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兒啊,阿離的爹爹到底是誰?”
此話一出,一天看我的眼神也不一樣了,我半張臉皮忍不住抽搐,封建迷津害死人,大家有點兒基本常識好不好,跨越物種是不可能繁衍后代的。。し0。
一聲嘹亮的竹笛劃破長空,猞猁們在第一時間豎起耳朵,做出防備姿態(tài)。從林子中走出個老人家,頭發(fā)花白卻神采奕奕,縷著胡子跟猞猁說話。
“行了行了,去別處玩吧?!?br/>
老人家笑呵呵來到大猞猁跟前,低頭看阿離。
“小娃娃,你真是好命啊,這阿猁可是不輕易喜歡人的,這回竟破天荒讓你坐上他的背,真是讓老頭子大吃一驚啊。”老人家從懷中掏出只小瓷瓶,倒出些白色粉末,灑在大猞猁的傷口處。
老人家蒼老的手結(jié)結(jié)實實拍上大猞猁的腦袋,其他猞猁迅速依偎過來討好處。老人家甩手將小藥瓶丟給一天,眼皮都不抬下?!岸忌⒘税桑⊥尥薷鸂敔斪??!?br/>
阿離被老人家抱在懷里,歡快的蹬著一雙小短腿,笑的花枝亂顫?!暗?,爹爹……”
看著這個亂認(rèn)爹的女兒,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娘和一天同時投來異樣的目光,幾乎要將我刺碎。
“我們真不認(rèn)識,從來都沒見過,相信我相信我?!蔽姨撊醯慕忉?。
“大家受驚了,如果方便到寒舍休息片刻可否?”老人家抱著阿離禮貌說道,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那片林子。
我們?nèi)讼攵紱]想,便應(yīng)了。遭遇猞猁巨大恐慌后,現(xiàn)在身子沒一點力氣,掏空了似的,急需找個舒適的地方好好休整一番。
跟著老人家往林子深處走,也就是一百多米的距離,便看到一座小木屋赫然出現(xiàn)眼前,屋前開墾出一大片空地,種著不知名的花草。屋后小溪旁,一名老婦人端著洗好的衣服向我們走來。
“嬌婆娘,快去備些茶水點心,家里來客人了。”老人家蹲下身子從草種摘了顆紅透的果子,喂給阿離吃。
我有些放心不下,正想上前詢問,嬌婆娘笑嘻嘻將我們迎了進門。“莫要擔(dān)心,那可是難得的好東西?!?br/>
嬌婆娘鶴發(fā)童顏,面色紅潤,能從她身上嗅出陣陣藥香。我恍然大悟,這片不知名的花草想必都是藥材了,又想到老人家為猞猁療傷,更加坐實了這個想法。
“謝過婆婆,打擾了?!蔽覍擂位囟Y,尾隨娘和一天進了木屋。
這次穿越處處是驚喜,眼下終于有幸目睹什么叫做家徒四壁。
老人家的木屋里什么都沒有,別說桌子椅子*了,就連房間都沒隔開,整個一張大通鋪。
我們盤腿坐在木地板上,阿離討好賣乖耍著寶,惹得兩位老人家恨不得跟她一樣在地上打滾玩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