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紅這一腳踹下去,在這黑夜中,頓時不見了季子禾的身影。
而緋紅這一腳則是將季子禾踹到了先前的戰(zhàn)場處。
“六級能力者的戰(zhàn)斗力,可真是夸張啊?!奔咀雍炭粗货遘k的不成樣的戰(zhàn)場,齜牙咧嘴地說著。
“趕緊離開吧,這里的動靜搞不好已經(jīng)驚動了芙蓉城那邊的人了?!本p紅來到季子禾的身邊說道。
“沒錯,得趕緊離開,我們在這里多呆一秒,芙蓉城就多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奔咀雍堂嫔珖烂C地說著,“至于這些人,就等到這件事全部解決之后,再給他們立一個大墓?!?br/>
說話間,緋紅就提著季子禾,急速地朝著芙蓉城前行。
星月交替,在緋紅急速前行中,原本需要好幾天的路程,僅僅一天就搞定了。
“我原本已經(jīng)芙蓉城的事態(tài)已經(jīng)夠嚴重了,但是沒想到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緋紅面色嚴肅地說著,“現(xiàn)在芙蓉城的空氣中,‘藍水’的含量比當年的福城還要高出五六倍?!?br/>
“你能看出來?”季子禾納悶兒地問著。
“光說廢話。”緋紅一臉鄙夷地看著季子禾說道,“我可是跟這玩意兒接觸了好幾年了?!?br/>
“給我一支解藥,我得先去把彭智寶的母親,解救出來。”季子禾對著緋紅說道。
“給你,記得搞定之后,即刻到木森機構(gòu)?!本p紅說著就踏入了芙蓉城。
“你就不怕被...認出來?!?br/>
還沒等季子禾說完,緋紅就已經(jīng)進入了城前,開始接受檢查。
進入芙蓉城的季子禾,很明顯能感受到,現(xiàn)在芙蓉城的氛圍,已經(jīng)比執(zhí)行任務前更加沉重,即便是在白天,也充滿了一種恐怖之感。
“現(xiàn)在芙蓉城,簡直如同鬼城一般?!?br/>
季子禾嘴中說著,雙腳也并沒有閑著,憑借著記憶,找到了彭智寶的家。
站在彭智寶的家門口,一種不妙之感,就從季子禾的心頭傳來。
“伯母,您還好嗎?”季子禾試探性地輕聲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奔咀雍贪档馈?br/>
而后那種不妙之感愈發(fā)濃重,破門而入的季子禾看著眼前的景象,呆住了。
一股難以言明的氣味,瞬間嗆的季子禾捂住了口鼻。
地上滿是打亂的凳子和衣物,以及大量的藥劑瓶的碎片,在這些碎片上,還沾染著藍紅相間的液體。
而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無力的垂落在地上的彭智寶母親,如同枯木一般的身體上,又有幾道被割開的傷痕,而一些紅藍相間的液體,也殘留在衣物上。
而眼前這位可憐的母親,身體中散發(fā)著幽幽的藍光。
季子禾小心翼翼的將彭智寶的母親安置在床上,而后連忙拿出解毒劑,連忙給彭智寶的母親使用。
“還好解毒劑,已經(jīng)在福城消過毒了,不然要是在這里消毒,那可就麻煩了?!?br/>
“他母親身上的傷痕,到底是自己劃開的,還是不小心再次增添的。”
季子禾極為仔細地觀察著眼前的情況。
“必須要確認這一點,如果是他的母親主動尋死,即便這次救了過來,那么也將留下很多隱患?!奔咀雍痰吐暤?。
不斷觀察著這個簡陋的家中的情況,季子禾陷入了兩難了境地。
因為憑借著現(xiàn)場的情況,季子禾根本無法斷定,彭智寶的母親身上新增的傷痕到底是怎么來的。
“對不起了。為了確認您的情況,晚輩只有冒犯了。”
季子禾朝著彭智寶的母親,鞠躬說道。
而后季子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盡管此時的空氣依然刺鼻,但是相比于季子禾心中的擔憂,這點刺激性的氣味,根本不足為道。
季子禾清潔了雙手之后,褪去了彭智寶母親身上的衣物。
而后開始小心翼翼的檢查著傷痕的位置。
片刻之后,季子禾再一次拿出一套新的衣物,給彭智寶的母親換上。
“背上的傷痕可以斷定出,是由于意外造成的。而手臂上的傷痕,大概是在背上傷痕出現(xiàn)后,自己劃開的。”
“也就是說,彭智寶的母親是由于二次感染而心生絕望,而后主動求死?!?br/>
“麻煩了?!奔咀雍炭鄲赖啬笾碱^說道,“彭智寶的母親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過來,而彭智寶什么時候回來,也難說。”
而后季子禾開始清理著眼前的狼藉。
在一切準備搞完之后,彭智寶的母親也在這是悠悠轉(zhuǎn)醒。
“您感覺如何?”季子禾連忙問道。
“我...還...活著...嗎?”
