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去跟我爸說一聲,我明天就能嫁給你哥?!?br/>
“我哥是軍人。”言外之意,國家保護(hù)。
“但是我現(xiàn)在喜歡你啊,你就不怕我嫁給你,然后,嘿嘿嘿!”江潼笑的一臉猥瑣。
陸廷卻說道,“別開玩笑?!?br/>
“和你說話真的好累哦,對,政商不聯(lián)姻,我跟你,難道就可以?你爸媽不也是當(dāng)官的嗎。”
“可我是商人?!?br/>
好吧好吧,他想的真全。
陸廷提出的條件很誘人,雖然她家里有錢,但是沒有勸,有些路不通,要是他們兩個形婚,他會為她老爸老媽提供很多便利,她爸媽看見還不樂死。
好嘛好嘛,反正她的家世,就算接十次婚,還是有人趨之若鶩,結(jié)就結(jié)。
江潼就這么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陸廷也簽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兩人第二天就出去領(lǐng)了結(jié)婚證,當(dāng)天下午陸廷就宣布了這個消息。
震驚了所有人,連帶著,他的幾個企業(yè)利率都上漲了不少,解決了財政危機(jī),又甩開了不少狂蜂浪蝶,對方一聽是江潼,立馬拍屁股走人,真是一舉多得。
“我去,大妹子,這才一天時間啊,你居然都嫁進(jìn)去了?為了一個牛皮,你真豁的出去,你說說,你對人家做了什么?”章媛一聽到消息就跑來找江潼。
江潼叉著水果,毫無形象的坐在沙發(fā)上,“什么都沒做啊,人家看上我了,就死皮賴臉的要和我結(jié)婚,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容易心軟,這么一個大帥哥求著讓我嫁給他,我哪能不答應(yīng),一心軟,就成已婚婦女了。”
“嘖嘖嘖,”章媛感慨的搖頭,“你知道現(xiàn)在名媛圈里流行的一句話是什么嗎?”
“什么?”
“做不成夫妻,就做他弟媳,嫂子,在要不然小媽都行,隔應(yīng)不死他?!?br/>
“哈哈哈,”江潼狂笑,“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guī)崃巳ψ拥娘L(fēng)氣。”
“江潼,你老實告訴我,你沒受欺負(fù)吧?”章媛雖然和她嘻嘻哈哈,但是結(jié)婚這種大事,難免有所擔(dān)憂。
“怎么可能受欺負(fù),真是他求我的,不過我們兩個不是真結(jié)婚,形婚。”
“形婚?姑奶奶,你小心被那陸二少給騙了!”
“騙什么?他好像比我有錢?!?br/>
章媛剛想說騙色,突然想到眼前這家伙的德行,誰騙誰的色還不一定呢。
“老妹兒啊,答應(yīng)我,不要三p?!?br/>
回應(yīng)她的是江潼的一雙大拖鞋,粉色的。
女兒結(jié)婚了,結(jié)果父母是最后知道的,這江爸江媽兩位不知道多心塞了,不過得知對方竟是年輕有為的陸廷,兩位家長不禁對陸廷感到擔(dān)憂。
“爸媽,你們要是再說什么讓我對人家好點(diǎn),居家一些,愛丈夫愛孩子這種話,我立馬離婚?!?br/>
“別別別,爸媽這不是擔(dān)心嗎?!苯瓔寢屖莻€混血兒,膚色白皙,即使已經(jīng)快五十歲,依舊像是三十的樣子,此刻她滿眼都是對女兒的不信任,真不知道自家這孩子是撞到什么狗屎運(yùn)了,居然讓陸廷看上了。
那可是個好孩子,從小不打架不曠課,老師眼中的好學(xué)生,父母眼中的好孩子,不早戀,不叛逆,一路學(xué)霸到底,妥妥的別人家的孩子,不知道被多少人拿來教育自己的孩子。
“去了好好對人家,收斂收斂自己的顏狗屬性,人家那臉,已經(jīng)夠好的了,別再在外面勾三搭四,多給人家一些安全感。”
“好了好了,知道了媽,你有時間趕緊陪陪陪我爸,五十歲的男人正是孤獨(dú)的時候,就需要您這樣如花似玉的嬌妻天天守著,我就不打擾你們夫妻二人世界了,我去找陸廷了?!?br/>
“哎你這孩子,婚禮什么時候辦啊?!苯瓔寢尯暗?。
江潼早已跑的沒影。
說是去找陸廷,江潼壓根就沒去,那個制冷機(jī),除了制冷,還是個工作狂,一天二十四小時,恨不得二十五個小時工作。
真不知道他天天坐辦公室,怎么還有那么好的身材。
如今江潼和陸廷的事情早已經(jīng)不是秘密,她本來去酒吧喝酒,看見一個純情男生,剛想上去調(diào)戲一把,就被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打斷。
“嫂子,都是我們陸哥的人了,還看得上這種清粥小菜?”
那男生看著十八九歲的樣子,聽見這個男人這么說,有些生氣,故意走到江潼身邊,用手臂曖昧的碰她。
艸,這哪是純情小男生,酒吧老手了吧。
她只喜歡干凈的,這種一看就玩過很多的,臟。
瞬間沒了興致,“走走走,你誰???”她問那個男人。
“我叫趙沛,是陸哥的朋友?!?br/>
“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還挺……”這個趙沛第一眼看上去就是普通的帥氣,多看幾眼,就會發(fā)現(xiàn)這是個耐看型,不錯不錯。
“嫂……嫂子你要干嘛,丈夫朋友不可欺啊?!彼桓敝伊业哪拥故侨切α私?br/>
“我都有你陸哥了,還會看上你?”
