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翹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剛才是章澤天直接把禮物從自己的手中拿走了,于娜甚至連她的禮物接都沒有接……
她想不明白章澤天為什么要這么對她這么冷淡,她送的禮物可是真心的啊。昨天她和哥哥一起挑了很久的……
她明明這么用心,可是章澤天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今天的精心裝扮……
她低垂著頭跟在于娜和章澤天的身后走進了酒店,心里原本的期待感減了大半,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人潑了一頭的冷水一樣。而她看著主會場里,章澤天為了于娜準備的這些之后,更是覺得刺眼,心中的冷意更甚,她現(xiàn)在真的很難過……
她走到一旁端著桌子上果酒,一杯一杯的喝著。她看著于娜在章澤天的呵護下越發(fā)美麗動人的模樣,心中愈發(fā)的嫉妒。
“小姑娘,一個人喝悶酒呢?”
楚翹被桌子下面突然鉆出來的人嚇了一跳,可是這個人她看著覺得好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見過,她顫著聲音問著:“你是誰?怎么會從桌子下面鉆出來!”
“你小聲點?!本坝舭殉N抓到一根柱子后面打著掩護,然后端起路過侍者的托盤中的一杯酒一飲而盡之后,才對著楚翹說著:“我是景郁,我想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我能看出來你喜歡章澤天,所以小姑娘,我們可以說是一伙兒的!于娜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景郁?那個以前跟章澤天傳過緋聞的那個女人,以前經(jīng)常在電視上跟章澤天在一起,難怪她覺得這個女人這么熟悉。
不過景家的大小姐不是應該很身份的嗎?她怎么會藏在桌子下面像是不能見人一樣?
景郁見楚翹一臉疑惑的樣子,就輕咳了兩聲,然后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恢復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用不著這么一副表情。章澤天不愿意見我,我自然得想些其他的辦法?!?br/>
“所以你就躲桌子底下?”楚翹可真是沒有想到堂堂景家的大小姐,居然會為了見章澤天一面卑微至此,連這種鉆到桌子下面的事都能做的出來。
“除此之外,難道我還有其他的選擇?我們景家現(xiàn)在的境況很不好,我必須來求章澤天放過我們景家,所以我也顧不得這些面子什么的了?!本坝舫髲d中間的那對璧人看了一眼,真是嫉妒的牙都癢癢:“切,這個于娜真是不知道給章澤天下了什么迷魂湯,章澤天簡直要把她寵到天上去了,不過是過個生日,搞的這么隆重?!?br/>
“你就是嫉妒娜娜姐吧?!背N輕嗤了一句:“你就是嫉妒又有什么用,章澤天現(xiàn)在反正就只能看得到娜娜姐一個人,你不要白費功夫了,章澤天不愿意見你,你就是到這里了,他還是一樣不會見你,弄不好把他惹生氣了,你們景家倒霉的更快。”
“我就是嫉妒怎么樣?你難道不嫉妒?看你那小眼神,都快嫉妒的冒火了?!本坝魧χ皖^不說話的樣子,把牛皮紙袋在她的面前搖了搖:“我手中有于娜跟你哥哥在一起的照片,不怕他不見我,對了,昨天你不是也在嗎?他們之間有多親昵,你應該看的很清楚才是?!?br/>
“昨天偷拍的人是你?”
景郁看著她那吃驚的樣子,笑了笑:“是我找人拍的,這章澤天已經(jīng)拒絕見我很多次了,我總得拿到些砝碼。”
“不,你不能把照片給章澤天看,如果章澤天看到這些照片對我哥哥動手怎么辦?”楚翹知道章澤天的脾氣,他把于娜當成自己的私有物,雖然昨天自己的哥哥跟于娜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可是誰知道這個女人手里的照片會是什么樣子?如果那些只是普通的照片,她想這個女人一定不會這么信誓旦旦寧愿躲在桌子下面也要等章澤天出現(xiàn)。
“為什么不能?我就是要叫章澤天看清楚,于娜跟他在一起的同時還跟楚離親親我我的。我要想章澤天看清楚于娜到底是一個多么不要臉的女人!”景郁勾唇笑著:“章澤天把于娜看的這么重要,我想他看到這些,一定不會當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到時候我就可以趁虛而入,而你不是也有機會了?”
“不,我不能讓你把照片直接給章澤天,你把照片拿出來!”楚翹也顧不得這么多了,直接伸手就打算把景郁景郁手中的照片搶過來。
她沒有忘記上次楚離被章澤天送進局子的事情,更沒有忘記章澤天是怎么無情的對待自己的,雖然她很想得到章澤天的關注,可是她不能拿自己的哥哥的前途去冒險,雖然她很想取代于娜,可是她也不敢這么貿(mào)然對景郁手中的照片視而不見,在她不能確定會發(fā)生什么事,造成什么樣的后果之前,她不能讓景郁把照片交給章澤天!
