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到底還是沒有蠢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喝了兩口齊莞莞遞過來紅棕色的藥水以后,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這個是什么東西呀?”
味道嘗上去甜甜的,感覺應(yīng)該是兒童藥劑之類的東西。
這種藥劑的話一般不會太有傷害性,不過如果聽上去不是什么好東西的話,徐景還是覺得自個兒有必要偷偷的跑一趟衛(wèi)生間,把剛剛喝下去的東西給吐出來。
齊莞莞很是淡定:“沒什么,就是月月舒而已?!?br/>
徐景愣了一愣:“嗯……月月舒是什么東西?”
齊莞莞語氣實在是太過于理所當然,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月月舒是個什么東西一樣。
以至于徐景反問的時候都問的有點底氣不足,生怕暴露出自己知識上的短板。
齊莞莞的確沒有想到,有人不知道月月舒。
這會兒被反問了一下以后,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詞語來解釋這個概念,于是不由自主的就說出了車轱轆話:“月月舒……它就是月月舒啊?!?br/>
兩個懵逼的人大眼瞪小眼。
一只冷靜的鳥兒笑倒在地板上。
周九迫切地想去垃圾桶里頭,把齊莞莞剛剛?cè)拥舻哪莻€小包裝袋給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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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以后直接丟到一臉懵懂的徐景面前,讓他好好看看他剛剛喝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然而又覺得這種行為實在是太過于殘忍了,簡直可以算得上是必殺技。
不過人生嘛,就是需要有那么一兩個必殺技,畢竟這世上,時不時就會冒出來一兩只哥斯拉。
周九拍了拍翅膀飛到了垃圾桶邊上,這回因為笑的太過于忘我,竟然難得的,沒有表現(xiàn)出對于垃圾桶里面東西的嫌棄。
而是直接用爪爪將那一個包裝袋給抓了起來,拎回了沙發(fā)背上。
齊莞莞眨巴了兩下眼睛,看著徐景一臉懵懂的模樣,終于也后知后覺的感覺到了一點兒不對勁。
或者說終于能夠穿透自個兒的女漢子的氣場,察覺到自個兒行為的不妥當。
于是感覺到自家八哥叼了一個包裝袋飛到了沙發(fā)背上以后,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姐也終于有一點慌了。
徐景躺在沙發(fā)上,自然是盯著面前的齊莞莞,一時之間也沒有注意到這個沙發(fā)背上站了只八哥。
反正是只要在自家女神面前的時候,他就容易把自己的警惕性降到最低,對周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
這要是齊莞莞是敵方漂亮女間諜的話,徐景這種鬼迷心竅的娃兒,絕對是會被第一個干掉的。
齊莞莞沖著徐景那笑的是一個和藹可親,抬手擋住徐景的視線,看向沙發(fā)背上的周九的時候,秒秒鐘就由聶小倩變成了樹妖姥姥。
齊莞莞小幅度揮了揮手,試圖把周九趕走。
這會兒她看著徐景那一臉懵懂的表現(xiàn),也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或許男生肚子疼的時候,根本就不是喝月月舒這種神物來緩解的,或許是喝敵敵畏。
然而周九本來就是個靈活的,齊莞莞又沒有把手揮到他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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