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那一次的契機真的試一次很完美的重新認識的機會。陳兮語,林?,阮鄭,鄭琦四個人就像一個連體嬰兒一樣的四處招搖,雖然不至于四個人手拉手走在大馬路上,但是有一點是不會變的,就是四個人之間不論誰和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另外兩個人一定會來解決這個矛盾。那個時候的關系就像是膠水,雖然說有時候難免的會讓人覺得身邊的人設變的事,好像永遠都是在不停重復,可是奇怪的是,四個性格迥異的人結合在一起,似乎反而磨合了很多本應哎存在的問題。
這種感覺即便在時過境遷后這么多年,陳兮語重新在想起,她還是忍不住感慨。朋友這種東西不死所謂的投機取巧,不是大家平時所以為的,你喜歡什么我也會去喜歡什么,不是什么朋友之間的喜好應該是一樣的。其實朋友很簡單,找到一個和你互補的人,你們就會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融洽感,就好像一件事情就應該是這么去做。
可是生活從來按照你所希望的步伐一點點前進,并不會因為你過的的是那么瀟灑愜意,而會給你看到滿天的星光。是的,關于青春,還有叛逆。這種叛逆似乎是在向老師,向學校,向家長,向整個社會呼吁一種公平。不知道那個時候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力氣去折騰那些已經(jīng)成既定事實的事情,但是事實就是,所有青春期的孩子都希望自己能夠在那段最張狂的年紀有一段瀟灑事跡。
每個學校都有這么一個規(guī)律吧,總有一些老師認為的好學生,總會有些打架鬧事不小騰的壞學生??倳羞@么一些現(xiàn)象,比如說某某同學因為違反那些校規(guī)而受處分,那個時候對于這種事情的發(fā)生每個人都已經(jīng)家常便飯。
慢慢的,事情變得越來越難以控制。一開始頂多也就是一些小事情,而學校小題大做罷了。不過后來事實顯然一驚超過了每個人的預想。學校的里的學生個個拉幫結派,就好像雙方是雙方的支柱,只要有一句話說的不正確,只要你侵占了別人的地盤,你搶了別人的女朋友,各種各樣類似的事情都隨時可能引起一次大戰(zhàn)。這些生活中的不穩(wěn)定因素不停在挑逗著我們內心的叛逆銀子,就好像我們一直被壓抑被束縛的自我即將要掙脫出來一樣。盡管在歷史上其實還是又發(fā)生類似這樣的事情,但是那些事情總歸是一些值得歌頌的豐功偉績,而相比于那個時候的打架鬧事,似乎總顯得理據(jù)不足。
不過那個時候的陳兮語她們三個人并沒有覺得林?說的有什么不對,一直以來她們都是扮演著家長眼中的好孩子,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墒鞘沁@種形象的她們三個人早就已經(jīng)希望能有一個突破口能夠讓她們體驗一種不用擔心別人眼光的日子。至少那個時候的他們三個人就是在這樣的一番追求自由的鼓舞下,決定來一次大改變。
怎么形容那一段日子,感覺有一點像古惑仔的味道。每天陳兮語她們四個人習慣放學后在各個接頭上游蕩,她們總會是什么都好像不介意,可是對誰都沒有好臉色,她們誰都不怕,她們囂張怒罵威脅雞毛碎皮的小事互相之前也會大動肝火。她們好像脾氣變得越來越抱在,可是沒有人想過到底自己怎么了。
也許習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東西,她在一步步的侵蝕著靈魂,迫使自己在漫長以后的習慣接受了這樣改變了以后的自己。學校里大個個幫派已經(jīng)不再滿意在學校里的鬧事,已經(jīng)不再滿意在學校里稱王。那個時候的我們太過于急迫想找一個途徑來證明我們自己的存在,可是很顯然的是,青春時期的我們終究不夠成熟。
那個時候學校里有一個所謂的老大。其實他長的就是一副已經(jīng)經(jīng)過世事滄桑的摸樣。可是很奇怪的是,聽說他已經(jīng)換了好幾個女朋友,而最不可思議的恐怕也就是他的那些女朋友各個都是很漂亮的。有時候陳兮語私底下會想,會有哪種喜歡上那個老頭呢?在這個學校里,幾乎所有人都是叫那個人老大,可是我始終覺得他長得太滑稽,像個老頭子。不過終究膽小,老頭什么的還是自己叫叫的。
不過話說回來自從那次林?鼓動陳兮語她們和她一起以后,陳兮語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見過她了。這幾天一直都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總有一種日夜顛倒的感覺。也許是真的因為一直以來總是不在像以前,關心對方的生活,以至于現(xiàn)在連林?不在,陳兮語竟然也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正在陳兮語趴在桌子上不知道現(xiàn)在應該可以做什么的時候,鄭琦跑過來對陳兮語說:“你知不知道老大好像又有女人了,不過這次好像有人要跟老大搶女人。晚上要去看嗎,就在學校門口?!?br/>
