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北抓住安杦時放在她胸前的手,然后,一手抬起安杦時的下巴,強迫她的視線看著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顧城北,是這座樓里的老大,誰敢說閑話?”
安杦時“……”
安杦時盯著顧城北的眼睛,盡力的忍著笑。
“噗嗤!
兩個人同時笑出聲,只不過顧城北的比較內(nèi)斂。
“對,你老大,你最大,你先放開我,我要出去上班,”
安杦時一邊笑,一邊推搡著顧城北。
顧城北不但沒放手,反而抱的更緊,他將安杦時攬在懷里,然后順勢抱著安杦時倒在了沙發(fā)上。
沙發(fā)比較窄,顧城北必須得緊抱著安杦時才不至于掉下來。
安杦時的腦袋被顧城北壓在懷里,雙手環(huán)著安杦時的腰。
“顧城北,放開啦,會有人進來的!
安杦時紅著臉,聲音害羞的從顧城北懷里傳來。
饒是她再臉皮厚,大白天的在辦公室里跟顧城北抱著睡覺她也害羞!
這要是突然進來個人可怎么辦?
“沒事,不會有人進來的,乖,陪我睡一會兒吧,我昨晚到現(xiàn)在都沒睡覺!
顧城北閉著眼睛,聲音里帶著寵溺和溫柔,也帶著濃濃的疲憊,大概是累到了極致,剛說完,他的呼吸就平穩(wěn)的傳來。
安杦時聽到顧城北的話,突然安靜了下來,停止了掙扎,又過了片刻后,紅著臉伸出小手,緩緩的環(huán)在顧城北身上。
顧城北感覺到安杦時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不明顯的弧度。
安杦時本來是沒瞌睡的,但是被顧城北抱在懷里,迷迷糊糊的也就睡著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安杦時在壓低聲音的說話中漸漸醒來。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用手揉了揉眼,看到身上蓋著的毯子,才想起來這是顧城北的辦公室。
季皓在顧城北辦公室匯報上個月公司的情況,可是大boss一個眼神飛過來,他就立馬壓低了聲音,生怕吵著那邊睡覺的安杦時。
大概過了十分鐘,他終于匯報完了,季皓終于是送了一口氣,可算是完了,再這么說話,他估計要憋死。
而安杦時,看到季皓壓著聲音在跟顧城北匯報工作,頓時臉紅的像煮熟了的蝦。
季皓要出去時,看到醒來的安杦時,點頭一笑,安杦時也尷尬的扯動嘴角。
等季皓出去后,顧城北看到醒來的安杦時,起身倒了一杯水,走過來放到安杦時的手里。
“醒了!”
“嗯,你怎么不叫我?”
安杦時皺著眉頭埋怨顧城北。
“看你睡的香,就沒叫你!鳖櫝潜钡拈_口。
“可是季皓都看到了,多丟人。”
安杦時苦惱的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語氣不悅。
“有什么丟人的?我有那么見不得人嗎?”
顧城北來了興趣似的,反倒追問著安杦時。
安杦時:……
她是那個意思嗎?這人,就會見縫插針。
“不丟人,怎么會丟人?您不是老大嗎?誰敢嫌你丟人!
安杦時皮笑肉不笑的恭維著顧城北,那樣子,怎么看怎么虛偽。
顧城北倒也沒在意,他接過安杦時手里的杯子,放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