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汐自然不知道秦若白的想法。
而秦若白也被自己心中的念頭一震。
他竟然想給傅云汐一個名分?
真是瘋了。
況且就算他愿意,父親也不會同意的。
父親和傅晉之間的恩怨雖然與他無關(guān),但父親讓做的事情,他向來是不會拒絕的。
就像當初整垮傅氏一樣。
而他又何必為了一個女人和父親叫勁兒呢!
內(nèi)心微妙變動著情緒,但下一秒,臉上已經(jīng)換了慣有的矜貴清冷模樣。
站在傅云汐身后輕輕咳嗽一聲。
突然聽見聲音的傅云汐猛的睜眼,回頭就看見了她最不想看見的人。
雖然有片刻驚慌,但很快便恢復(fù)了神色。
當下,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也沒先開口。
許久后,秦若白的視線從傅云汐的臉上漸漸滑到了她**的腳上。
傅云汐順著他的視線也看到了自己纖細的足腕,幾乎是下意識的,縮了縮腳趾頭。
精致的黛眉微微聚了起來,似乎有些懊惱。
剛剛出來穿的拖鞋,見這石頭干凈又冰涼,便直接脫鞋踩了上來。
女孩子赤足本就有幾分嫵媚,此時傅云汐更是多了幾分見不得人的嬌羞。
可偏偏秦若白像是沒注意到她的羞赫,就這么**裸的盯著她的腳踝看。
傅云汐惱怒卻無可奈何,只能趕緊起身穿了鞋準備離開,卻被人一把拉住。
“怎么?不認識我了?”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依舊是磁性醇厚,又帶著蠱惑般的味道,聽得人心癢癢的。
當然,傅云汐是無動于衷的,也沒給他好臉色。
現(xiàn)在的秦若白可是再也沒什么可以威脅她的了,她自然不用在他面前低三下四。
傅云汐清冷的態(tài)度讓秦若白眉頭一挑,嘴角竟然多了幾分笑意。
她的想法,他又怎會猜不透。
“還和我置氣?”難得的耐著性子又問了一句。
傅云汐抬眼瞪一眼,櫻桃小嘴有些不悅的輕抿著,像個賭氣的孩子。
她依舊不愿意開口,秦若白便直接動了手。
長臂一撈,整個人已經(jīng)貼在他的身上,那炙熱的大掌貼在她的腰線,傅云汐能清晰感覺到灼熱。
“你……”
她有些慌了。
從秦若白的眼神里,她明明就看見了一絲不易察覺的**。
她雖然不受他威脅,可偏偏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威脅著她。
“乖,我那天確實有些失控,別和我使性子明白嗎?”他幾乎是貼在她耳邊說的,遠比夏日的空氣還要火熱。
聽他這么說,傅云汐扯著嘴唇笑了一聲。
“秦先生覺得我還會記得被狗咬的滋味嗎?”
她無所謂的態(tài)度,輕薄的語氣,讓秦若白一頓。
輕喝一聲,下一秒已經(jīng)欺身而上。
而傅云汐只能用力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不讓自己出聲,也不讓他蠻力的侵入。
她無聲的反抗終究起到了作用。
秦若白放開她,只是雙手依舊緊緊扣住她纖瘦的肩膀。
她似乎又瘦了。
單薄的肩膀在他手里,仿佛一用力就會碎掉。
于是,被她諷刺為狗的小插曲就這樣被他略過了。
低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溫聲道:“怎么?還不讓我碰了?”
這聲音明顯是溫柔了。
只是傅云汐內(nèi)心沒什么波瀾,面上也是一副愛答不理的。
她不想和秦若白單獨待在一起,一秒鐘都不想。
“秦若白,我是和戴嘉一起來的,她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出現(xiàn)在你身后,麻煩你注意一下你的行為?!闭f著,她已經(jīng)用力掙脫桎梏,沿著上山的路獨自快步離開了。
傅云汐很少會連名帶姓的喊他,這一喊,反倒是讓他覺得有些新鮮。
看著她的背影,秦若白笑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她是和戴嘉一起來的。
他自然也知道,她來這里真正的目的。
傅云汐啊傅云汐,怪只怪你……過分美麗。
……
傅云汐一路回到房間,終于是松了口氣。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于是給淺夏打了電話。
得知傅云汐已經(jīng)在宴會現(xiàn)場的淺夏,立刻丟下要來接自己的陸承業(yè)獨自先上了山。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