“你瘋了嗎?這些照片我怎么可能給你,這是我接近章澤天唯一的機會!”景郁緊緊的把照片抱在懷里,但是因為楚翹爭搶的動作太突然,她們這邊還是鬧出了不少的動靜。
章澤天聽到喧鬧的聲音,眸光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朝著音源的方向掃去。他一眼就看到了和楚翹糾打在一起的景郁,他對著懷里的女人輕聲的說著:“你在這里等一下,我過去看看?!?br/>
“好?!庇谀入m然這么說,可是還是跟在章澤天的身后朝著她們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地方走去,隱隱聽到她們在說什么照片的事情。
不過這景郁是怎么回事?是章澤天邀請來的?她又怎么會跟楚翹糾打在一起?于娜心里滿心的疑惑。
因為楚翹和景郁兩個人的動作不小,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章澤天不想事態(tài)再發(fā)展下去,直接伸手就拉住了景郁:“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應該沒有邀請你!”
“澤天,她要搶我手里的照片?!本坝粢桓背蓱z的樣子,雖然她提前被章澤天發(fā)現(xiàn),可是也好,畢竟她跟章澤天說上話了。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不想在娜娜的生日聚會上發(fā)生任何不好的事!”章澤天緊緊的攥著景郁的手臂,然后身體前傾到她的耳邊低聲的警告著:“景郁,別逼我把你扔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章澤天,你就不關心我到底為什么非要來找你嗎?”景郁把手中的牛皮紙袋對著章澤天搖了搖:“你想把我扔出去也可以,可是你就不想先看一看這里面是什么嗎?”
“景郁,你不要逼我對你們景家現(xiàn)在就動手?!闭聺商觳[著眼眸看著她手中的袋子,眸色越發(fā)的清冷。
“章澤天,怎么了?你是不敢看里面的東西嗎?我保證看過之后不會讓你失望?!本坝羯焓滞崎_他緊攥著自己手臂的手:“我勸你還是帶我單獨去一個地方比較好,畢竟萬一這些照片被別人看到,我怕你的面子掛不住?!?br/>
景郁踮著腳尖,然后湊近章澤天的耳邊,低聲的說著:“堂堂章太太光天化日之下跟楚離好不親密,還真是絲毫都不顧及你的臉面啊?!?br/>
“你給我閉嘴!”章澤天冷冷的掃了她一眼,直接拉著景郁就去了一旁的包廂。
于娜不知道他們兩個人說了什么,但是她能看出章澤天的臉色很難看,她朝著一臉灰敗的楚翹看了一眼,然后走過去,伸手輕輕的撫著她的后背安撫著:“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你怎么會跟景郁糾打在一起。”
“你以為我想嗎?我還不是為了楚離?”楚翹伸手撥開于娜的手,然后冷聲說著:“于娜你還是省省吧,與其現(xiàn)在在這里關心我,還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那個女人手里可是有你和我哥哥的照片,昨天派人偷拍照片的就是她!”
“昨天……”于娜愣了一下,還是想起了昨天有人偷拍他們的事情,原來偷拍他們的人是景郁派去的!
“是,是景郁派去的,你想想景郁拿給章澤天的會是普通的照片嗎?”楚翹看著于娜:“我不管章澤天看到照片以后會是怎樣的心情,可是我不想我的哥哥有事,如果這次的事情牽扯到我哥,你最好幫我哥說話,你上次能幫我哥哥從局子里出來,這次萬一再出什么事情,你也要幫我哥哥過去,我就楚離一個親人,他是我的親哥哥,我不想因為跟你有了什么牽扯就害得他跟著遭殃,更何況你們之間根本就沒有發(fā)生任何事,他沒有必要成為這件事的犧牲品!”
“翹翹,你不要激動,不會出什么事的,你也說了,我跟你哥哥沒有什么,澤天不會這么不講道理的。”于娜朝著包廂的方向看了一眼,現(xiàn)在的章澤天應該不會相信景郁的吧……
“說吧,你想做什么?你想給我看什么?”章澤天直接把景郁甩到一邊,就關上了門:“這里沒有其他的人,你有什么就直接說吧?!?br/>
“澤天,你怎么能這么無情,我去找你這么多次,你都不見我。難道我們之間就真的沒有絲毫的情分了嗎?”景郁的手臂被章澤天攥得生生的疼,可是她不能說什么,景郁擠出一抹笑容,然后朝著章澤天貼了過去:“澤天,我只是想見見你,給我們景家求情,你還沒有消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