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爾搖搖頭笑了笑道,“沒事,瓦西里,你的老伙計很熱情,咱們遠(yuǎn)道而來不能駁了他的面子,大家開心就好,今晚嗨一點沒事,明天該做正事就做正事,況且車上也可以休息?!?br/>
瓦西里點點頭,“嗯,其實大家還是心里面有數(shù)的,不會亂來?!?br/>
“沒關(guān)系,既然出來了,就要玩得開心,咱們就是裝也要裝出一副過來瀟灑的樣子?!备ダ谞栃α诵?,隨即拿起酒瓶與瓦西里輕輕地喝了一口。
“其實我都沒有想到開鑼的夜生活竟然是如此的繁華,看來菲洲還真的顛覆了我的印象?!蓖呶骼镄Φ溃霸疽詾檫@里似乎沒有什么娛樂活動,但是眼下這么一看,像酒吧、夜總會這樣的地方似乎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都有。”
弗拉基米爾點點頭,“尼亞爾不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了嗎?你看之前我們到了那里的時候,黑人們還不是喜歡蹦迪那些。甚至那里還有好幾家皮肉生意店?!?br/>
“所以人性都是有欲望的?!蓖呶骼镄α诵?。
“沒錯,就看欲望與你之間到底誰跟強?!备ダ谞桙c了點頭。
“是啊,我的好幾個老戰(zhàn)友都是因為在道上混跟著人搶女人,為了女人爭風(fēng)吃醋被打死了?!?br/>
“為了女人可不值得。”
“命是自己的,但是沒準(zhǔn)女人過了今晚就不是你的了?!蓖呶骼镄α诵?,開著玩笑道。
弗拉基米爾一聽這話,不由得哈哈一樂,“老伙計,你這句話很是經(jīng)典?!?br/>
兩人聊的很歡,而特謝拉他們幾個起初還是一臉的靦腆,后來見著老板都都放開后,他們內(nèi)心深處的那種欲望也隨即釋放了出來,跟著這些女人插科打諢起來。
“瞧瞧,這些家伙?!备ダ谞柌挥傻弥钢刂x拉他們對瓦西里說道。
“哈哈……”瓦西里不由得笑了起來。
……
“先生,聽我說,今晚真的沒有姑娘了,改天,改天我們一定招待好?!?br/>
“少廢話,你們酒吧不是有駐場的姑娘嗎?”就在弗拉基米爾他們一行人開開心心喝酒的時候,這時,一個黑大漢一臉惡狠狠地在酒吧的舞池里面尋找著他嘴里所說的姑娘。
黑大漢的身后跟了不少他的馬仔,清一色的黑人,這些家伙比起在舞池里穿彈力背心的家伙顯然在衣著打扮上要強不少。
至少他們都是渾身名牌,而不是短褲配搭強力小背心。
黑大漢的眼睛賊熘,很快他的目光便落到了弗拉基米爾所在的位置上。
見著那里的家伙們每人都一個女人陪玩著,黑大漢是羨慕嫉妒恨,恨不得直接把姑娘們摟過來。
黑大漢一臉囂張的對著老女人說道,“你去跟他們說,把女人給我?guī)讉€?!?br/>
“嘿,老板,那也是老客戶了,您看……”老女人一臉為難道。
黑大漢不由得瞪了他一眼,“媽的,你這老騷%婦。難不成我特么不是老客戶?趕緊去,再給我特么啰嗦的話,信不信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弄成燒烤?!?br/>
黑大漢周圍的馬仔都是一臉的玩世不恭,一臉囂張地看著老女人。
甚至有個別家伙不經(jīng)意間將腰間的手槍露了出來,顯然是在做給老女人看的。
老女人知道這些家伙不好惹,只得硬著頭皮走向了范古斯特所在的位置。
“伙計,有個事情想要給您說說,但是又怕您生氣。”老女人一臉為難道。
范古斯特這個時候跟著以前的老戰(zhàn)友們玩得正嗨。冷不防被這沒譜的聲音給驚擾到了。
“什么事情?”他瀟灑地把手中的骰子一把抓在了手里。
“那里有個道上的大哥,現(xiàn)在我們酒吧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女人了,能不能勻幾個給他,讓他不要生氣。”老女人渾身也是哆哆嗦嗦,好半天才把這句話給說出來。
“什么?”范古斯特完全沒有料到這個平日里跟自己關(guān)系很好的女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這讓他很是沒有面子。
難不成兩人之間的交情就是這樣不值錢?
“特么的,給老子滾開?!狈豆潘固貨]好氣地沖著老女人怒道。
“寶貝兒,這事我也不想,但是對方也是黑道上的,據(jù)說跟海盜還有些往來,您就行行好,這回幫我一下好嗎?”老女人也是一臉的無奈,就差要哭鼻子了。
范古斯特不由得冷哼一聲,他不是不給這個老女人面子,而是那幫家伙實在是太欺負(fù)人了。
范古斯特站了起來,將著目光朝著來人到底是誰的方向打量過去。
很快,他的目光與黑大漢的對視在了一起。
黑大漢冷冷一笑,他根本沒有把范古斯特放在眼里。
范古斯特也看明白了,這個黑大漢也絕對不是一個善茬。
“讓他們過來跟我們對峙,誰這么囂張。”范古斯特看著老女人道。
這?老女人一臉的苦相,她現(xiàn)在是夾在中間一點也不好做人,然而對于黑老大的話,老女人還是不得不聽,她只能是一臉悻悻地去到了對方那里。
范古斯特的聲音很響,就連在勁爆舞池中狂歡的家伙們都給驚了,一時之間,他們都紛紛停了下來。
一哄而散,是他們最好的選擇方式。
黑大漢他們也聽見了,見著那些白人們似乎并不愿意給自己讓出女人后,黑大漢帶著手下的馬仔一臉囂張的地走了過去。
老女人也不再說話了,她知道很快這兩伙人就要打起來,眼下她唯有躲避才是最好的選擇。
“算了吧?!焙鋈婚g一個輕輕地聲音傳了出來。
范古斯特一愣,他回頭一看,只道這聲音是弗拉基米爾的。
“這?能算?”他不由得發(fā)出了質(zhì)疑聲音。
弗拉基米爾看了范古斯特一眼,隨即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伙計,算了,不就是幾個女人嗎,給他們,咱們男人得有男人的玩法?!?br/>
范古斯特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自己的老朋友瓦西里。
瓦西里也不由得點了點頭,沒錯,他們沒有必要為了幾個社會上的女人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