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狼性虛影被禁錮在狂雷天牢之中,動彈不得。
“狂雷天牢,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欺師滅祖的禽獸的?!笔淅涞恼f道。
雷電之力加碼,狼形如同囚籠中的困獸,發(fā)出陣陣嚎叫。莫洛內(nèi)心極度驚慌,自己竟然選擇自以為至高無上的道法去對付對方高不可越的元神戰(zhàn)技。元神被擊殺,比死亡更恐懼,他拼命催動元神之法保命。
石瑛不緊不慢發(fā)出兩道雷電囚牢,其實一道足以將其控制,緊接著,爆發(fā)出元神的專門殺技——元神暴殺,金甲戰(zhàn)兵劈出一道道金光球砸在狼形位置,發(fā)出陣陣爆鳴聲,將莫洛的元神轟殺的體無完膚。
“不行,這樣下去必將元神崩潰,死后也不得超生,必須想個法子脫困才行?!蹦遄罱K以自損元神的代價撤離元神,可以說此次元神傷害,修為也隨之大跌。
莫洛退出元神之后,立即施展出潛影術(shù)遁形。地下室之內(nèi)再沒有他的蹤影。
“不好,這畜生施展?jié)撚靶g(shù),這是東瀛那邊傳來的秘傳之技,能將身軀隱形,此刻他正躲在一邊調(diào)養(yǎng)傷勢,然后伺機偷襲,少俠要當(dāng)心?。 毙兆釉跈M梁上叫道。
玄空子說的確實是這樣,莫洛正躲在離此不遠(yuǎn)的角落服食保命丹,療傷身體,身旁放置一把通體青黑、丈余來長的巨型兵器,兵器刀身上雕著五個骷髏頭,這正是黑道成名殺器——鬼頭刀。
莫洛想以以逸待勞對石瑛和絳珠出手偷襲,但是他料錯了一件事,就是石瑛的冰火神瞳,莫洛的身形早就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不過石瑛并沒有驚動他,絳珠深知他有此異能,也不動聲色,不過手中的太乙五行劍已經(jīng)出手,準(zhǔn)備好下一輪的激戰(zhàn)。
保命丹的療效確實好,不消多久身上的傷勢便愈合了,不過修為的大跌卻不是療傷圣藥可以補回去的,必須今后的修煉方能恢復(fù)。但是他賊心不死,勢必要奪取指路石,為他的主子復(fù)命。他站起身操起一旁的鬼頭刀,向石瑛緩緩靠近。
就在莫洛靠近自以為此番偷襲必定成功之時,頭頂一道霹靂聲響,隨即隱形的身形暴露在眾人眼中。
“你,你能夠破解的了我的潛影之術(shù)!”
“我懂得的技能遠(yuǎn)比你想象的要多!玄空子老前輩,我要替你師門清理門戶,不知行不行?”對付這樣滅絕人性的豺狼,石瑛不再手軟。
“如此豺狼野心之人,我早就想將他清理掉,只可惜技不如人,就勞少俠代為出手,玄空子必將感念大德?!?br/>
“玄空子師叔,請饒恕弟子,我必將痛改前非,將功補過,回去定然瓦解羅剎教,請饒恕弟子狗命?!蹦逶谥死捉鹩≈聼o法動彈,自知無法逃脫,只得厚顏求饒。
“莫洛,若你有痛改之心,有絲毫的惻隱之心,早在三十年前,你就已經(jīng)改過了,我即使今日將你饒恕,可羅天門數(shù)百號的陰魂能夠放過你嗎?”玄空子痛心疾首道。
石瑛怒斥道:“莫洛,事到如今你以為你的花言巧語能夠瞞得了眾人之眼嗎?瓦解羅剎教,不過是你的托詞,你犯的最大的罪過就是為魔界賣命,倘若陰謀得逞,必將造成陰陽失衡,從此陰陽兩界混亂,死去的人得不到安息,在世的人遭陰魂索命?!?br/>
莫洛忙說道:“那我將功折罪,將教主的全盤計劃告知于你。”
“免了,一切太遲了,你們教主所謂的計劃,我自然知道,在你教主背后不外乎是有個人在秘密操縱這件事,我遲早要找上門去?!笔ㄟ^陰陽門之事,已經(jīng)非常了解不管是陰陽門還是羅剎教其背后都有個魔掌在背后控制著。所以他自然能識破莫洛的陰謀。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遠(yuǎn)比你想象的多!今日就讓你為欺師滅祖付出代繳!”
莫洛原形畢露,兇相呈現(xiàn),兩枚金針刺進太陽穴,他準(zhǔn)備最后一次反撲。此刻他的修為急速飆升至丹河境大成巔峰,頂上的炙雷金印發(fā)生劇烈的搖晃,甚至雷火之力都無法對其禁錮。
此時刻,石瑛的龍魂寶劍和絳珠的太乙五行劍同時出手,牧野流星和五行穿云劍直取莫洛。莫洛以瞬間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催動鬼頭刀,形成能量光波,擋住兩柄寶劍的同時進攻。這突然爆發(fā)出來的力量相當(dāng)強大,合石瑛與絳珠二人之力加上炙雷金印的力量竟然無法攻破他的防御圈。
不過對于這樣窮兇極惡之人,石瑛勢必除之,既然兵器無法攻潰其防線,那么那無堅不摧的三十六根神針如何?他收起攻勢,三十六根神針盤旋而出。
起初,莫洛對三十六根神針毫不在乎,只不過感到納悶,為何棄大從小,啟用這微不足道的毫毛細(xì)針比起剛才的寶劍無論是氣勢還是威力都明顯不足??墒墙酉聛硪环N致命的危機襲遍全身。三十六根毫毛細(xì)針竟然輕而易舉突破自己的防御,如長眼般準(zhǔn)確無誤地扎進自己丹田、膻中、百會等三十六處大穴,頓時,身上的氣機停滯。
“啊!你——”
話音落時,只聽上空一聲巨響,炙雷金印的雷火之力將莫洛炸的粉身碎骨。
玄空子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這年輕人師出何人之手,竟然成就如此驚世之技。
石瑛和絳珠相視一笑:“小妹,我們還是將玄空子前輩救下來吧!”
“你,你認(rèn)出我來了?”
“太乙五行劍,千幻劍法和五行穿云劍,還有就是……”
“還有什么?”絳珠不由得問道。
“就是小妹與生俱來的體香,都無不告訴我你來了,唉,你為何要跟來呢?此行陰陽之路多有艱險,為兄實在不愿意你涉險?!?br/>
“就是因為此行兇險,為何拋下我獨自一人面對?”絳珠兩眼微紅。
石瑛又一聲長嘆:“小妹與你的寶哥哥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璧人,為兄實在不愿意你為此涉險,萬一有個閃失,我于心何安?”
“大哥為何這么自私?此行艱險重重,如果大哥有什么閃失,你叫小妹如何心安?今后千山暮雪、茫茫天涯,小妹當(dāng)如何再去尋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