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苗倩倩特意搞了個口罩,戴在臉上,躡手躡腳的走到陸家別墅前。
她身手極好,隱蔽性強,陸家來往十幾波保安硬是沒發(fā)現(xiàn)她。
現(xiàn)在還處于陸家戒嚴狀態(tài),因為剛剛滅了藥宗那么多人,難保藥宗不找人來報復。
她還要避免沈余發(fā)現(xiàn)她,畢竟沈余是修真者,感知力異于常人,被他發(fā)現(xiàn),肯定功虧一簣。
繞到別墅后面,看著沈余房間窗戶沒關,只關上了紗窗,她蹲在墻角,掏出一個小藥瓶,眉眼彎成月牙狀。
隨后,她打開藥瓶,輕輕的煽動上面的氣息,那飄散出來的氣味呈淡淡的紫色,在苗倩倩的指揮下,徑直朝著沈余房間飄去。
沈余正在房間修煉,忽然聞到一股清香傳來,他眉頭一皺,連忙起身拿出銀針在自己身上扎了一陣,又屏住呼吸,站在窗臺后看向樓下。
苗倩倩那古靈精怪的腦袋一會搖左,一會搖右,像是胸有成竹一樣。
他輕輕的打開門,走到唐晴的房間,剛一碰到門,她房間的門就直接打開了。
這肯定是為他留的門,他一陣心虛,就要離開,剛走一步,唐晴的聲音就傳來了。
“來都來了,走就把門關好。”
沈余一陣尷尬,他走進屋內,小聲說道:“苗倩倩來綁我來了,要怎么辦?”
“嗯?”
唐晴連忙坐起來:“這女人是想男人想瘋了吧。”
“不行,得整整她,讓她長點記性?!?br/>
她起床,在屋內來回踱步,自言自語道:“怎么讓她長記性呢?”
“她現(xiàn)在正在樓下,放毒的?!?br/>
沈余一頭黑線:“她是想毒暈我,然后把我?guī)ё??!?br/>
他越說越尷尬,從小到大,他都沒覺得自己這么招人稀罕。
居然有女人半夜溜墻根下毒要搶了他。
想想他還有些開心。
唐晴拿著一個大玻璃杯,掂量了一番,想了想放下:“這個不行,會把她砸壞了?!?br/>
她又轉了一圈,丟掉腳上的拖鞋,從柜子里拿出一次性的棉布拖鞋,拿起手機往外面走去。
時隔半個小時左右,苗倩倩收起藥瓶,搓著手,小聲的嘎嘎笑道:“沈余小哥哥,跟我走吧,天亮就回家……”
“還差點火候吧?!?br/>
“嗯,差不多了?!?br/>
“車都準備好了嗎?”
“嗯,油都加的滿滿的!”
苗倩倩笑瞇瞇的回答,忽然一愣。
唐晴笑瞇瞇的站在她身后:“搶我唐晴的老公?”
“嘿嘿,唐晴姐姐?!?br/>
她背著手,訕訕的笑道:“晚上好啊?!?br/>
說完,她起身就想施展身法趕緊跑路,卻被唐晴一把揪住頭發(fā)。
“哎哎哎,疼,疼,撒手?!?br/>
她兩只手不停的撲棱,但還是被唐晴揪到了別墅內。
“苗倩倩,你膽子不小啊,你知道你這什么行為嗎?拐賣處男!”
別墅內,唐晴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而苗倩倩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在她面前不知所措。
她聽到“處男”二字,眼前立馬一亮:“處男?。俊?br/>
沈余在旁邊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他第一次覺得處男這么丟人。
看到沈余的反應,苗倩倩的臉色頓時由不好意思變成十分驚喜。
“哈哈哈,萬萬沒想到啊,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她朝著沈余擠眉弄眼的說道。
旁邊的唐晴有些后悔了,她惱羞成怒的一拍桌子:“現(xiàn)在說的是你意圖拐賣男人的事情,麻煩你認真一點?!?br/>
“我只是拐來自己用,我又不賣,給錢我都不賣的?!?br/>
說著她朝著沈余笑嘻嘻的挑了挑眉毛:“哈?!?br/>
沈余扶額,這女的實在有些太彪悍了。
“那也是不對的,我,唐晴,是你無話不談的好閨蜜……”
“不好意思,從現(xiàn)在開始,不是了。”
苗倩倩直接打斷她,依舊朝著沈余傻笑:“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墻角挖不倒?!?br/>
唐晴一噎,看著苗倩倩一直盯著沈余含情脈脈,氣不打一處來。
她一把拉過旁邊的沈余,沈余猝不及防下被她按在沙發(fā)上,他正要起身,一個櫻桃小口狠狠的壓在他的嘴唇上。
“你們!過分了??!”
