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遲隨意將沈安踢到旁邊,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無聊地把玩著打火機。
過了不知道多久,耳尖的他聽到外面似乎有些動靜。
透過窗子,晏遲看到徐助理的車,還有謝姝急匆匆的身影,眼底劃過一抹深深的笑意,隨即不緊不慢地反手將自己綁起來。
旁邊趴在地上裝死的一個混混看得一臉呆滯。
這……這是什么操作?!
晏遲瞇起眼,語氣頗涼,“不該說的,別說?!?br/>
那小混混被他略帶威脅的笑容嚇得渾身一哆嗦,將臉埋在地上,半晌也不敢抬頭。
謝姝和徐助理帶著人沖進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堆人,沈安也在其中,似是昏迷不醒。
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謝姝錯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但她很快就就發(fā)現(xiàn)被人綁在角落里的晏遲。
“晏遲!”
謝姝快步走上前去,給他解開繩子,著急地扶著他,“你沒事吧?”
晏遲“虛弱”地搖了搖頭,順勢靠在謝姝的身上,眼睛深情地看著她,“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br/>
“謝姝,我一直都在等你?!?br/>
徐助理見到自家老板裝柔弱,沒眼看的別過了臉。
謝姝看向晏遲的晏遲的眼神里多了些愧意,“抱歉,是我連累了你?!?br/>
晏遲搖搖頭,“沈安不做人,關(guān)你什么事?”
謝姝扶著晏遲站起來,路過打暈的混混時,忍不住問道,“這是怎么了?”
晏遲單手搭在她的肩膀,同樣露出滿臉“疑惑”,“他們之間似乎突然起了內(nèi)訌,估計是分贓不均吧?!?br/>
謝姝若有所思地點地點了點頭。
徐助理:“……”
好家伙,他直呼好家伙。
沈安醒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晏遲隨口胡說的理由。
一口血堵在喉嚨眼,沈安氣得脖子漲得通紅,怒瞪著晏遲,破口大罵。
“你不要臉!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分明是你把我們打成這樣!虛偽!我要報警,告你故意傷人!”
晏遲的表情透出幾分委屈,“阿姝……我被打了,手也被他們綁著,怎么反抗?而且他們?nèi)绻姹晃掖驎灹耍覟槭裁床慌?,還要等你過來救我呢?”
看著晏遲嘴角的青紫,謝姝不疑有他,挑了一下眼皮看向沈安,“如果你再碰我身邊的人,那星頌法務(wù)會跟你玩到底?!?br/>
沈安被她氣得幾乎吐血,眼神惡狠狠的看著謝姝,嗓音都在顫抖,“你們……你們這對狗男女……”
謝姝蹲下身子,一拳揮過去,成功將人再次打暈。
“小小的利息!”
一旁的徐助理:“……”
妙??!
謝姝一上車就吩咐徐助理,“去附近的醫(yī)院吧,我擔(dān)心還有其它傷勢?!?br/>
晏遲頭靠在謝姝的肩膀上,一副迷迷糊糊地模樣,“我不要去醫(yī)院,我只是頭很暈想要回家靜養(yǎng)。”
謝姝,“不行,萬一傷到脾臟怎么辦?”
徐助理沉默,就自家老板嘴角那點傷,他們要是來的再晚一點,恐怕都要自己愈合了!
晏遲搖了搖頭,語氣流露出幾分小心,“我不喜歡醫(yī)院,你能不能帶我回去?至于醫(yī)生,讓錢總的私人醫(yī)生來看看救好了?!?br/>
謝姝,“……”
看出你們關(guān)系好了,還真是不拿錢林當(dāng)外人。
晏遲竭力裝可憐,“我被沈安傷成這樣,你難道不打算親自照顧我?”
他徹底掐準(zhǔn)了謝姝的軟肋。
謝姝無奈,“行……如果私人醫(yī)生檢查有什么問題,你就必須去醫(yī)院?!?br/>
晏遲乖順地點了點頭,“都聽你的?!?br/>
徐助理內(nèi)心OS:我聾,我什么也沒聽到。
徐助理把兩人帶回城南別墅,就逃也似的開走了車,甚至為了不當(dāng)電燈泡,壓根就沒把自己老板扶進去,徑直開車去了錢林那接私人醫(yī)生去了。
謝姝扶著晏遲進了客房,讓他躺下還給他捏好被角,“我下去給你準(zhǔn)備吃的?!?br/>
說罷,謝姝站起身就要離開,可冷不丁的被晏遲一拽,整個人都栽在了他的身上。
謝姝摔的猝不及防,正要爬起來,腰肢卻被晏遲的手臂禁錮住,她企圖掙脫,身下的人卻是一聲悶哼。
“阿姝……我疼……”
謝姝咬了下唇,不再掙脫,明知道他是裝的,可也抵不過心軟。
晏遲環(huán)在謝姝細腰上的手臂收緊,謝姝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下人硬硬的肌肉。
謝姝深吸了一口氣,威脅道,“晏遲,你再不放開我,我就把你送去錢林那?!?br/>
晏遲本就沒想做什么,他尊重謝姝的決定,只是他感覺到了謝姝加快的心跳,逗弄地吻了謝姝的耳垂,“遵命?!?br/>
細密的熱氣落在謝姝敏感的耳邊,讓謝姝登時紅了臉。
這時她腰上的力道忽然撤去,一種突如其來的失落感讓她不由得一窒,謝姝咬了咬下唇,從晏遲身上下來,將亂的頭發(fā)別在耳后。
“我去看看醫(yī)生來了沒有?!?br/>
說完,謝姝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將沙啞性感的低笑拋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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