續(xù)了一個多月,桃夭夭已將余文睦接送她當(dāng)成一種習(xí)慣,突然有一天,他沒有來,但是車卻來了。駕駛員是一名年輕人,長得清秀俊俏,笑起來很陽光。

    來人出示工作證:“桃小姐你好,我是余總的兼職司機(jī)張小偉,大家都喚我小張。”

    “兼職?”

    “是的,我還是在校學(xué)生,拿到了‘余樂’的獎學(xué)金和兼職名額。今天下午余總臨時有事出國,所以叫我來接您。”

    “哦。”

    坐上車,不知怎的,桃夭夭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丟失了什么東西。

    好你個余文睦,出國也不和我打一聲招呼!短信沒時間發(fā),那電話總該有時間打吧?

    桃夭夭小聲地嘀咕著,壓根沒有注意車外情景。等到車停了,小張領(lǐng)著她走進(jìn)一家五星級酒店的VIP包間,她才回過神來。

    “小張,你帶我來這干嘛?”回頭,小張已不見蹤影。

    突然,有人將她拽進(jìn)了黑暗的房間里,然后又放開了她,房門被從外鎖住。

    房間里真的很黑,她什么都看不見,只能不斷地摸索著前行。

    終于摸索到開關(guān)按鈕處,她剛準(zhǔn)備按壓下去,卻有一只大手覆上了她的手背,漸漸收緊,幾乎將她的整個手掌握在掌心里。

    這只大手的掌心冰涼,似有寒氣通過手心侵襲入她的身體,就像摸到了冰冷的尸體一般。

    她心頭一顫,想擺脫那只大手,卻反被他扯進(jìn)了懷里,緊緊禁錮。

    他的身上和他的掌心一樣冰涼,即使隔著西服也讓她感受到冷意。他的心跳很弱,弱到她幾乎聽不到,但是,他身上卻有著她熟悉的味道。

    這種冰涼,曾出現(xiàn)在她的夢里,斷斷續(xù)續(xù),模糊不清。

    她只記得,那個在黑暗中趁她意識混亂之時對她上下其手的男人也渾身冰冷。

    那時她喝的酒里被加了料,發(fā)作之時渾身滾燙,潛意識里抓到冰涼的東西就想貼近降溫。

    是以,那一夜,似乎是她主動的。

    想到此,桃夭夭惱休不已,卻在此時被那人抱起,下一刻便將她抵在柔軟的沙發(fā)上,冰涼堅硬的唇瓣覆上了她的,用力吸吮。

    桃夭夭推了他好幾下,他終于放過她的嘴巴,卻抱緊了她。

    “夭夭,我好冷,別推開我好嗎?”

    熟悉的嗓音,陌生的語氣,她從未聽過他如此祈求自己。

    除了那次……

    桃夭夭微微嘆息,回抱住他,全當(dāng)他的暖爐,給予他溫暖。

    不知過了多久,桃夭夭冷得牙齒打顫,身體都快被凍僵了,卻仍然死死地抱著他。

    而他卻推開了她,起身開了燈。

    燈亮的一順眼,桃夭夭本以為能看到他的真顏,然而,他卻不知何時又戴上了面具。

    方才燈沒亮的時候,他分明沒有戴面具,可是現(xiàn)在卻戴上了!

    燈光下,桃夭夭看到他暴露在面具下方的半張臉蒼白無色,嘴唇發(fā)紫,倒真像剛從冷凍室里出來。

    桃夭夭焦急地握住他的手,還是冰涼如鐵,抬眸看他:“你到底……怎么了?身上為什么會這么冷?”

    余文睦坐在她的旁邊,與她保持了一段距離,淡淡道:“我自身帶寒癥,最近又發(fā)作了。這種病,說來你也許不信。”

    她確實很驚訝,這所謂的“寒癥”,只有在武俠小說里聽過好么?要么是練了什么邪門功法引起的,要么就是自娘胎里帶來的。他會點(diǎn)穴,還身帶寒癥?這世間怎會這么巧?難道真有穿越不成?

    “所以,你出國是為了治病?”

    他沒有回答,按了一下服務(wù)器,對桃夭夭說:“再陪我吃一次飯吧!”

    桃夭夭莫名地覺得,他這語氣滿含不舍,好像要生離死別一樣。

    桃夭夭坐近了他,碰了碰他依舊冰冷的手背,盯著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問:“你……當(dāng)真不會有事?”

    余文睦唇角蕩開向上彎曲的弧度,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將她的手合握在他兩掌心之間,淺褐色的眼睛含著笑意,薄唇輕啟:“你在擔(dān)心我?”

