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四肢伸展的躺在雪地上,感覺自己的脖子有點癢,便伸身向脖子抓去,卻抓到了一頭秀發(fā)。
鐘晴是被刺眼的陽光曬醒的,還未睜眼就覺的渾身舒坦,很久沒睡的這么舒服了。
只是她立刻就覺的有些不對,自己耳旁這熟悉的心跳聲,手中抓著的那不能述說的物體,還有自己頭上的那只溫和的手。
迅速的睜眼,鐘晴整個身體都抖了一下,她居然是趴在大花的身上過夜的,難怪這么溫暖,然后自己的手……
“啊……”
鐘晴尖叫一聲,迅速的跳起來捂著臉轉(zhuǎn)過身:“流氓,變態(tài),混蛋,禽獸……”
“額……”
大花怪異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然后也迅速的跳起來背過身,將衣服穿好,無語的念著:“怎么回事,昨晚明明什么都沒做啊。”
“不是你還能是誰……”
鐘晴轉(zhuǎn)過身怒視著大花:“哼……居然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的輕薄我,你……”
“我……”
大花的話卡了好一會才說到:“我如果要那啥,還要等你睡覺嘛!”
“哼……”
鐘晴跺著腳郁悶的轉(zhuǎn)過身,在心里罵著:“死大花,臭大花,混蛋,白癡,笨蛋,不會在我醒的時候做嘛,哼……”
“這回真的是說不清了?!?br/>
大花無奈的捂著臉,一句話都不說,懊惱的看著地面,忽然打了個噴嚏“哈……哈……哈秋”。
“罪有應(yīng)得?!?br/>
鐘晴立刻就跟了一句,然后看著大花身上那已經(jīng)掛滿了冰渣的棉襖:“還不快脫下來,想成冰塊啊。”
“脫?”
大花震驚的看著鐘晴:“脫下來還不冷死……”
“冷死活該……”
鐘晴再次跺著腳,背過身在心里罵著:“木頭疙瘩。”
過了一會兒,鐘晴聽到從身后穿來悉悉唆唆的聲音,然后傳來大花的聲音:“然后呢……”
鐘晴立刻就轉(zhuǎn)身看去,大花還真的把那件全是冰渣的棉襖脫了,正在抱著雙手瑟瑟發(fā)抖。
“等著……”
鐘晴迅速的拿起棉襖,跑到一旁的大石頭上,將上面的積雪掃掉,將棉襖平鋪在上面,然后走到大花身后。
“呼……呼……”
大花一直在那里瑟瑟發(fā)抖著,說的話都不利索了:“好……好……好……了……沒?!?br/>
鐘晴遲疑了好一會,才用非常堅決的聲音說到:“不許轉(zhuǎn)身,不許回頭?!?br/>
鐘晴緩緩的將自己的棉襖打開,上前一步將大花包裹起來,然后再次重申:“不許轉(zhuǎn)身,不許回頭?!?br/>
“噢?!?br/>
大花整個人都有些傻了,呆呆的回應(yīng)著,然后就傻傻的站在原地,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著,感受到身后鐘晴的身體傳來的溫度,有些心猿意馬。
“抖什么抖,不知道會漏風(fēng)嘛?”
鐘晴立刻咆哮著,心里暗罵:“丫個白癡,還真不轉(zhuǎn)身,真是……”
“不是我……哈秋……要抖啊……哈秋……是它自己要抖……哈秋……”
伴隨著大花打噴嚏的動作,冷氣唆唆的往棉襖里刮,把鐘晴吹的都有些抖了。
“再抖就出去……”
鐘晴惱羞成怒的吼了一句,大花這一直抖啊抖的,她的身體都被抖出反應(yīng)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