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惜航微微冷笑道:“對付一個地靈騎士你都如此,還有什么事你做不出來?玄院叫你來當考核老師不是叫你為非作歹。戰(zhàn)斗居然連四周的其他考生和老師都不顧。你以為我想管你的事。”
杜高本可以理直氣壯地解釋,以自己的控制力控制這些是綽綽有余,但憤怒下的人哪有什么理智。他一把把古羽摔倒臺下,雙眸緊盯著雪惜航鏗鏘有力的吐出:“我們來一局,要是你贏了就把這東西給你,那小子也可以去見校長。哼,要是你輸了?!蹦巧铄涞难弁鋈环糯螅骸叭巍⑽?、處、置?!?br/>
…………
古羽一聽這話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反駁:“不行。”然而根本就沒人理他。他好歹也是地靈騎士,而他也看得出雪惜航頂多是名雙地靈罷了。他已認為他的天賦已是曠古絕今了,在對雪惜航一點都不了解的情況下,何敢把此事與他聯(lián)系?
臺上兩人正如火如荼地爭吵著,他又見無人理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杜高和那丫頭上,便想悄悄離開。可剛沒走出一步,杜高有力的一聲吼道:“三炷香就三炷香?!彪S手把一個能量結界扔到古羽身上。臉上顯出一絲冷峻:“不過這小子,可不能走?!?br/>
古羽輕輕捅了一下那個結界,反彈力徑直把他彈到另一邊上。此時的他可算是哭笑不得,這東西怕是不花上半個小時就弄不破,現(xiàn)在是想走也難。早知如此,后悔當初啊。他不屑的不知在喃喃著什么。
而臺上,杜高還在提手抱肩,向臺下的學員若無其事的打著招呼。臺下則是一片驚呼,面對一個皇爵,特別是年輕的皇爵,不知是多少女孩子朝思暮想的美事。實際上,杜高長得也算是眉目清秀,相貌堂堂,平時和離洛、司瑜這些小孩子比是稍遜一籌,但被扔在人群中絕對能被人一下子認出。
雪惜航也沒有閑著,瘋狂的攻擊著杜高??砷_啟那變態(tài)技能的他根本毫無感覺。那第一柱香并不是沒有開始燒,而是那三根香每根足足都有杜高的手臂那般粗壯,怕是全都燒完后古羽早就要悶死。特別是杜高說的最后偷傳給她的那一句話:“結界可是完全與外界隔離的偶。”再不努力,不悶死也要憋死。她可不想白搭上一條人命。
此時的杜高面對雪惜航的攻勢依舊安然無恙,他并非雪惜航想的那么絕情,只是逼迫而已。對于雪惜航,他早就看透:智謀不錯,靈力卻絕對跟不上消耗。只要等待她的靈玄雙力消耗完,擊敗她是理所當然的事,這樣既挽回了威信,又給她個下馬威。正是一舉兩得。
正當他自鳴得意之時,卻跌了一個踉蹌。跌倒?滑倒?不可能!在他使用那技能的時效之內(nèi),任何狀態(tài)對他都無效,別說是跌倒,就是別人把他從千億米高空摔落都不會傷到絲毫。
這靈機,還是他由天靈土坡至騎士時偶然獲得,可是說是極其幸運。同等級、低等級攻擊和平時幾乎不消耗靈力。高等級的也很難將其擊動,八成是紹涵兒又來幫忙。他憤憤的轉回頭正準備奚落她們一般,卻看到雪惜航正拿著一根針向他飛去。
杜高騰空一躍,輕巧的躲過那飛針突襲。他眼中盡是疑惑的神情:“你是怎么突破的。”
雪惜航一言不發(fā),依舊將手中的針盡數(shù)射發(fā),密密麻麻,星星點點,手勢千奇百怪,變化不定,飛針的方向也飄忽不定,表情更是一個猙獰。看著她發(fā)針的樣子就像在砸他一般,連皇爵的他也嗔了一下,不禁往后退了一步??赡轻樉鼓芡黄扑姆烙?!
面對著滿天飛來的針雨,他只好全力招架。堂堂皇爵,竟被一小妮子戲耍到如此程度,真是可恥!可又能有什么辦法?防御全開都無法抵擋。只好牽引靈力來打破航線,臺上的他頓顯狼狽不堪,剛和他搭上訕的幾個女孩全都向他露出不屑的神清?!拔?,別走??!”
“哼,連個地靈都打不過,還皇爵呢?!?br/>
“就是就是,我們走吧,別被這個騙子給騙了?!闭f完,幾人應聲而去??粗麄冸x去的身影,他心里焦急萬分。心里一陣分神,正是這一霎那的猶豫,那根玉針直進而入恰射入杜高命門。
杜高氣得兩眼發(fā)白:“你,小妮子怎么這么狠!”
雪惜航微微一笑:“結束了?!?br/>
杜高一聽她這話變頓覺大事不妙,他忍痛取下那根命門中的玉針,竟被之上的火元素燙到了手。他知道到了皇爵境界對于各個元素都有很強的免疫作用,哪怕是火焰濃度為兩倍的火焰都很難傷到他,而這根針上的火竟如此灼人……
再仔細一看,這針竟與司瑜用的有些相似。但現(xiàn)在沒有猶豫的時間了,他相信只要是火,一定怕水,水屬性的魔法他也不是不會。靈力全開,轉換水屬性,玄力全開,防止精神攻擊!看我做的滴水不漏,你雪惜航何能破壞!
眼看第三柱香就要燒完,雪惜航卻不緊不慢。她看向一旁結界里的古羽竟然還在打哈欠。按理來說,杜高此時已無暇顧及結界了,所以,那結界是完全封閉的才對,而古羽竟未受絲毫影響。還有那針就是她從古羽與杜高的戰(zhàn)斗中收集的,若是當時古羽運用得當,怕是杜高的針完全抵擋不住。
這次與他戰(zhàn)斗,一方面是通過初考,另一方面就是看看這古羽到底是何方神圣,激怒杜高只是假象,杜高皇爵的控制力她怎么會不知?
見杜高全副武裝的的防御形態(tài),她不禁破口而笑:“杜高先生,你的把戲結束了!”說完,她手中最后一根針垂直飛了出去,杜高正暗自慶幸,可等到他面前時他才發(fā)現(xiàn)他完全錯了。
那針與之前的針都不一樣,那就是唯一的精神之針,由他的精神發(fā)出的針。他想收回玄力,但已經(jīng)晚了,被擊中不傻也癡呆。
那針到最后竟沒有擊倒他,而是恰好拐彎。他再睜眼一看,雪惜航在那兒微笑,使她就像六年前的紹涵兒一般。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