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冷月月心里煩躁。
這是她跟父親爭吵過后,所折射出的正常反應(yīng)。
于是,心情不佳的她,打了電話給應(yīng)采蝶,還有鄒雨。
盡管,有了點點的安慰,可她的心里還是很氣。
父親給她安排對象,她不反對,但前提是,她要知道,這是起碼的尊重。
所以,冷月月才會如此生氣。
晚上,她注定睡不安穩(wěn)。
只有她知道,除了父親,還有一個人,也讓她莫名地頭疼。
什么?優(yōu)雅的女人?
眼梢瞥了一眼邊上掛著的連衣裙,冷月月心里的某個想法更加堅定。
★
翌日
易水涵沒有通告,整個下午,他都在調(diào)試音弦,彈吉他。
突地,一聲巨響,在安靜的空間里響起。
轉(zhuǎn)頭,就看見冷月月一臉冷艷,桌上擺放著十五萬現(xiàn)金。
“不用找了!”她湛湛地盯了易水涵一會,眉心皺也不皺一下就說。
易水涵僅是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我送出去的東西,不會收回來!”他清楚地知道她的意圖,她是要把他給她買的裙子的錢還他。
“收不收,是的事,扔了也好,燒了也罷,都跟我無關(guān)!”
“易水涵,我希望我們以后不會有任何的交集!我……受夠了!”她真的很討厭很討厭他!
反正,她的刑期滿了,她再不用受他的壓迫!
易水涵冷冷睨她一眼,瞳仁里似淬了寒冰,“滾,以后不要再踏進(jìn)這里!”
“以為我稀罕啊,再見!不,是再也不見!”話落,冷月月快步轉(zhuǎn)身離去。
一休好像聽到了這陣爭吵,不知打哪,奶著身子,圓滾滾地跑出來。
咔嗤咔嗤,揣氣不停。
冷月月頭也不回,故意裝作不知道。
就在它快追到門口,易水涵叫住了它,“回來!”低沉的嗓音,壓抑,暗啞,危險。
一休搖著尾巴,烏溜溜的大眼盯著自家主人,咿嗚咿嗚的,就跟不舍的冷月月一樣。
易水涵看了一眼桌上的現(xiàn)金,眉眼都寒了下去。
聽到門啪的一聲,他眼都瞇起來了。
房間里的氣溫,仿佛一下子降低不少。
★
出了易水涵的別墅,冷月月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開車出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那么生氣,胸口悶悶的,很難受。
或許,是跟父親吵架的緣故,又或者是易水涵那一臉永遠(yuǎn)對她不屑一顧的表情。
她漫無目的地開著,油門一直都沒有減緩。
忽地,一陣手機(jī)鈴聲響起。
她戴上藍(lán)牙耳機(jī),聲線那端就傳來了高中同學(xué)管惠茜的聲音。
她約她去酒店聚餐,說是多年未見的一次相聚。
像這樣的聚會,冷月月是不屑參加的。
可今天,她心情煩悶,便一口答應(yīng)。
晚上,冷月月出現(xiàn)的時候,驚艷了眾人。
瓜子臉,杏桃眼,櫻桃紅唇,皮膚瓷白,身段玲瓏有致……
她大丑女的形象,早已不復(fù)存在。
飯桌上,原些從不正眼看她的男同學(xué),一個個地獻(xiàn)殷勤,拍馬屁,輪番敬酒。
冷月月一一都喝了下來。
她其實不好酒的,酒量算不上面好。
最后,她還是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