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紈紈。
不敢出來啊。
“出不出來?”男人咬牙切齒。
天擼呢,她昨晚是不是很失態(tài)?是不是很丑?天吶,她還怎么見人?。?!
該死的,就怪那藥!
“再不出來我就讓你再表演一次?!笨粗K紈紈緊緊地拽著被子不肯出來,男人出言威脅。
表演?果然,昨晚真是丟死人了!
但是,如果不出去
蘇紈紈最后還是松開了被子,一臉認命地慢慢地將頭伸出了被窩。
才一出被子,下顎便被男人捏緊,薄唇覆了上來.
不是說出來就不懲罰嗎?啊喂,說話要算話?。?br/>
可男人哪里管什么說話算話,昨晚被她折磨了一晚,現(xiàn)在輪到他收利息了!
當男人終于放開她后,蘇紈紈又羞又怒,“你特么的是禽獸嗎?”
“禽獸?”男人愣了一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你這么享受禽獸?”
“.”
切,這人做起這事來真是沒下限!
男人見女孩一臉冏意,頓時心情大好,“若論禽獸,你比我更甚。”
蘇紈紈輕哼一聲,“得了吧,給你臉你還真有臉了呢?!?br/>
男人將被子扯下,露出一聲的印跡,“難道你看不見?”
“.吃藥了,什么也不知道?!?br/>
“可我知道,你虐了我八次,八次,你知道嗎?我差點被你掏空而亡。”男人咬著后槽牙狠狠地說道。
“.你想怎么說都成,反正你就占著我不知道?!?br/>
男人黑了一臉,“你以為我在騙你,你以為我借著你不清醒對你放虐?呵,呵呵,蘇紈紈,你有點良心吧!”
“.”
突然,蘇紈紈想到一個問題,一臉驚恐地環(huán)顧著房間,死死地揪住被子。
傅寒淵深諳其心,安慰道:“別擔心,這房間隔間效果很好?!?br/>
“.”
她的心這才稍稍安了下來。
可他的意思分明是在告訴她,她昨晚
天吶!
她不能想像,干脆閉上眼,捂住耳朵,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見。
“你是要一葉障目?”
“你管我!”
“掩耳盜鈴?”
“你管我!”
“.”
起床后,忽然想到上官堡主,蘇紈紈對男人道:“我想去看我媽?!?br/>
“上官堡主?”
男人微微蹙了蹙眉,上官瑾一直很排斥他。如果蘇紈紈認祖歸宗的話,他們的婚事一定會受到上官堡主的阻撓。
見男人神色憂慮,蘇紈紈不解地問道:“怎么啦?你和我媽有仇?”
“當然有仇。”
“什么仇?”
“我怕她和我搶你!”
嘖,狗男人!
“我們先洗漱,然后吃飯,我還有事要急著去辦,你見過上官堡主后,早點回去,別在外面兜留.”惜字如金的男人忽然成了話嘮,像一個丈夫叮囑妻子一般。
早餐后,二人道別。
蘇紈紈在男人臉上“吧唧”了一口,便想上樓去找上官瑾。
“就這么走了?”男人臉色一黑,將她拽了回來,“都不知道這一別又要多久才能見面,你就這樣灑脫?嗯?”
“好啦好啦,不是都在瀚州嗎?想見的時候打個電話,隨叫隨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