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你被我們公司錄用了,你明天就可以正式過來上班了,還有什么問題嗎?“電話那邊那個男人回答。
“沒問題,明天我會準(zhǔn)時到,謝謝!“掛了電話,卻沒有太多的興奮,林氏集團(tuán)是這個城市最大的集團(tuán)公司,為什么會看上他這個沒有任何工作經(jīng)驗的大一的學(xué)生?這個公司蕭逸甄之前根本沒有投簡歷,該公司沒有發(fā)布任何招聘信息,突然通知他去面試,蕭逸甄也只是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沒想到真的被錄用了,這樣的好事掉到蕭逸甄頭上,他卻并沒有太高興。
調(diào)養(yǎng)了幾天,加上葛大痣的藥確實效果好,躺在床上的這姑娘終于好了許多,意識也恢復(fù)了過來,知道餓知道渴。
“你叫什么名字?“魚霜刃將飯遞給她,問道。
“我叫什么名字?“臉被包扎的就剩下鼻子眼睛嘴巴露在外面的她眼睛突然睜得老大,然后搖搖頭,“我想不起來了!“然后若無其事繼續(xù)吃著飯。
“怎么回事?“魚霜刃悄悄問葛大痣。
“應(yīng)該是失憶了!“葛大痣小聲回答。
“腦袋沒有受傷啊,怎么會失憶?“
“不僅是腦袋受傷會導(dǎo)致失憶的,也有可能是受了巨大的心理刺激,然后選擇忘記過去的事?!案鸫箴牖卮稹?br/>
“那怎么辦?“
“人沒事就行了,我又不是心理醫(yī)生!你以為我什么病都能治啊,別對我要求太多。再說這個小丑八怪又不是我什么人,救了她一命就是對她的大恩大德了,還要我怎么樣?“葛大痣一甩袖子,檢查了一下這女子的傷勢,背著手出去了。
“你才老丑八怪!“這小丫頭大聲對著葛大痣背后喊道。
“嘿……救了你就是這么辦法我的?“葛大痣剛出門的腳收了回來,脫下鞋子舉起就要打她,“信不信我收拾你!“
這小丫頭躲了躲,白色繃帶下面看不清楚她什么表情。
“魚啊,你給我好好看著她,別讓她給我搗蛋!“葛大痣對一旁偷笑的魚霜刃說道,然后穿上手里的鞋子,皺著眉背上采藥的籃子出了門。
“魚啊,你給我再喝點湯吧?!斑@丫頭把碗遞過來,學(xué)著葛大痣的語氣說道。
“你真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魚霜刃接過碗,再給她盛了一碗湯遞給她。
“真不記得了。“她認(rèn)真的回答。
“你家住哪兒呢?“
“不知道啊?!皢柕肋@里,她突然愣住了,“我怎么會在這兒呢?我怎么這樣了,到處都疼?哎呀,說話臉都疼!想不起來,頭也疼!“她痛苦的一只手輕輕摸著頭,有點委屈。
“你別亂動,這些事你就先不要想了,傷養(yǎng)好了再說?!棒~霜刃說道。
“也是。“她看了看碗里的湯,點點頭,“可是,可是我覺得我有一件很要緊的事要做?!?br/>
“不管什么事,以后再說?!?br/>
“那行吧?!八c點頭,被眼前這個冷酷的大男孩照顧了這么多天,對他的話特別信服,他說的都是有道理的。
“別起來,你身體還沒好呢。“魚霜刃看著她要起來,著急的說。
“我……我要……“
“要什么我?guī)湍隳??!?br/>
“我要上廁所?!跋崎_被子一站起來,只覺得一陣眩暈,可能是睡得太久了,身體還沒適應(yīng)站立的狀態(tài)。
“我扶你過去吧?!棒~霜刃無奈的說道,然后慢慢把她扶到洗手間。
“啊啊啊……鬼??!“洗手間里突然發(fā)出一陣慘叫,魚霜刃趕緊沖進(jìn)去,只見這丫頭正躲在角落里年,縮著身子,兩眼慌亂。
“哪里有鬼?“魚霜刃問。
“那兒……那兒!“她手指著洗漱臺的鏡子,然后“嗚嗚嗚嗚“哭了起來,“那里面是我對不對?我的臉怎么了?為什么包的跟個木乃伊一樣!“
魚霜刃看著鏡子,自己一時疏忽,忘了把鏡子遮上,還真是太大意了,手指一彈,把鏡子拆了下來。
“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我們走吧!“回過頭來,這女子已經(jīng)把臉上的繃帶拆了一半。
“我真的變成小丑八怪了?“一邊小心翼翼拆臉上繃帶,一邊哭著在嘴里念叨。
“別弄了,你看你,把藥都弄沒了,真的會變成丑八怪的!“魚霜刃趕緊止住她,幫她重新包扎好,然后一把把她抱回了床上。這女子也不掙扎,癡癡呆呆的任憑被重新放到床上,也不說話也不鬧,讓人看著擔(dān)心。
“要不,你就跟我姓吧,名字……“魚霜刃往四處看了看,“你就叫兒茶吧!“這滿屋子都是生肌愈皮、活血化瘀、強(qiáng)筋健骨的草藥,唯獨兒茶就擺在他面前,那就叫兒茶吧。
“大哥哥,你說叫兒茶就叫兒茶,就是你說我這臉……還能出去見人嗎?“她認(rèn)真的問。
“怎么不能了?會好的??!“
“一說話我就感覺得到,我的臉上好多傷痕?!皟翰桡皭澋目粗约郝对谕饷娴哪_丫子,“這可怎么辦啊,不會把人嚇到吧。“
“別擔(dān)心,老葛會治好你臉上的傷的。“魚霜刃安慰她說道。
“真的?“兒茶睜大了眼睛問。
“真的!“
“這丫頭恐怕是毀了,命也救了,我看你還是哪兒撿到的送哪兒去。“葛大痣晚上回來,突然悄悄的對魚霜刃說道。
“給?!棒~霜刃什么不說,兩指捻出一顆閃閃透明的東西遞給他。
“這是干嘛,我還怕你沒錢給醫(yī)藥費不是,你又不是認(rèn)識我一天兩天,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葛大痣從魚霜刃的指尖摳出這個東西,一邊笑呵呵的說道。魚霜刃是誰,那雙手拿了多少年的刀,兩根指頭跟生在了鉆石上面。
“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魚霜刃就把鉆石往回收。
“別別,你看這丫頭傷成這樣,不得好好補(bǔ)補(bǔ),回頭我買點雞鴨魚肉的給她吃吃,肯定好的快!“葛大痣一臉堆笑。
“拿去吧?!棒~霜刃丟過去,這鉆石是從南非非法入境的,魚霜刃毫不知情的被請過去負(fù)責(zé)押運(yùn),沒想到中間出了叛徒,被警方圍剿的時候只有魚霜刃一個人拿著一部分鉆石脫了身,去交貨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方買家被抓捕了,要物歸原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雇主也被警方連鍋端了。
“我也不是那種貪財忘義的人了?!案鸫箴脒f過來一張海報,上面是一家整形醫(yī)院,“帶她去這里,沒準(zhǔn)能夠治好她的臉,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臉成了這樣,下半輩子可怎么活?!罢f著又把鉆石塞到魚霜刃手里,“也不知道這個夠不夠?!?br/>
“我這里還有更大的!“魚霜刃說著拿出了一顆更大的鉆石,看的葛大痣兩眼放光。
“嘖嘖嘖……居然有這么大的……我的個乖乖!“感嘆歸感嘆,一邊說著他一邊將原來那顆小的摳回手里,“既然你有這么大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