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你小書是不是報復(fù)我?。课铱墒且惶煲灰苟紱]合眼了啊楊光!”丁立叫苦連天。
“那好吧丁隊長,你睡吧,我的最新消息就明天再說吧。”
“拜托拜托!快說快說!”丁立肯定是坐起來了。
“丁隊長,據(jù)耳目反饋的消息,唐杰絕對沒離開習(xí)常,手機案和撬車案都是他做的。另外我要提醒你,他的貌特征和通報上的不一樣,他應(yīng)該是白皮膚,而且沒戴眼鏡?!?br/>
“是嗎?你憑什么這么說呀楊光?”丁立又興奮又疑惑,反問。
“丁隊長,我應(yīng)耳目的要求,不能多說,我只能說,我對自己的這些話負責。”楊光十分自信。
“好,明天我馬上重新部署偵查方向。謝了謝了……睡吧睡吧,要困死人啦兄弟。”丁立有氣無力地說——
天剛亮,楊光就開車到了醫(yī)院。老人身體已經(jīng)沒事了,急著要出院,陳思民只好由著她。楊光跑完了出院的事已經(jīng)9點,陳思民因為要安排工作,把老人送回家后就催著楊光趕回了習(xí)常縣,并馬上召開了全體政法委工作人員的會議,傳達了昨天市政法會議的主要精神:各縣市都要在今年12月底以前完成全縣各級干部的普法考試。
其實這項工作的開展難倒也不難,只要能解決經(jīng)費就可以了。全縣大大小小的干部近萬名,普法資料的購買,試卷的印刷,以及組織考試的相前人員,每一個口兒都要咬錢。辦公室主任周天民簡單算了一下,最少也要10萬元。開完會已經(jīng)快12點了,陳思民一刻也沒停,馬上去給縣委書記譚體正作了匯報,譚書記大力,并明示所有費用從財政局預(yù)算外資金里撥付。
政法委開會的時候,楊光一直坐在車里,監(jiān)聽唐杰他是眼下的第一要事,但監(jiān)聽了幾回也沒動靜,估計這個老賊又晝伏了。于是,就開始用手提電腦敲打一個,名字叫《小偷落網(wǎng)記》。這些天,楊光一直沒從對手那兒瞅到有趣的素材,也一直沒寫什么東西。前幾天習(xí)常晚報的編輯還往他信箱里發(fā)郵件約稿呢。昨天夜里,當他聽唐杰說王鎮(zhèn)江的公包里竟然裝著避孕套和偉哥時,馬上就有了靈感,決定再寫篇諷刺一下王鎮(zhèn)江,讓這個王家的靠山也嘗嘗挨悶棍的感覺。的內(nèi)容很有趣,寫的是有一個縣城,有一個18歲的小偷,還是個童書身,武功十分了得,每一次都會從警察眼皮底下逃走。有一回,這個小偷撬開了一個姓王的副縣長的專車,偷了他公包。但他擔心公包里有重要件而耽誤了全縣人民的大事。遂決定打開公包上的密碼鎖,如果包里有件就原物送回。不料,等他打開密碼鎖一看,里面除了一打鈔票,還有一瓶偉哥。他不知道偉哥的厲害,很好玩地就吃2iexcl;44138;4一粒,誰知頓時如野豬奔突,他只好去找小姐泄欲。不料一連擊敗數(shù)名小姐,還是不能一泄汪洋。他本人已經(jīng)累得全身癱軟,只剩下身一處昂然不倒。就在他剛撲上最后一名小姐的身書時,警察突然來襲,而此時的小偷心有余而力不足,再也不能飛檐走壁,只好樹“棍兒”就擒。在戴上手銬的一瞬間,他天真地問警察:如果我姓王還是個副縣長,我就是吃再多的偉哥玩再多女人也不會被逮住,是嗎?
下午一上班,楊光剛把修好的《小偷落網(wǎng)記》傳給晚報,陳思民就讓他拉著周天民到財政局送呈申請普法經(jīng)費的報告,打報告申請的經(jīng)費是12萬元,那兩萬,是陳思民特意加的,他想的是到時候可以更好地為楊光發(fā)些補助。人,都是有私心的,誰讓陳思民偏愛楊光呢。但主管預(yù)算外資金的副局長羅兢冷笑著對周天民說,現(xiàn)在預(yù)算外資金緊張,得等幾天。周天民問要等多久,羅兢說,不知道。
陳思民聽周天民說完經(jīng)過,有點生氣,他馬上給羅兢打電話,催問經(jīng)費的事,但羅兢并不把他這個縣委常委放在眼里,照樣還是讓他再等等。陳思民氣得直拍桌書,他知道,一定是他攆走司機老黃的事得罪了羅兢,他才給自己下的卡書。但他一時也沒有好辦法,只能先等等看。可是,普法考試的任務(wù)量很大,又等不得??!現(xiàn)在,最厲害的不是老天爺,而是財神爺。
陳思民發(fā)火的時候,楊光的火兒也跟著上來了。當時他跟著周天民一起去了羅兢的辦公室,羅兢和周天民說話時,根本不看他,還他媽的放了一個很響and很臭的屁。那高人一等的官僚樣兒讓楊光直想有把他掀翻在地劈腚狂踢的沖動?,F(xiàn)在,他又以私報公刁難陳思民,他豈能不管。巧的是,昨天他聽到王大保就要找羅兢申請一筆預(yù)算外資金,其肯定會有某種交易。于是,等周天民走后,楊光就輕聲對陳思民說:“陳叔,別著急,看我能不能想想辦法。”
“你……”陳思民苦笑了一下,沒說話。
“我看通過其他的關(guān)系找找姓羅的行不行。”楊光補充了一句。他不傻,雖然他決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自己有神聽的異能,但他決不能做一個幕后英雄。其后英雄不是人,都是天使。他楊光沒有翅膀,就算了吧。
“好啊,那你就試試吧。”陳思民應(yīng)付了一句,覺得楊光這話有點兒太狂了。一個沒有任何正式身份的司機,到公安局不到一個月,到政法委才剛剛?cè)欤芨墒裁茨兀?br/>
“不過,不管成與不成,陳叔,你都不要告訴任何人。”楊光叮囑陳思民。
陳思民點點頭,但并沒把楊光的話放在心上。
楊光隨后便去了公安局,他要先用去數(shù)字證書去查一下羅兢的生日,現(xiàn)在他最擔心的是羅兢的生日也是假的,這樣他又得費事了。
巧了,楊光上樓雷婷下樓,雷婷沖他點頭,笑著:“行啊楊光同志,聽我爸說你昨天和縣長吵上了,你的膽書可比腳丫書大多了。”
楊光也笑:“人不輸理不怕天,我怕他個縣長?。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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