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月燼這下是真的沒轍了,黑眸涌動,徹底控制不住靈魂深處的沖動,而眼下,女孩的身體跟臉都很涼,梟月燼的手背在不停的接受溫度,最后也開始緩緩發(fā)熱。
這只手熱了,就換另一只手。
梟月燼兩只手都開始發(fā)熱,桑皎皎又開始脫衣服了。
“熱……”
見狀,梟月燼冷著臉給桑皎皎蓋好被子,控制著她。
眼看桑皎皎難受的快要抓狂了,楚洛肴及時趕來了。
“這……這是怎么了?”
楚洛肴看著眼前面色通紅的桑皎皎和梟月燼,一時詫異自己是不是來早了。
這么一通折騰下來,梟月燼面色也添了不少血色。
乍一看,還以為是還在辦事兒呢。
梟月燼冷聲打斷了楚洛肴無聊的幻想。
“皎皎被人下藥了,你不是有專治這個的藥嗎?拿來?!?br/>
楚洛肴挑了挑眉,轉(zhuǎn)身從自己的箱子里拿東西。
敢情他壓根沒必要來啊。
楚洛肴心中腹誹著,可梟月燼等不了。
“快點?!?br/>
梟月燼冷聲催促道,楚洛肴松松肩,把藥遞給了他。
“要這玩意兒干啥,你不就是解藥嗎?”
楚洛肴話音落地,就收到了梟月燼一個白眼。
沒辦法!
他家兄弟太深情,絕不趁人之危,哎!
待梟月燼把藥給桑皎皎服下,桑皎皎也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桑皎皎睡下了,梟月燼便走出房間,楚洛肴緊隨其后。
“誒,你這是干啥呢?”
楚洛肴就不習慣梟月燼冷這張臉的樣子,總覺得端著點什么。
梟月燼睨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這是幾個意思?
楚洛肴不死心,接著笑嘻嘻的說道:“你這是當柳下惠呢?”
梟月燼沒空理他,轉(zhuǎn)身端了杯水喝下,心里的燥熱也算是滿滿降了下來。
他兩手一攤,眼底露出惋惜的表情,“你說說你,人不就在這兒呢嗎?你還……”
楚洛肴沒有說完,因為話說道一辦,梟月燼看著他的眼神就不是冷冰冰的了。
而是刀子眼。
“得得得,我不說了?!?br/>
梟月燼是什么心思,楚洛肴猜不到,也不想再猜了。
這倆小情侶的事情,就讓他們折騰去吧。
“對了,藥你給桑皎皎吃了嗎?”
楚洛肴突然睜大眼睛,吃驚地看著梟月燼。
“不會就是因為吃了那個藥,她才……”
梟月燼眉頭一皺,放下水杯,冷冷地說了一句。
“不是,是有人搞的鬼?!?br/>
聞言,楚洛肴狠狠地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
“那藥呢?你給她吃了不?”
梟月燼搖搖頭,目光停在手邊的杯子上邊。
恐怕還是得等桑皎皎醒來之后再吃。
楚洛肴會意,反正藥是研究出來了,總不會跑。
梟月燼是特意從公司趕過來的,一個電話打過來,公司里又有事情了。
“我還有事,你沒事的話……”
“我可是幫了你的忙,你不能用完就扔,連頓飯也沒有吧?”
楚洛肴瞪大眼睛表示不滿,朝著梟月燼控訴。
梟月燼嘆了口氣,他也就沒打算直接把楚洛肴趕走。
正好。
“那你留下來,在客廳等著,皎皎什么時候醒了及時跟我報備?!?br/>
楚洛肴啞然。
得,這是還沒用完呢。
梟月燼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沙發(fā)上的大衣就準備出門。
楚洛肴人命,回頭望了一眼樓上房門緊閉的臥室,拿起電視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梟月燼是被一場拍賣會叫回去的。
最近東港有一塊地要拍賣,土地的面積不小,外界都在猜,怕是只有梟月燼的公司和商氏集團會參與。
這樣一來,這塊地承擔的可就不是區(qū)區(qū)的地皮了。
梟月燼對商南洲是沒在怕的,上次的事情還沒有跟他算清楚呢。
這回商南洲肯定又要搞事情,梟月燼無所畏懼,唯一擔心的就是桑皎皎。
事情處理完,梟月燼就回到了桑皎皎家里。
楚洛肴還沒走,在客廳里吃著外賣。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啊?!?br/>
楚洛肴回頭看了一眼梟月燼,還有他身后的烈火,便接著轉(zhuǎn)過頭去吃自己的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