陳兮語其實明白鄭琦為什么回來找她,因為第一老大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中的權威太久了,總會有些人看他不爽的,而像他們兩個小嘍嘍當然希望看一場好戲l了。第二,陳兮語想也許就是因為阮鄭拒絕了鄭琦的想法了。
說來也奇怪,明明一開始的時候,陳兮語還記得四個人都是拍手贊成的,只能說很多時候是口頭上的贊成,而真正去付諸行動其實還是得需要點什么的。而阮鄭的父母管阮鄭管的還是比較嚴的,甚至在老師找了我們幾次以后干脆給阮鄭約法三章了,所以說仙子阿即使阮鄭想要做些什么,都不可能了。
記得有一次,阮鄭有點受不了現(xiàn)在這樣比原來更受壓迫沒有自由的生活,忍不住跟鄭琦和陳兮語抱怨,陳兮語著阮鄭這樣懊惱的樣子,心想干脆就這么一次好了,讓阮鄭好好的瘋一把。于是她提議今天不讓阮鄭回家了,就呆在陳兮語的家里,因為陳兮語的家還是比較大的,所以陳兮語的母親還是比較開心看到陳兮語帶朋友過來的。那天晚上這4個女生算是徹底玩瘋了。在床上又蹦又條,唱歌唱到三更半夜,音響開得讓陳兮語的母親不止一次的敲門示意要求安靜一點。
這個晚上一直倒騰到了凌晨一點鐘,每個人終于有些受不了的趴到就睡了。
其實青春里的放肆頂多也就只是這樣的宣泄手段,盡管這4個女孩子也試圖往那種壞女孩的方向發(fā)張,可是終究能夠做到的還是只是這樣而已??墒呛苊黠@的是大人們有他們對于孩子另一套見解,當你變的和以前那么孝順善良不會頂嘴的樣子相違背的時候,他們就會定義你為:學壞了。當你徹夜不過的時候,你的母親就會像是一只母老虎一樣亡羊補牢。很可憐的是阮鄭就是那只羊。其實大人們都不知道如果自己的孩子真的想要變壞,就不會在你能夠找到的地方。
阮鄭離開的時候,對著陳兮語笑了笑,然后又很歉意的對陳兮語的母親說:“打擾了,伯母?!?br/>
陳兮語之所以還記得那一天只是因為那一天阮鄭的眼神里又好像回到了,最開始見面的時候兩個熱對雙方的信任,那種不說話就能夠對方的心意的心照不宣。不過這些事情陳兮語誰都沒有說,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阮鄭和鄭琦是朋友,而自己則是和林?是朋友。其實友情和愛情是一樣的,不能搶別人的朋友這永遠都是一條禁忌。
想著想著陳兮語也已經(jīng)到了學校門口有的這個小巷。鄭琦的消息來源永遠都是層出不窮的。有時候我甚至都覺得她是樂此不疲的搜集信息。老頭還沒有來,自然他的女人應該也并不會出現(xiàn),說實話,而這次陳兮之所以愿意來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她真的很想看看老頭這次的女朋友是不是真的很漂亮,漂亮到另一個學校的老大跟他搶。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人群慢慢的聚集了起來。不知怎么的,陳兮語從比較后面的位置被推擠到了最前面。策劃呢洗浴這個習慣一直都沒有改,她一直都不是很習慣站在第一排,就好像所有關于一的東西都是很難讓她接受的。陳兮語剛想轉身往后面退一點。鄭琦猛地拉住了她說:“兮語,你不會是想要走了吧?”
陳兮語看著鄭琦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熱情變成現(xiàn)在的黯然,陳兮語舍不得,只得笑著,反拉著她的手說:“我是想上廁所。這樣好了,看完以后陪我去把?!?br/>
等了很久以后終于好像聽到一點人潮涌動的感覺,陳兮語和鄭琦兩人相視一笑,是的,主角應該到場了。不過和鄭琦不同的恐怕就是她眼中的發(fā)光了。
是的,陳兮語那個時候還不能體會到這種發(fā)光的感覺??墒窃谙乱粍x那,如果有鏡子的話,也許策劃呢洗浴也可以看到自己的嘴巴張的跟個0形一樣的滑稽。站在那個老頭的身邊,那個讓陳兮語想一睹美顏的女生,那和引起這場戰(zhàn)爭的女生原來,竟然是林?
盡管現(xiàn)在站在那個老大身邊的那個女生臉上有著濃濃的妝容,可是陳兮語和鄭琦能夠清楚的分辨出來那個人一定就是林?可是陳兮語不懂,為什么只是幾個星期的時間怎么就發(fā)生了這樣翻天覆地的事情,為什么只是幾個星期,陳兮語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已經(jīng)有些不認識那個女生了。甚至有有那么一瞬間陳兮語都想把那個女生的面具給撕下來,為什么好多時候這些原本就應該是固定好了事情永遠都是往另一個方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