彭智寶的母親,干枯的眼中,再一次充滿了淚水。
“嗯嗯,您還活著,您的孩子已經(jīng)為您找到了解毒劑,現(xiàn)在您已經(jīng)沒事了?!奔咀雍踢B忙說道。
“智...智寶,人呢?”這位母親虛弱地問著。
“他受人所托,去制作更多的解毒劑,在過幾天,他就會回來,到時候芙蓉城的危機,就可以解除了,您也可以和智寶一起過上幸??鞓返纳?。”
季子禾一邊說一邊看著彭智寶母親的眼睛,在季子禾說到這里時,這位母親的眼睛中,燃起了一絲活力。
“所以,您可一定要寬心啊,智寶千辛萬苦為您找到了解毒劑,您可一定要堅強啊。”
“對了,我去給您做點吃的,您先休息一下?!?br/>
說完,季子禾就連忙將先前已經(jīng)做好的食物再一次加熱,端了過來。
“在智寶回來之前的這幾天我會時不時的過來看您,您安心休養(yǎng),到時候如果您是飽滿的狀態(tài),智寶也一定會開心的?!?br/>
季子禾再一次強調(diào)。
“辛苦你了,子禾?!迸碇菍毜哪赣H虛弱地說著。
“哪里哪里,能為朋友做點事情,我也很開心的。”季子禾柔聲說著。
“智寶有你這樣的朋友,可真是他的福氣。”
彭智寶的母親在吃過飯休息之后,整個人的狀態(tài)明顯要好了許多。
“那今晚您好好休息,明天我還會過來的?!?br/>
“謝謝你了,孩子。”
當季子禾走出彭智寶的家門,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
“不知道還有多少如同智寶母親一般的無辜人在遭受苦難。”
想到這里,季子禾內(nèi)心的憤怒和殺意如同海嘯一般充斥在胸腔中。
而后季子禾加速朝著木森前去。
“好慢啊。”緋紅不滿地說著。
“接下來你們可有什么計劃?”季子禾一邊說一邊看向純男說道。
“你就不好奇,為什么我讓彭智寶和陳文林帶你前往福城,而芙蓉城這么多人,又為何容許你在這里?”
純男則是好奇地問著季子禾。
“你問的這個事情,對于眼下來說既沒有意義,也沒有絲毫的幫助,相比于這些,我更想知道如何徹底剿滅那些渣滓。”
季子禾一臉憤怒的對著純男說道。
“現(xiàn)在有一個人新的任務。”純男開口說道,“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你就這么信任我?”季子禾面色冷厲地說著。
“明天,你前往‘慧園’,每年木森都會派遣一百人,前去‘慧園’做城防。前幾天已經(jīng)去了一批,明天你就過去吧?!奔兡械卣f著,“而且,你如果想調(diào)查這件事,做城防有助于你進行調(diào)查?!?br/>
說完純男看著愣住的季子禾。
“我知道了?!奔咀雍谭磻^來,連忙說道。
而后季子禾與二人密謀一番,已經(jīng)是更深的夜色了。
“‘慧園’,山雨是機構(gòu)長,跟暗身有著一定聯(lián)系的人,現(xiàn)在終于要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