“說的也是?!彼€點(diǎn)點(diǎn)頭。
這個男人好逗比,有股二哈的氣質(zhì),應(yīng)該和章媛能相處的來。
兩人走出酒吧,外面已經(jīng)天黑了,她這會兒家里不能回去,不然被她老爸老媽念叨死,章媛那個女人,成天玩到不進(jìn)家,這會兒不知道又去和哪個小明星約會,人不在家,只能去找她的新晉老公——陸廷。
江潼興致勃勃的去陸廷公司,這會兒都已經(jīng)下班了,她直接摁電梯到二十樓,果不其然,那個人還在加班,除了他,還有很多人也在苦逼的跟著加班。
看見總裁辦公區(qū)域突然上來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秘書一愣,“請問你找哪位?”怎么前臺會放女人來總裁辦公區(qū)?扣工資。
可憐的前臺姐姐這會兒正在家里美美的睡大覺,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扣工資的事情。
“我找你們總裁。”
“是否有預(yù)約?!?br/>
“預(yù)約?他老婆見他還要預(yù)約嗎?”
秘書心里一驚,難不成,這位是正主?“你是?”
“江潼?!?br/>
我去,正主來了,秘書立馬笑臉相迎,開玩笑,這是老板娘,說不定以后他們的工資都是由這位掌握呢。
哦呵呵呵!
秘書給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秒懂,立馬進(jìn)去給總裁大人打報告。
“總裁?!?br/>
陸廷專注的看著電腦上的數(shù)據(jù),“什么事?!?br/>
“總裁夫人來了?!?br/>
誰?“誰來了?”他將眼睛從電腦上移開,看向助理。
“就是江小姐,您的夫人?!?br/>
江潼?她怎么來了,他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表,已經(jīng)都九點(diǎn)多了。
“讓她進(jìn)來?!?br/>
總裁夫人就是不一樣,這要是別人,就是等一等了,總裁的等一等,可不是幾個小時能結(jié)束的。
助理連忙出去,“夫人,請進(jìn)?!敝韺⑷斯ЧЬ淳吹乃瓦M(jìn)去,然后滿臉姨夫笑的關(guān)上門。
“總裁是不是很高興。”秘書問道。
“高不高興我看不出來,但是總裁夫人成功的讓總裁把眼睛從電腦屏幕上扣下來了?!?br/>
秘書感慨,“果然,連總裁都開始有老婆暖炕了,我的緣分在哪里哦。”
助理拍拍他的肩膀,“你還有空調(diào)和暖寶寶,不過大夏天的,暖炕的就不要想了吧,容易悟出痱子?!?br/>
秘書一巴掌送走助理。
“你怎么來了?”陸廷問道,眼睛又重新粘到了電腦屏幕上。
“沒處去,在你這里將就一晚?!?br/>
“我的辦公室只有一張床,我有潔癖。”
江潼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以為我要睡你的辦公室那個小床?你還有潔癖,我還有呢,少于五米我還睡不著呢?!?br/>
陸廷打字的手一頓,“你是早在床上表演后空翻嗎?!?br/>
“除了后空翻,我還要轉(zhuǎn)個三百六十度呢?!?br/>
“……”
“總之,你得收留我,我爸媽現(xiàn)在不讓我回家,我沒處去,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逼我結(jié)婚,人家現(xiàn)在還是個良家女子,去哪里都沒人管,現(xiàn)在好了,人家一說,就說那誰誰,一個婦道人家,巴拉巴拉巴拉的。”
陸廷差點(diǎn)沒繃住面部表情,婦道人家?虧她說的出來。
到底有些他的原因,他從抽屜里取出一把鑰匙,“這個別墅是上次開派對的那個,你先去那里住?!?br/>
“你也住那里?”
“不,我有我的房子?!?br/>
“靠,你知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夫妻啊大哥,就算是形婚,難道你要讓所有人知道咱們兩個是形婚?”那你結(jié)婚干嘛。
陸廷顯然是沒想到這一點(diǎn),“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住在一起?”
“呵呵,你見哪家的夫妻兩個是剛結(jié)婚就分居的?!彼闶前l(fā)現(xiàn)了,他好像有點(diǎn)傻。
“那好吧。”陸廷說的有些勉強(qiáng)。
他又從抽屜里取出另一把鑰匙,“你讓秘書帶你過去,司機(jī)已經(jīng)下班了,這個地方偏僻,讓他帶你過去?!?br/>
這才對嘛。
江潼接過鑰匙,突然想到了什么,趴到陸廷眼前的桌子上,“咱們新婚燕爾的,你不陪我回家嗎?”
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像他養(yǎng)的某只寵物。
“粥粥。”
“什么?”江潼沒聽來。
“沒什么,那你等會兒,我馬上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它的原因,陸廷突然很想回家。
說快就是快,半個小時后,陸總宣布下班,集體狂歡。
助理抱住秘書的胳膊,“突然覺得總裁有個老婆就是好?!?br/>
秘書眼里閃著淚花,“真希望他們天天早點(diǎn)回去熱炕頭,讓我們單身狗睡冷床板?!?br/>
助理點(diǎn)頭認(rèn)同他的話,“少看點(diǎn)土匪劇,天天熱炕頭,咋沒把你熱死呢?!?br/>
“你死我也不會死,我還要陪著總裁走上人生巔峰?!?br/>
“滾,總裁已經(jīng)有了總裁夫人?!?br/>
這邊陸廷開車帶著江潼回家,他有些好奇,自己怎么就答應(yīng)帶她回去了?
這里離公司不是很遠(yuǎn),不過遠(yuǎn)離市區(qū),勝在環(huán)境安靜。
很直男的搭配,一股冷調(diào)風(fē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