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冉那家伙竟然沒攔住玄兒?!背鹎Ш煽吹侥侵话嗣潭局氡粴?,她所制造的水蒸氣也很快被吹散,眸中有著一抹不快。
她剛準備要離開,卻迎面碰上了玄墨白。
他面色冷然,平時微瞇的雙眼也完全睜開,但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緒,“師父,我應(yīng)該說過,不讓你干涉楚玲的事?!?br/>
玄兒他,真的生氣了。
“為師只是想測試一下那個楚玲成長的如何了?!背鹎Ш擅嫔腺r著笑,完全沒有了國師該有的威嚴。
“師父是把我當(dāng)傻子嗎?”真以為他不知道她真正的用意?
把那丫頭和別影困在一起,顯然是為了增進他們之間的感情,好實施他們的計劃。
“希望師父以后不要再做這種無聊的事。”玄墨白最后說了一句不算警告的警告,便不再和她廢話,轉(zhuǎn)身離開。
八矛碧毒蛛被殺,水蒸氣也漸漸被那詭異的風(fēng)吹散,就連被封閉的空間也消失了。
別影回過神來轉(zhuǎn)身想去找楚玲,卻發(fā)現(xiàn)她就在身后。
“楚玲,你的傷怎么樣了?”
“不算太重?!?br/>
楚玲看了眼手臂,雖然依舊無法動彈,但血已經(jīng)止住了。
相較于她的傷,她更擔(dān)心棉云他們。
“小姐。”
聽到聲音,楚玲扭頭看去,見老師,棉云和楚蘭月他們都平安無事,她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抬腳朝他們走去。
可她的腳剛準備抬起,手臂就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給抓住了。
熟悉的沉木香撲鼻而來,楚玲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玄墨白二話不說,拉著楚玲就走。
別影剛想跟過去,卻被玄墨白一個警告的眼神給定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從他身邊走過。
玄墨白陰沉著臉,一路上一直沉默不語,楚玲眨了眨雙眸,終于率先開口,“你沒事吧?臉色不太好??!”
聽到楚玲的聲音,玄墨白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著她,深邃的眸光有著明顯的不悅。
“怎,怎么了?”他不會是在生氣吧?但為什么生氣?
玄墨白拉著楚玲坐在一塊石頭上,將視線移向她的手臂,英眉不自覺的皺起,這塊布,真礙眼。
一道風(fēng)刃把那塊布直接給割碎了,卻沒傷到楚玲一分一毫。
“你到底要做什么?”看著散落在地的碎布,楚玲眼角忍不住抽搐起來。
玄墨白抬起楚玲的手臂,手里不知何時多了幾株藥草,他的手掌一合一張,那藥草就像被碾過一樣,接著他將藥草敷在了她手臂的傷患處。
整條手臂瞬間變得清涼無比。
給楚玲敷好之后,玄墨白嘶啦一聲就把衣擺撕下,有些笨拙的重新給她包扎好。
望著歪歪扭扭的繃帶,楚玲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包扎的好丑?!?br/>
“閉嘴,本公子可從來沒做過這種事,你應(yīng)該為此感激涕零?!毕袷菫榱吮磉_他心中仍有怒氣,在最后打結(jié)的時候,故意加重了點力道。
“嘶!你輕點?!背岚欀碱^出聲抗議。
玄墨白冷笑一聲,“現(xiàn)在知道疼了?”
楚玲撇了撇嘴,“你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其實她心里有個疑惑,那個制造水蒸氣把他們困住的人,為什么這么巧選擇玄墨白離開的時候?
難道那人認識玄墨白,并且還了解他的實力,有他在這里,就沒辦法施展?
第一天玄墨白在救出棉云的時候,根本沒露面,所以楚家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他。
認識玄墨白又清楚他實力的人……只有她了。
“在想什么?”她不是在問他話的嗎?怎么發(fā)起呆來了?
楚玲抬眸對上玄墨白的雙眼,看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玄墨白,國師大人很討厭我嗎?”
“……為什么這么問?”玄墨白愣了一下,這丫頭,難道猜到了什么?
“感覺而已?!背嵛⑽⒁恍?,話中有話,“女人的直覺,有時候很準的。”
雖然國師大人的臉上一直掛著柔和的微笑,但在看向她的時候,國師大人的眼底卻閃過不易察覺的冷意。
她有哪里得罪過國師大人嗎?好像沒有吧!
“小姐。”棉云以極快的速度跑來,俏臉因為著急而泛著紅暈,“小姐,我聽說你受傷了?傷在哪里?嚴不嚴重?”
一連三個問題,說的又急又快。
楚玲無奈的笑了笑,指了指她的手臂,“小傷,敷了藥,已經(jīng)沒事了?!?br/>
望著楚玲手臂上的繃帶,棉云心里很是自責(zé),她鼻頭一酸,眼角兩行淚水就滑了下來,“都怪我,要是我在小姐身邊的話,小姐就不會受傷了?!?br/>
……這小丫頭,什么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楚玲眸光一閃,收起笑臉,嚴肅的說道:“所以,你該罰。”
跟著棉云一起來的那些人,除了花萱冷楚蘭月,其他人都不明所以的看著楚玲。
那種情況下,棉云即便是想到她的身邊也不可能的吧?而且是她自己之前一直和那面具男呆在一起,才導(dǎo)致棉云沒辦法在她身邊,怎么反而怪起棉云來了?
“就罰你,以后不準總是把錯歸于自己身上,更不準動不動就哭?!背崛嗔巳嗨念^,臉上再次綻放出笑容,“本來很漂亮的臉蛋,一哭,丑死了。”
“嗚嗚嗚小姐?!背嵴f完那句,棉云哭的更兇了。
楚玲扶額,把棉云交給楚蘭月,轉(zhuǎn)頭問道:“老師,你們在那期間沒遇到過什么吧?”
“沒有,只是走不出去。”花萱冷搖頭,她也知道那并不是霧那么簡單,而是有人制造出來的。
當(dāng)時她很怕是魔靈師,可被困在那里的時候,并沒有魔靈師出現(xiàn)。
所以,她心中一直抱有疑問。
是誰制造的那種障礙,又是為了什么?
直到得知楚玲和別影兩個人的時候遇到了靈獸,她才稍微明白,制造那種情況的人,是想對付楚玲他們。
幸好楚玲沒事,不然,別說大長老,就是郭兄,她都不好交代。
“反正,大家沒事就好?!钡弥俗约合胍拇鸢?,楚玲也沒有再多問。
“什么沒事就好?”然而,有人卻因為這事,對楚玲更加的不滿了,“楚玲,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仇人?你死了沒事,可別連累老師和其他學(xué)生?!?br/>
歷練的第一天就狀況百出,對方還明顯都是針對楚玲,害的他們跟著受到牽連,真是個瘟神。
“周老師,注意你的用詞?!被ㄝ胬漤庖焕?,周身散發(fā)著肅殺之氣,她的學(xué)生豈容他人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