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項來一早就到了校場,不知道今天那個該死的男人會讓自己做什么,看他昨天對君莫笑的態(tài)度就知道他那個人了,所以千萬不要抱著僥幸的心態(tài)來看待今天的事。
“你,今天必須學會騎馬!”
一個上戰(zhàn)場的男人怎可以不會騎馬,必須學,一定要會,而且要精。
“離逸凡,你今天教會他,如果沒有教會的話,那么昨天的事情今天還罰。”
看來昨天離逸凡挨了罰?。?br/>
項來黑著臉看著對離逸凡指手畫腳的冷顏,心里超不爽,反正自己就是討厭他,非常的討厭。
待到冷顏走后,項來就笑著說“逸凡,能在這里看到你真好,我還以為他會讓你今天下不了床呢?”那個軍法真不是蓋的,一想到那粗粗的棍子,項來就又感覺自己的屁股隱隱做痛了,而且等一下還要學騎馬。
看來今天屁股又要遭罪了。
項來接過離逸凡手中的韁繩,聳了聳肩,撇嘴說道“離逸凡,你今天教會他,如果沒有教會他,那么昨天的事今天還罰”
看著惟妙惟肖學著冷顏說話的項來,離逸凡咧嘴笑了,只要看到開心的項來,他一切都好。
“你今天沒事吧?”項來有點擔心離逸凡昨天受的罰。
“沒事”離逸凡聳聳肩說“不要說我了,我今天的任務可是教會你騎馬,所以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快來,上馬去,不錯,你上馬的姿勢確實很漂亮,來,雙手抓緊疆繩,雙腳夾緊馬肚子,對,先輕輕的用腳去夾一下馬肚子,馬自然會往前走,好,再來,小來,你不要急,慢慢來、、、”
項來真的很想策馬奔騰啊?那種感覺一定很爽,可是離逸凡卻怕項來受傷,一定要她慢慢來。
看著離逸凡那關心的眼神,項來只好把那句話吞到肚子里去了,老實的按著離逸凡說的做,可是她這樣學馬,她真的擔心自己等一下會睡著了。
冷顏冷著臉站在遠處看著那兩個人,他心里超不爽,本來是打算親自去教項來的,可是一想到項來看到自己后那冷冰冰的臉,他就放棄了。
可是,現(xiàn)在看著離逸凡那樣教項來騎馬,他覺得自己真的所托非人了,不能因為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就讓他去教啊?自己也可以?。?br/>
看到自己不高興嗎?這個軍營中有幾個人看到自己后還能臉上掛笑啊?答案是沒有,那既然沒有,那么又為何在乎項來他一個人呢?
而且現(xiàn)在,離逸凡那是在教項來騎馬嗎?
慢吞吞不說,還不敢讓項來自己跑起來,只在原地踏著步,自己還不離項來左右,你說,這樣子項來怎么學得會騎馬???
冷顏越看越來火。
好想策馬奔騰想受那種如風的刺激???
策馬、、、奔騰。
就如自己唱的那首歌一樣“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就像自己對面的那個人一樣迎著朝陽策馬奔騰。
對面那個人就是自己現(xiàn)在的夢想?。?br/>
那個人是誰?
怎么會是他。
項來冷臉看著騎在馬背上的冷顏,如果讓他來教自己騎馬的話,自己寧愿離逸凡教,雖然他不讓自己放手一奔,可是那也好過讓那個黑臉來教啊。
“離逸凡,你可以走了”
冷顏趕走那一步三回頭的離逸凡后就對項來說“背挺直,腳用力夾馬肚子,左手抓緊疆繩,右手甩馬鞭,駕!”
冷顏率先跑起來,大喊一聲‘駕’,項來也照做,這樣才爽?。繉W騎馬就像是學溜冰一樣,如果你不敢放手去學的話,那你永遠只能在旁邊扶著攔桿慢慢溜。可是如果你放手了,并且獨自溜了,那么摔幾下,你自然而然的就找到竊門會溜了。
學騎馬也一樣,放開膽子去奔騰,你馬上就學會騎馬了,當然首先你要會上馬,很多人把握不好上馬時重點,往往在這邊上馬從那邊掉下來。
項來不會騎馬,可是她會上馬,她所欠缺的就是一個放手的機會。
策馬奔騰的感覺真的如心中所想的那么美好,而且和浩一起策馬奔騰,這種日子更好。項來看著右邊的浩,臉上綻放一個燦爛的笑容。
項來看到浩對著自己的笑容愣了一下后,就冷著臉大聲的說“專心點!”
項來笑容一收,浩從來沒有這么大聲的和自己說話,他今天怎么了。待到項來仔細的看向他時,卻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不是浩,居然是那個自己討厭的黑臉神震國大將軍,而且剛才自己還莫名的對著他笑了。
丑死了!
都怪那個耀眼的太陽了,晃花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就把冷顏當成了浩,他怎么可以和浩相比呢?
