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搞民宿創(chuàng)新嗎?老子給你把傳承人綁走,最后還栽贓到你頭上??上в懈蛔鍪虏涣?,不但沒整倒你,還讓你又搞定了三個老家伙,接著你又拿下了這娘們?!?br/>
“天不助我,天不扶爺呀!”
金有財連呼兩聲,牙齒咬得咯咯直響,“老天算個屁,老子要與天斗,要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只要弄死你個小崽子,一切就都值了。這個娘們不是被你迷惑了嗎?那老子就從她家屬身邊入手,不惜花大錢給她男人調(diào)職位,不惜把別墅給他們住。果然,這個娘們得到便宜,停了你們之間合作。這可是千載難逢機會,老子當(dāng)然不能錯過,命人寫告狀信,向縣委告你黑狀,停你小崽子的職。
可他娘的這個傻叉娘們,不知咋的,忽然又重新啟動對接,竟然一天內(nèi)就簽了協(xié)議。之前我還納悶的很,現(xiàn)在我明白了,指定是她把你睡了,在你身上得到了滿足。畢竟她那個王八頭男人吃藥過多,那事不行了嘛,四十如虎的年紀,正是需要男人的時候呀。哈哈哈,嘿嘿嘿。老子不得不讓人圍攻縣委,不得不推動網(wǎng)絡(luò)輿情,只可惜那些慫包沒一個成事的?!?br/>
“金有財,這可是你親口承認的,再抵賴不得了?!壁w林然沉聲說著,手機再次投影,正是剛才金有財?shù)漠嬅妗?br/>
“老子不怕你錄,因為你沒機會帶出去了,你們都得永遠留下來。到時老子遠走他鄉(xiāng),隱姓埋名,即使一輩子躲著不出來,也比你們做鬼強得多吧?”金有財話音未落,右手抬起,手中赫然有槍。
“槍?!”
胡曉力剛一醒轉(zhuǎn),頓時驚呼出聲,牙齒跟著打顫,“有財,表弟,我是你表哥,是你至親?!?br/>
“去你媽的至親,剛才撞老子時咋不論至親?差點把老子撞歸位。你他媽王八不像王八,鱉不像鱉,老婆的姘頭就在旁邊耀武揚威,居然還能忍?活著也是浪費資源,最他媽該死?”金有財罵得咬牙切齒,但槍口一直沒移動,依舊對著趙林然。
“誰誰誰,真的嗎?”胡曉力情緒不免激動。
金有財氣笑了:“你他媽真蠢得可以。他就是趙林然,睡你老婆的小白臉。昨晚他倆就睡在一塊,一起坐車來的。王八頭,要不要他倆給你來個現(xiàn)場表演,就像你嫖娼那樣?”
“好啊,怪不得你吵著要搬回去,鬧半天是為了茍且方便呀。”胡曉力氣得渾身顫抖,強撐著要起身。
“混蛋玩意,到現(xiàn)在還信畜生鬼話?”裴云燕忍無可忍,揚起巴掌扇了過去。
“啪”,
一記耳光落在臉上,胡曉力“吧嗒”躺倒,哭號悲嘁:“我他媽太命苦了,竟然成王八頭了!”
“看見沒?你太可惡,把人家綠得都不想活了。我這是主持正義,是為民除害?!苯鹩胸斘罩鴺屩?,緩緩移動了步子。
趙林然冷冷著道:“收起玩具,俯首就擒,是你唯一出路?!?br/>
“哈哈哈……咳,咳?!?br/>
金有財竟然笑得咳嗽起來,咳過后才正常說話,“話說反了吧,是你俯首就擒。不妨告訴你,這里四層樓我安排了上百人,光是槍支就有二三十支。本來是防著這娘們招來條子,沒想到她把姘頭帶來了,簡直是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你現(xiàn)在跪下來,向我低頭認錯,口稱‘爺爺饒命’,我可以網(wǎng)開一面,讓你臨死前跟她再嗨皮一次。”
“不能呀,表弟,那不是給表哥傷口撒鹽嗎?”胡曉力急著喊道。
“你還是暈著吧?!迸嵩蒲鄬嵲跉獠贿^,又是一巴掌下去。
胡曉力還真聽話,頓時身子一歪,暈了過去。
“金有財,你也太自信了,朗朗乾坤竟然說胡話。你若執(zhí)迷不悟,只有死路一條?!壁w林然嗤笑道。
“老子專門選在白天,專門選在荒郊野外,就是防著有尾巴。就這孤零零的院子,方圓二十里沒人煙沒建筑,只要有人、車出現(xiàn),立馬就能發(fā)現(xiàn)。未經(jīng)允許,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金有財很是自得。
趙林然冷哼道:“你還真自大的可以,也蠢得到家,那我是如何出現(xiàn)的?先前我的電子設(shè)備不照樣錄像錄音嗎?”
“那是意外,都賴這個娘們把你藏在車上。我這里別說地上了,地下也跑不出一只老鼠來?!苯鹩胸敽苁亲孕?。
“太自負可不好,會犯致命錯誤的。給你看看這個?!壁w林然說著,拿起手機,在上面點了幾下,立即有音畫視頻投到墻上。
“哥,哥,你怎么就承認了?我可一直沒交代你呀?!碑嬅嬷腥茄勰凶?,坐在特制椅子上,滿臉焦急。
“有,有富?”金有財狐疑不已,隨即不以為然,“趙林然,你拿提前拼接視頻擾亂我心智,小兒科而已?!?br/>
“哥,你說什么呢?我咋不明白呀。咋手里還拿槍了?快放下。”金有富竟然急著要起身,畫面中傳出金屬物摩擦聲響。
畫面隨即消失,連線中斷了。
金有財雙眼聚光,忽得睜大:“趙林然,先前你弄了有富假錄音,套我承認了那些,再回傳給審訊人員審我弟弟?怎么可能?先前有富的聲音也太像了。”
“聲音仿真不難吧?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之前你不是也用聲音蒙蔽裴云燕嗎?”
“我弄那聲音還不太像,主要是利用變聲作假,又讓人屏蔽了……”
話到半截,金有財忽的語音呼叫,“墩子,馬上把小崽子解決了,要怪就怪他母親的姘頭吧?!?br/>
裴云燕稍稍一愣,隨即驚恐大呼:“不要??!”
“金有財是吧,你這胖墩屬下真不地道,竟然收買了宇峰的室友和輔導(dǎo)員,多虧我們的人把他們都逮了?!笔謾C里,是一個譏諷的男聲。
“你是誰?裴云燕家小崽子呢?”金由財不由得警覺。
“老板,他是警員,我們剛被連窩端了,那個宇峰照樣正常上課呢?!笔謾C里換成了苦逼的聲音。
“宇峰沒事,宇峰沒事呀!”裴云燕歡喜的涕淚橫流。
“趙林然,都是你搞得鬼,老子滅了你,亂槍打死他?!苯鹩胸斔缓鹬蹌恿税鈾C。
同時一陣腳步聲響,多個黑乎乎槍口出現(xiàn)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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