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武臨樸再回到張姓魔修這邊時,張姓魔修已經無法凌空立在半空,現(xiàn)在正坐在地上運功.武臨樸知道他這樣做完全沒有用,但眼看周圍已經出現(xiàn)幾個魔修的身影,他還是決定幫張姓魔修一把,讓他先走一步.
"噌!"武臨樸甩手丟出飛劍,一劍就向張姓魔修的頸項斬了下去.
"住手,你是誰……?咦!原來是武三,你們怎么會在這里,為何發(fā)生爭斗?"來者正是天邪門一個金丹后期的長老,顯然還沒有弄清楚場中的情況,以為武臨樸他們只是為某事起了爭執(zhí).
"他……放走的……!"張姓魔修已經干得快成骨架了,但也不知道為什么卻突然開了口.
武臨樸臨到他頭上的飛劍被天邪門的長老何止住后,本來打算讓張姓魔修在死結下自己死去的,沒想到他居然憋著一口氣,到最后還要給自己找事.知道隱瞞不住了,他當機立斷,大叫一聲:"血口噴人!"說完,一劍就砍掉了張姓魔修的腦袋.
張姓魔修的腦袋一掉,生機自然斷絕,本來不多的魔氣馬上被小黑球吸光.小黑球周圍沒了生靈之氣,很快也自然消散,就象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對于這種現(xiàn)象,武臨樸自己也搞不懂是為什么,他只知道死氣吸收一定生靈之氣后,就不能再吸收,然后就會自動轉化為天地間的普通空氣,再無死氣靈氣魔氣之分.
"大膽,本座明明叫你住手了,你居然還敢當面謀殺本門弟子,難道就不怕門規(guī)森嚴嗎?"那天邪門長老立刻大怒道.
此時旁邊又陸續(xù)趕來幾個魔修,幾人聚集在長老身邊,都冷冷地看著武臨樸,其中一個幾乎和長老前后腳趕到的金丹后期魔修突然陰測測地說道:"長老,剛才張師兄說的話,好象與逃走的劉吳二人有關,不可大意啊!"
長老也是被武臨樸無視自己權威的做法氣糊涂了,現(xiàn)在被人一提醒,他馬上反應過來點點頭道:"對,武師兄,這事你可得說清楚,不然不但對門派不好交代,更沒辦法向魔域來的大人們交代."
"我有什么好交代的,我和張郭二位師兄起了點爭執(zhí),他們打不過我想要誣蔑我,那是自尋死路,你們愛信不信!"
那長老哼了一聲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們還需要調查,既然你有嫌疑,那么現(xiàn)在就自封了丹田,和我們回去吧!"
所謂雁過留聲,人過留影,武臨樸知道自己經不起調查,自然不會就這樣束手就擒.所以他輕蔑地笑了笑說道:"要想我回去也行,只要將我打敗就可以了!"
那長老頓時大怒道:"你敢抗命,信不信只憑此事,我就能將你就地正法?"
"別廢話,有本事就來試試!"武臨樸眼見沒辦法遮掩了,當下也失去了和他們周旋的耐心,說話間,他已經出手了.
"唰!唰!唰!"好幾個黑色的氣彈分別向幾人打去,他自己卻一頭扎進了幾人當中.
善于打斗的人誰在面對敵人會將自己主動陷入包圍圈中?事出反常必有妖,武臨樸這種自己闖進幾人之中的打法,立刻讓幾人心生警惕,他們幾乎同時閃身后退,立刻和他拉開了距離.
但總有修為低反應慢,速度更比不過他的,被武臨樸突然一動下欺身近了十丈,抬手一個死結法術就打在了身上.
"??!這是什么鬼東西?它在吸食我的魔力!"那個被打中的魔修立刻大叫起來.這一叫,其他幾個魔修頓時明白武臨樸為什么要靠近他們了,原來他的這一招施展起來有距離限制.
"大家拉開距離,用遠程攻擊,當心著了他的道!"長老立刻大聲叫道.其他幾人馬上拉開了距離,開始用飛劍和法術遠遠攻擊.
武臨樸壓力頓時倍增,他的死結雖然厲害,但卻真如幾個魔修想的那樣是有距離限制的.其實不管是死氣,靈氣,一旦被修士放出來后就很容易散開,這也就是為什么不同的修士總有自己的攻擊范圍.一般修為越高,靈氣越精純,法術打擊范圍就越高.
死氣其實也是這樣,不過好像比靈氣更容易潰散,所以即便以武臨樸金丹后期的修為,這個法術的攻擊范圍也不能超過十丈.
被幾個魔修圍攻,武臨樸自然不好受,他除了修練的死氣比別人特殊點外,其實并沒有什么絕招,唯一厲害點的死結被識破后,他也抗住住幾人的圍攻.而且陸續(xù)有天邪門的修士追過來,他自知不敵,只能轉身就走.
"追,大家都當心點,遠遠地跟著打就行了,千萬別靠太近!"長老看了一眼剛才被死結打中的同伴,此時已經掉落在地上無力飛行,渾身蒼老的樣子令人膽寒,趕忙提醒大家一句.
他們幾個知道,但后面趕上來的魔修卻不知道,而且這些人多半是筑基期的魔修,就算有心躲也躲不開,被武臨樸沖上去,要么一劍,要么一個死結,轉眼就殺掉四五個.
天邪門的長老和幾人追在后面頓時大怒,一邊急忙打出法術飛劍逼迫武臨樸,一邊頻頻發(fā)出求救信號.很快,一場圍捕武臨樸的大戰(zhàn)就此拉開.
