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和自主意識。
雙手貼著顧乘風微涼的胸膛,當做是電梯的墻壁,整個身體都朝著他蹭了過去。
“我好熱啊……”于思琪低聲囈語,“誰來幫幫我……”
她的雙手緊緊纏住顧乘風的脖子,身體不斷的扭動著,她聞到了干凈清爽的味道,熟悉又好聞,于是更加貼近些。
顧乘風覺得于思琪身體的熱度通過接觸,已經(jīng)傳給了他,導致他現(xiàn)在也渾身燥熱了。
“別動!”顧乘風命令道。
但藥效已經(jīng)完全發(fā)作出來的于思琪,根本聽不見別人在說什么。
顧乘風手忙腳亂,終于將人放在了房間的床上,卻不知道于思琪何時抓住了他的領(lǐng)帶,于是整個人被于思琪帶著,撲了上去。
二人身體接觸的那一刻,于思琪雙手環(huán)抱住了顧乘風的脖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顧乘風低啞著聲音,強忍著身體的沖動問道。
許是說話的聲音太近,于思琪聽到了顧乘風的話,一直閉著的大眼睛微微張開,迷惑的看著眼前這張臉。
“顧乘風?”她灼熱的氣息噴薄在顧乘風的臉上。
顧乘風雙手撐著床,由上而下看著此時性感得要死的于思琪。
因為之前的掙扎和扭動,她身上的晚禮服基本臉連遮住身體的功能都失去了。
肩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和酥胸,若不是有胸貼,恐怕早就春光大泄露了,高開叉的裙擺散落在床上,兩條白皙的雙腿微微曲著,膝蓋正頂住了顧乘風的關(guān)鍵部位。
更要命但是,她的雙腿在不斷的動來動去,摩擦著他的下半身。
“難受……”于思琪紅著眼睛,哀求的看著顧乘風,“幫幫我……”
顧乘風盯著于思琪那張迷惑的臉,終于下定決心般的,將她的臉捧住,問道:“于思琪,我是誰?”
于思琪的頭被強迫固定住,有些難受的晃動。
“顧乘風……”于思琪已經(jīng)沒有心思說話了。
“好,那你確定要我?guī)湍悖俊?br/>
“幫我……”
顧乘風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正人君子,但也從來不做趁人之危的事情。
但是現(xiàn)在,眼下,哪怕是個男人,看到這樣的畫面,又怎么會把持的住,更何況,這個女人是被他裝在心里的人,是即將成為他妻子的人。
“就當提前洞房好了。”
顧乘風捧著于思琪的臉,重重吻了下去。
他早就忍得快要爆炸了。
當兩人肌膚相貼,顧乘風舒服得忍不住嘆息一聲。
他許久沒有碰過女人了,而今天面對的,是誤喝了催*情藥而意亂情迷的于思琪。
他能感覺到,于思琪沒什么經(jīng)驗,雖然被藥物控制,整個人都主動又熱情,但她的吻不像吻倒像是啃,脫他衣服也是亂扯一氣,顧乘風只好一只手將于思琪兩個手腕按在頭頂,另一只手脫下自己的衣服,和她的基本已經(jīng)不用脫就春光大露的裙子。
當一切都準備就緒,顧乘風看著自己身下臉頰通紅,氣喘吁吁,意亂情迷的于思琪,說道:“于思琪,你記住,我是顧乘風,這是我們的第一次!我會娶你……”
當堅硬灼熱的物體進入身體,于思琪痛并快樂了,似乎是終于到找了突破口,她的雙手緊緊抓住顧乘風的肩膀,抓住了紅紅的痕跡。
身體被一次次的推進,于思琪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電流般在四肢百骸流竄。
“叫我……”顧乘風精壯的身體緩慢的律動著,比以往更加深邃的雙眸緊緊盯著于思琪迷亂的雙眼。
于思琪只是聽到聲音,卻早已經(jīng)分不清那是什么意思。
“叫我的名字,顧乘風……”顧乘風停下身體的動作,一字一頓的說道。
“顧乘風……”不知是有意識,還是在學著顧乘風說話,于思琪如愿喊出了顧乘風三個字。
顧乘風一個翻身,讓于思琪趴在了自己的身上,接著床的彈性,他不斷的頂撞著,滿足于思琪的不斷索取。
“顧乘風……啊……嗯……顧乘風……給我……幫我……”于思琪不停的喊著顧乘風的名字,因為藥物原因,她忘記了羞澀,不斷大聲的呻吟著……
顧乘風忘了上一次這么爽是什么時候,也好像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雖然知道于思琪是被藥物控制,可自己的確嘗到了靈與肉的結(jié)合。
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饒是平時冷靜又自持的他,都快要為于思琪癡狂了。
“思思……”顧乘風低聲問著,“我是誰……”
“顧乘風……”于思琪無意識的呢喃著。
顧乘風將人抱起來坐在床上,雙手扶著于思琪的后背,面對面坐著,與她深吻。
如果說身體接觸是陌生的,那他們之間的吻就再熟練不過了,二人唇舌共舞,水乳*交融,空氣中充滿曖昧的味道,氤氳著情欲的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于思琪終于昏睡了過去。
顧乘風長舒一口氣,伸手摸了摸她身體的溫度。
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正常體溫,看來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了。