苗倩倩氣急,在旁邊抗議。
這可實實在在沈余的初吻,他從小到大都沒談過女朋友,再加上安靜婚后都不讓他碰一根手指頭,導致他二十五了初吻還在。
唐晴得意的起身,而身下的沈余,臉紅到了脖子根。
“這不會是你的初……”
她看到沈余的異樣,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說道:“我的天啊,你可結婚了三年多了?。 ?br/>
“我的媽媽呀!”
苗倩倩頓時想吐血了,早知道就換個方法,連唐晴一塊弄暈了。
這么清純的男人??!
她現(xiàn)在感覺有種被母豬糟蹋了的感覺。
要是唐晴知道了她的想法,非得氣死過去。
沈余晃晃悠悠的起身,他實在不知道說些什么了,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腦袋里像是一團漿糊,嘴角殘留的那軟軟的感覺依舊揮之不去。
“唐晴!我要跟你決一死戰(zhàn)!”
他走到樓上,聽到這句撕心裂肺的尖叫,一個趔趄,栽倒在床上。
……
苗倩倩和唐晴之間的大戰(zhàn)持續(xù)了半個月,兩人互相慪氣,甚至看到沈余,就比著投懷送抱。
沈余實在頭大,轉到酒店住下。
剛好楊老帶著一隊青州精英,前來云州給沈余助陣。
全國武術大賽,快開始了。
大賽前一天夜晚,楊老叫沈余過去聊天。
“怎么樣,對這次比賽有沒有信心?”
楊老笑瞇瞇的遞過一瓶礦泉水:“夜晚了,再喝點茶睡不著,影響明天的比試?!?br/>
“明天只是初賽,問題應該不大,全國這么多練武的,其實我也沒太大把握?!?br/>
沈余擰開瓶蓋,喝了口水。
“我跟你說一下大賽的獎勵吧?!?br/>
楊老解釋著:“這次大賽有三個獎品,分前三甲,一把劍,一個靈丹,還有一本古武秘籍?!?br/>
“值得一說的是那把劍,今年的還不錯,比往年的都要好,叫做鎮(zhèn)武封魔劍,據(jù)說是一位修真者的東西,最近在一座古墓中找到的,用作獎品,可見上面對此次比武的重視?!?br/>
“大賽的機制就是金字塔式,一對一,對到最上面,選拔出一二三名,哦對了?!?br/>
他拍拍腦門:“這次大賽會來不少厲害人物,其中血衣十三衛(wèi)中有一位出現(xiàn),京都王家,京都姜家等都會到場,這些都是京都超一流的家族,往年都是他們的弟子拔得頭籌,但是也不乏運氣好的,混到前三甲?!?br/>
“希望你能運氣好點,別一上來就遇到勁敵啊?!?br/>
他呵呵的笑道。
“盡力而為了?!?br/>
沈余看了看星空:“我也沒想到,我有一天能夠出現(xiàn)在全國武術大賽的現(xiàn)場?!?br/>
他修煉以來,不過短短的三個月,而三個月前,他還是任人喝罵的一個上門女婿。
他已經(jīng)很知足了,他現(xiàn)在衣食無憂,如果安靜想要離婚,他隨時都能回去跟她辦了離婚手續(xù),而且這邊還有兩個女的為他大打出手。
“人嘛,一生中機遇有很多,你只是選擇了一種,或許還有其他選擇等著你?!?br/>
楊老笑道。
兩人聊到半夜,沈余回去繼續(xù)修煉,第二天,大賽開始。
“第三千五百六十七場,沈余對陣姜離魅!”
裁判舉起牌子后朗聲宣布。
沈余剛走上臺,另外一邊緩緩走上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
她身穿緊身衣,腳下一雙皮靴,看起來極其惹火。
反觀沈余,一身藍色運動服,下面一雙白球鞋,看起來再平常不過。
楊老一拍腦門,苦笑道:“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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