劉凱和吳浩知道憑自己兩人的修為是幫不上.[,!]武臨樸的,所以見追來的是兩個金丹期魔修后,不用武臨樸喊,兩人就慌忙溜走了.
兩人也知道不能直奔青陽門,所以并沒有馬上向南飛,而是向東飛去.飛了大半個時辰,直到兩人進入一片密林,這才轉向南飛.這里已經是歧連山脈的邊緣,周圍山林密布,只要小心一點,天邪門的人再多也很難找得到他們.
天邪門的人不是沒想到劉凱他們會穿越歧連山脈逃跑,但一個因為歧連山脈太廣闊,他們就算派人找也找不過來,另一個就是武臨樸突然反水,轉移了天邪門的視線,浪費了他們大量人力和時間,這樣經過一夜飛行,劉吳二人也飛出了近千里,等天邪門再想調派人手封鎖時,哪里還找得見人.
不說劉吳二人順利回到青陽門,只說武臨樸將天邪門的視線吸引到自己身上后,一邊打一邊逃,經過一夜折騰,殺了天邪門的魔修不下三十人.不過終歸勢單力薄,最后還是被匆匆趕來的陸游北帶著天邪門的高手圍得死死的.
這次劉吳二人逃跑的事,對天邪門來說無疑是一大災難,如果找不出真兇,他們天邪門說不定有滅門的危險,所以堵住武臨樸后,他并沒有下殺手,而是趕忙通知葛卞,讓他派人來處理.
葛卞準備將劉凱二人弄回魔域,但白宇等人肯定不會讓他得逞,所以他在劉凱他們逃跑的時候,其實并沒有在天邪門,而是在遙光城布置.聽到劉凱二人逃跑的消息,他馬上親自趕了回來.
此時已經天色大亮,天邪門幾百魔修如同一個巨大的球體,將武臨樸圍了個結實.而武臨樸也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所以也不動作,就那樣坐在原地休息.
葛卞剛到,陸游北就迎了上去.
"怎么回事?連兩個筑基期修士都看不住,你們是吃屎長大的嗎?"葛卞說著就沖進包圍圈,周圍的魔修連忙四散開來,大家都知道,現(xiàn)在和這魔修站在一起可沒什么好事,說不定在對方惱怒時,一出手將自己宰了都有可能.
陸游北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但卻只能唯唯諾諾,轉身跟著他飛過去說道:"這家伙就是放走人質的人,晚輩正等大人來處置!"
"人都跑了還處置個屁!"葛卞沒好氣的吼道.隨后又沖武臨樸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放走本座的人質?"
武臨樸知道正主來了,睜開眼睛笑了笑說道:"好叫你知道,本人名叫武臨樸,是林風的師兄,雖然墜入魔道,但兄弟情誼不敢忘,能在死前救下朋友,也不枉此生了!"
"原來你是青陽門在本派中的內奸!"陸游北頓時大怒道.
"住嘴!"葛卞冷聲喝止了陸游北,隨后說道:"既然他是林風的師兄,那正好作為我們的新人質,你們也少些罪過,不然天邪門想有人活著都難!"
"是是是!前輩說得對!"
陸游北聽得心驚膽戰(zhàn),連忙應聲道.在葛卞面前,他一般是有問才答,從來不會亂插話,但今天的情況他卻不得不說.他必須指出武臨樸是自己或者是受了青陽門的指使才放走人質的,這樣葛卞最多處罰幾個看管不嚴的人,天邪門的麻煩就小多了.
他這也是沒有辦法,葛卞幾人太厲害,他這個在天緣星上說一不二的人,面對這個回神期的高手,也只有夾著尾巴做人.
"哈哈哈!我一個將死之人,怎么可能讓你們再拿我去要挾林師弟,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葛卞連忙說道:"誰說你會死,我不讓你死你就死不了……啊!不好!"
葛卞的話剛說道一半,卻見武臨樸渾身黑煙亂冒,顯然是散功的樣子.他連忙掐了個法訣打了過去,準備將武臨樸暫時禁錮.
"沒用的,知道你厲害,所以我早就以自己所有死氣為根源做了這個死結,中心就在我的丹田,你再厲害也別想抓活的!"武臨樸說著話,周身的黑煙猛然一收,然后周圍黑煙倏地一下全收進了體內,隨后連他的身體也象被吸收進去一樣,迅速癟了下去.
葛卞的禁錮法術打在他身上時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幾乎在他的法術鎖住武臨樸的金丹時,以金丹為根源的死氣也吸走了他身上最后一絲生命氣息.
葛卞手一招抓出了武臨樸的金丹,看了看說道:"何必呢,死氣渙散而已,又不是什么必死之癥,哎!"說完,他手一揮,解開禁制,就見武臨樸的金丹如同空氣一樣消散得無影無蹤.
而此時地上武臨樸的尸體已經倒在地上,除了干癟得厲害外,沒有一點死氣冒出.
"將他的尸體原封不動地交給青陽門的人,并且告訴他們事情的經過."葛卞想到魔域長老們對林風的態(tài)度,覺得這件事還是必須跟青陽門說清楚比較好,免得自己將來里外不是人.
陸游北雖然搞不懂雙方明明是敵對,怎么現(xiàn)在卻象在討好青陽門一樣,但出于對葛卞的敬畏,他還是點點頭,沒有任何廢話,就趕忙叫人收拾武臨樸的尸體.
(幼獅書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