他起身去沖了個澡,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后背和肩膀出現(xiàn)許多抓痕,于是立即想到這些抓痕是在哪一刻留下的,那個時刻的于思琪是何種狀態(tài),想著想著,他的身體便又有了反應(yīng),于是迅速沖了個冷水澡,又洗了毛巾給于思琪清理身體。
她的情況更糟糕,整個身體都是他留下的青紫痕跡,特別是雙腿之間,幾乎一片淤青。
剛剛兩個人太過用力,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受傷了。
顧乘風換來冷水毛巾,為于思琪冷敷淤青。
結(jié)束之后,又為她整理了散亂在枕上的頭發(fā),穿好睡衣,才將人攬入懷中,沉沉睡去。
等于思琪醒過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黃昏時分了。
眼睛還沒張開,就感受到了身體傳來疼痛的信號,似乎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痛。
她試圖動動四肢,發(fā)現(xiàn)酸軟無力。
突然,那惡心的導演在電梯里對她動手動腳的畫面鉆入腦海中。
于思琪猛然張開眼睛,打量四周的環(huán)境。
床頭放著自己的手表和手機,地上角落放著自己的行李箱和包包,昨晚穿過的王太太的禮服也被丟在了地上。
她試圖坐起身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酸軟,特別是腰部和腿,像是要斷掉一樣。
于思琪意識到了什么,一把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自己穿著睡衣時還松了一口氣,卻在下一秒,尖叫出聲。
“啊……”
睡裙能遮擋的地方有限,她看到了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那一顆顆紅紫色的草莓,和大腿根部慘烈的淤青。
她拼命的想要想起作業(y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是最后的記憶只停留在那個色狼導演在在電梯里對自己動手動腳,于思琪第一反應(yīng)是,自己被那個惡心的導演下藥強暴了。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一顆又一顆,她沖進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將自己置身于水流之中,大力揉搓著自己的身體。
眼淚混著水流,落在地上,流入下水道。
她覺得不夠,將水溫調(diào)高,不顧燙人的溫度,繼續(xù)大力搓著自己皮膚上留下的痕跡。
恨不得用刀將那些痕跡一塊一塊割下來,才好洗掉她受到的侮辱。
顧乘風上午醒來后,去找王總問那個導演的處理結(jié)果,得知那導演一口咬定是于思琪主動喝藥后想要出位勾引他,于是顧乘風又是將人一頓胖揍,逼著那導演說是羽菲給于思琪下了藥,將于思琪送給他當禮物。
畢竟羽菲之前在草原的時候,說要讓他來酒店舒服舒服。
顧乘風自然知道這里是怎么回事的,這藥是那伊芙想要給他喝的,無意中被于思琪喝掉了,顯然是那伊芙想要對他圖謀不軌,卻被于思琪給救了。
想到導演那雙手曾經(jīng)對于思琪動過手腳,顧乘風一個用力,一腳將導演的手臂踢到骨折。
導演哀嚎著倒在地上,求王總送他去醫(yī)院。
為了保護于思琪的名聲,顧乘風并沒有將導演送去警局,而是就這么放了,等他去找伊芙,卻發(fā)現(xiàn)她早就跑掉了。
倒是羽菲看到導演受傷后,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
“我警告你,敢傷害我顧乘風的女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顧乘風這話說給那導演,也是說給羽菲。
他不信羽菲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但苦于沒有證據(jù),只好用警告,讓她注意自己的言行。
一切都處理好了之后,顧乘風出去買了些粥和小菜,拎回來準備給于思琪吃。
房間里,床上的人已經(jīng)不在,衛(wèi)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顧乘風將粥和小菜打開,擺好勺子筷子,等于思琪出來吃。
但衛(wèi)生間的流水聲一直持續(xù)不停,有些詭異。
顧乘風皺了皺眉頭,走到衛(wèi)生間門口,敲了敲門。
里面沒有任何回應(yīng)。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猛然打開了房門。
于思琪蹲在地上,兇猛的水流打在后背上,白皙的皮膚上已經(jīng)一片通紅了。
顧乘風沖過去,發(fā)現(xiàn)水溫出奇的高。
“你在做什么!”
顧乘風怒吼著,將人拉起來,裹住浴巾,抱出了浴室。
“你放開我……”于思琪一臉哀莫大于死心的樣子,眼睛直勾勾看著某一個方向,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