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承倒也不催她,只是車慢慢的開在她的后面,跟著。
許久,楚千千終于沉不住氣了,轉身走到汽車主駕駛的車窗邊,“霍司承,你這樣有意思嗎?”
“生氣了?”
霍司承看著眼前的女人,剛才的紅暈已經(jīng)褪去,此時此刻大約是因為天氣的原因,小臉反而有些慘白。
“霍司承,我知道,我是你花錢買來的妻子,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捉弄我?讓我出丑好玩嗎?”
“不然,你希望我做什么?”
他看著女人,眼神撲朔迷離。
“我……”楚千千咬著嘴唇,想了又想,“反正我們的關系是假的,對吧,既然如此,請你不要告訴除了你家人之外的任何人,不然一年之后,你瀟瀟灑灑的,我怎么辦?”
“你想怎么辦?”
霍司承坐在車里,并沒有要下車的打算。
“我就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等到一年之后,我們平平安安的離婚,反正戶口本上只會寫離異,并不會寫離異一次,離異兩次?!?br/>
“也就是說,你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們曾經(jīng)存在過這段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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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承微微抬眸,看著離他近在咫尺的楚千千,質(zhì)問,聲音有點冷。
他接觸的女人,都是巴不得和他攀上關系,恨不得被全世界知道,畢竟霍太太這個名號太好用了。
可楚千千,只有楚千千,每一次都對他這么不屑。
“是的?!背c頭,“希望霍總理解?!?br/>
說完,轉身就向前走。
霍司承坐在車里,只有他自己知道,楚千千剛才那句霍總有多么刺耳。
明明就是一個天天被叫的稱呼,換做楚千千叫,就是這么別扭。
他看著前面女人的身影,一腳油門,汽車帶著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前行,在走到楚千千側面時,微微停頓后,再次加速揚長而去。
楚千千站在原地,看著豪車的背影,心里也有點煩躁。
她想著今天晚宴上的事情,霍司承雖然縱容秦千雪欺負她,最后卻又幫她擋住了秦千雪的酒。
一碗水端的好平。
真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恐怕這才是霍司承想要的吧。
可不多久,霍司承的車又轉了回來。
楚千千正納悶,霍司承主動把腦袋從車里伸出了,“我家的門卡,是不是在你那有一張?”
霍司承一說,楚千千才想起來,她住霍司承那家的那天晚上,霍司承是給她一張門卡。
當時,他說的是,“你放包里,以后用得著?!背Ь蜕瞪档陌阉诺搅税铩?br/>
這會霍司承提到這個,楚千千下意識摸了摸包,才想到,“對,不在我這個包里,下次我見到你的時候再給你吧?!?br/>
“下次?你找時間趕緊給我送過來,我還要給別人?!?br/>
說完,豪車再一次離去,這一次,楚千千確定他不會再回來了。
可,剛才那句還要給別人,楚千千只能想到一個人,就是秦千雪。
這似乎是霍司承最終的選擇。
楚千千打算著今天周五,下次再見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