    桃夭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忙抽回手,偏頭躲開他的視線:“才沒有!”

    余文睦靠近她,兩臂抵著沙發(fā),將她困在自己胸前,輕聲笑道:“口是心非!”

    應(yīng)服務(wù)器信息進(jìn)來的服務(wù)員是一名年輕少女,恰好看到這兩位客人在“打情罵俏”,有些尷尬,卻又不好打擾,就站在那兒等著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

    桃夭夭看到房間內(nèi)出現(xiàn)了其他人,忙將余文睦推開,心虛地正了正衣領(lǐng)。

    “先生,請問可以開始了么?”

    余文睦點(diǎn)頭。

    房間外陸續(xù)有服務(wù)員進(jìn)來,彩色的蠟燭、水晶燭臺、慕斯蛋糕、各式餐點(diǎn)…將餐桌布置得絢爛華美。

    布置完畢,餐點(diǎn)上齊,服務(wù)員依次離去,隨手關(guān)掉了燈?;椟S的燭光暖意融融,房間內(nèi)的氣氛頓時溫馨起來。

    “菜式可還喜歡?”

    桃夭夭掃了一眼,他記性可真好,之前在蘇州她喜歡吃的醬汁牛肉、太湖銀魚等菜都上了桌,只是換了更高級的擺盤和裝飾。

    “可惜那賣叫花雞的老頭兒停業(yè)不干了,要不然……”

    “這一桌子菜你不會都是從蘇州空運(yùn)過來的吧?”桃夭夭驚訝。

    “不,我將廚師請來了。”

    桃夭夭驚得不知該說什么好,看著滿桌自己喜歡的美食,拿著筷子的手卻動不起來,仿佛那筷子有千斤重。

    余文睦見她不動筷子,就幫她夾了一些菜到面前的空碗里。

    見她遲遲不動筷子,又問:“胃口不好?”

    桃夭夭搖頭:“不是?!?br/>
    “那怎么了?”

    桃夭夭放下筷子,一下子撲到余文睦懷里,重心枕在他膝上,雙手圈住他的脖子,雙目灼灼地盯著余文睦的眼睛看。

    “余文睦,真的非常謝謝你,從來沒有人對我如此用心……”她說話的語氣與平時判若兩人,柔柔的,軟軟的,有點(diǎn)嬌嗲。

    她一貫討厭女生說話嬌柔無骨,可輪到她自己這般模樣的時候,她卻無半分羞愧。

    余文睦捧著她的頭,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夭夭,你當(dāng)真不愿意隨我出國留學(xué)?”

    “你知道的,我除了漢語,各種語言不通,而且還不適應(yīng)那邊的生活方式和飲食,去旅游還好,長住或者留學(xué)就算了。況且,我學(xué)的是考古,本身比較喜歡國學(xué),這兩個專業(yè)在國外哪比得上國內(nèi)……不過,我有空會去看你的!”

    “當(dāng)真?”余文睦眼中熠熠生輝,滿懷期待。

    “嗯?!?br/>
    “那我們擊掌為誓!”

    余文睦單出一只手來,桃夭夭亦如此,可是兩掌還未碰到,椅子腿兒“吱”的一聲,忽然折了。

    余文睦忙護(hù)著桃夭夭,在摔下之前之前憑地而起。

    兩人皆沒有摔到地上。

    桃夭夭盤在他的身上,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余文睦,你到底還有多少金手指是我不知道的?”

    余文睦抱著她坐到另一跟凳子上,撩了撩她額前的幾縷碎發(fā):“容你以后慢慢探索?!?br/>
    “切,我早晚把你的看家本事掏空!”

    余文睦又捏了她的臉:“小妖精!相隔千萬里,只怕你還沒掏空我的本事,就已經(jīng)撓碎了我的心肝兒?!?br/>
    一夜?fàn)T光晚餐,溫馨和諧。

    余文睦體貼細(xì)心的為桃夭夭夾菜,自己卻沒有吃多少,任著她在自己的膝蓋上亂動亂搖。

    酒杯輕碰,力道掌握不好,鮮紅晶瑩的酒液險些潑灑出來,卻被套夭夭靈巧地吸入口中。

    直到最后,桃夭夭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用叉子一叉一叉地喂余文睦吃了好些慕斯蛋糕,還調(diào)皮地抹了他一臉奶油。

    不多時,不只是酒意襲人,還是怎的,桃夭夭渾身沒勁,軟軟地趴在余文睦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