冷顏看著剛才對著自已笑的燦爛的小子,在被自已訓了一句后,居然又擺出了那幅死人臉,不由的好笑,自己都不跟他計較了,他還敢擺臉色給自己看,如果他知道自己以后親自訓練他,那他不是要和自扛上了。
不過,這小子真的不錯,夠大膽,敢和自己這樣的騎馬。
“往右邊”
冷顏說完后就策馬往右邊奔去,可是項來卻還是直著往前跑去。冷顏一轉(zhuǎn)馬頭追上項來大怒“讓你往右邊,聽不懂嗎?”
項來目視前方?jīng)]有說話,不是她聽不懂,也不是她違抗,而是她剛才在想浩,突然之間震國大將軍就來了那么一句話,還不待自己反應過來,他就追上自己了。
而且最主要的一點是,自己不知道怎樣子往右。
冷顏看著一臉無懼的項來,好像想到了什么“你該不會是不知道怎么往右吧?”
真的被你說對了,我是不會,可是我為什么要說。
氣死你!黑臉
“拉住疆繩往右,馬就往右,往左馬就往左。真的看不出來,平常一個那么聰明的人,怎么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呢?”
冷顏有點火了,聲音不由的也大了起來。
項來雙眼冒火的扭頭看著黑臉,一拉疆繩后狠甩了馬兒一鞭“駕”。
“右邊”
冷顏邊說邊追,看來這小子真是欠揍,讓他往右邊,他居然往左邊,左邊是什么,他項來知道嗎?他不知道居然還敢亂跑,而且他又不聽話了。
“馬上給本將軍調(diào)頭”
冷顏追著那猛甩馬鞭的項來,真的不應該給他那么好的一匹馬,那可是自己座騎奔雷的配偶輕風啊?而自己也不應該隨便騎一匹馬過來,害的現(xiàn)在自己追不上那狂奔的項來。
不過,一定要追上,因為前方有危險。
項來心里別扭的很,早知道會是這樣,自己就乖乖的呆在帳篷里當瀟汀郡主好了,這起碼不會讓自己失去自由后還被這個變態(tài)的震國大將軍拿住。不,應訪更早點的,應該在路上跑掉才對,不進軍營,相信那個沒見過自己的震國大將軍根本就不會在乎自己。
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自己不但進了軍營,還女扮男裝的當了兵,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往左狂奔的項來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和冷顏離的越來越遠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馬兒已經(jīng)跑進了一片樹林里,直到被樹枝掀翻在地后,項來才清醒過來。
入目皆是樹木,這是哪里?
項來揉揉摔痛的屁股走到離自已幾米遠的馬兒身邊,摸著馬腦袋輕聲說“馬兒啊馬兒,你說我的選擇是錯的嗎?是不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好好的瀟汀不當,偏要來當個小兵,而且當天屁股就挨了板子。屁股還沒好就又從馬背上摔下來傷了后背,后背現(xiàn)在還痛的要死,而那個該死的什么震國大將軍居然還不給我休息的機會又讓我來學騎馬了,而且還罵我,真是可惡,你說,我現(xiàn)在怎么辦?”
回答項來的只有馬兒不斷晃動喘著粗氣的腦袋,還有那略顯凌亂卻還是在原地踏步的馬腿。
如果熟悉馬兒的人就知道是馬兒嗅到危險,可是項來卻不知道,還自顧自的和馬兒說著話“馬兒?。课椰F(xiàn)在好想他???你說他現(xiàn)在過的好嗎?、、、”
在離項來百米遠的地方,正有一雙泛著綠幽幽的眼睛盯著項來的方向,那不斷往下滴落痰液的嘴里露出泛著寒光的尖牙,讓人不寒而粟。
而此刻它正收斂全身的危險放輕腳步悄悄的靠近項來。
被項來抱著脖子的馬兒此時更加不安的亂踢著蹄子,馬腦袋更加晃動的厲害,而且還發(fā)出一聲嘶鳴,項來終于感覺到了不一樣,她聞到了危險,她剛放開馬兒,馬兒就像離弦的箭一樣往原路跑了。
被盯著的感覺不好,特別是被一匹餓狼盯上,那更不爽。
項來看著離自己三十米遠的餓狼,額頭直冒冷汗,自己的運氣怎么就這么的好呢?擺脫了那個該死的黑臉,沒想到卻又碰上這頭餓狼。如果兩者可以挑的話,項來寧愿面對黑臉,至少黑臉對自己沒有生命危險。
項來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了腿上,敵動她動,她動敵動。項來她在等,等一個逃跑的機會,就算機會渺茫她也要全力已付,因為現(xiàn)在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了。
項來雙眼圓睜,眼中帶著一抹狠絕,因為她知道如果此時她只要露出一點點懼色,那么那匹餓狼就會毫不猶豫的沖上來把自己撕成碎片。
現(xiàn)在,比的就是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