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石心里盤算著,他得趕緊和自己的女兒聯(lián)系上,然后再來個思想教育什么的,勸她別做傻事。
這不,天做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就算不為劉敏這個女兒做打算,他也得為劉家做打算,可不能等她做出不可能挽回的事,把劉家也給害了。
彼時,凌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沈眉把東西交給凌司夜,好奇的問,“你突然讓我拿這東西做什么?”
“媽,你應(yīng)該沒漏嘴吧?”凌司夜不答反問。
沈眉剛想否認,又驀然想起,葉菲一聲不響的站在自己身后的事,只好老實交代道:“我也不知道,但菲兒好像聽到了,還問我拿誰的頭發(fā)?”
凌司夜劍眉微擰,把東西遞給她,幾乎是肯定的語氣,“所以,這根頭發(fā)是她給你的?!?br/>
“是她給我的,但是從她身上的?!?br/>
“你自己看看,到底是你的頭發(fā),還是她的?”
沈眉不信邪,捏起仔細一看,又抬手拔了根自己的頭發(fā),對比一看,顏一樣,連粗細都一樣。
“這不可能吧?”她愣住了。
“你呢?”凌司夜淡聲道。
沈眉的不細心,被葉菲所察覺,她定是做了準備,想要做親子鑒定,還是悄悄來。
眼下這個法子先行不通,找個她松懈的機會,再下手。
晚上,葉菲在浴室洗澡。
凌司平從外頭應(yīng)酬回來,進了房間,曲指扯了扯領(lǐng)帶,在沙發(fā)上坐下來,順手把外套擱下,伸手進兜里掏手機。
還沒拿穩(wěn),手機突然掉在地上,凌司平懶洋洋的彎腰去撿,卻意外瞧見沙發(fā)底下有粒白的藥丸。
地面太干凈,以至于這粒白的藥丸,顯得格外的醒目。
他在撿手機的同時,順勢把那藥丸撿了起來,攤開手心,盯著看了幾眼,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聽到浴室的門打開,凌司平下意識的把手心合上,爾后揣進兜里,他看著葉菲,隨問道:“最近醫(yī)生有開藥給你吃嗎?”
葉菲被問得一愣,她搖頭,“沒有,為什么這么問?”
凌司平身子往后靠去,狀似無意的:“無意間聽,醫(yī)生會給孕婦開一些補藥什么的,我還以為你也有,你最近真的沒什么補藥要吃的嗎?”
葉菲不作他想,擦著頭發(fā),笑著回道:“沒有啊,我身體健康,醫(yī)生沒給我開補藥?!?br/>
罷,她又繼續(xù)道:“而且醫(yī)生了,懷孕期間不能隨便吃藥,我可不敢亂吃,對孩子不好?!?br/>
“是嗎?”凌司平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了聲。
葉菲回他之后,走到梳妝臺前,拿來吹風筒開始吹頭發(fā)。
凌司平握著手里的藥丸,不能隨便吃藥,那這藥丸又是怎么回事?
這個房間也就只要他們兩人,他手里的這粒藥丸,不是葉菲的,還能是誰的。
凌司平把視線落在葉菲身上,眼里帶著探究,這藥丸根本就是她的,這么來她是在對自己謊,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葉菲吹好頭發(fā),把吹風筒一收,還看見凌司平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她忙催促道:“你怎么還沒洗澡,洗澡了再好好休息?!?br/>
“嗯,現(xiàn)在就去?!绷杷酒娇戳怂谎?,然后起身,朝浴室走去。
進了浴室,凌司平把藥丸掏出來,用紙巾把它包了起來,爾后放好。
次日,正好是周末,凌司平借有客戶約見面,需要出去一趟。
實則,凌司平去了醫(yī)院,兜里還揣著這粒藥丸,到了醫(yī)院之后,直接拿去做化驗。
拿到化驗結(jié)果,凌司平又問了醫(yī)生。
從醫(yī)生中得知,這是止痛藥。
凌司平又問,如果是孕婦,這種藥能吃嗎?
醫(yī)生卻一臉嚴肅的告訴他,孕婦是不能吃這種藥的,這藥吃多了對胎兒不好,嚴重的有可能造成死胎。
從醫(yī)院出來,凌司平陷入了沉思,這藥是止痛藥。
在沙發(fā)底下看見,定是葉菲緊張,不然就是慌亂之下,不心掉的。
她到底在隱瞞什么?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她處心積慮的纏上自己,又是為了什么?
從她嫁入凌家開始,好像一切簡單不過的事,慢慢的變得不簡單了。
還是她是為了幫自己,好讓自己早點坐上總裁的位置嗎?
凌司平仔細一想,的確如此,至少發(fā)生的事情,沒有一樣是圍著他的。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可如果真的是為了自己,那她吃這藥,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她又懷著這樣的一種心情。
止痛藥?她吃什么止痛藥?她身體是不是有病?
可如果她真的有病,為什么自己看她平時都很正常?一點也不像是有病的樣子,還是她都是裝出來的。
凌司平想也想不通,一個頭兩個大。
御寶林。
簡悅挨著凌司夜看電影,她嘆了氣,“好不容易想到個好法子,結(jié)果被她給知道了。叔,我們得想個萬之策,感覺都是她一直在挖坑給我們跳。”
而且,她都跳了好幾次了。
想到上次在化妝室,葉菲故意踩她的手,簡悅就覺得憋屈,但一想到,凌司夜當眾潑葉菲酒水,心情頓時又平衡了。
凌司夜道:“按你,我們是不是該挖坑給她跳了?”
“怎么挖?”簡悅立馬來了興趣。
男人把臉湊了過來,修長的指,點點臉頰,“親我,我就告訴你?!?br/>
彼時,陳管家正好端著水果過來,老臉頓時一紅,轉(zhuǎn)身想把水果端走,但還是厚著臉皮走過來。
現(xiàn)在簡悅已經(jīng)算是視陳管如無物了,她撐起身子,不止親一下,反正是糊了凌司夜一臉的水。
臉頰親了,嘴角也親了。
當然,親著親著,某個不知饜足的男人,扣住她的腰身,吻得更深了,更纏綿了。
看著沙發(fā)上恩愛得不行的兩人,陳管家當場看得臉更是紅得不行,不知道該找什么地洞鉆進去。待陳管家走近,兩人分開,若無其事的看著電影,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徒留陳管家一臉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