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感應(yīng)?”林南天呆了一呆。
“沒錯?!毙『偮燥@猶豫地言道:“服食靈焉花后我似乎突然便有了如此能力,只是有時靈有時不靈,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點駭然,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習慣了。”
“哦?如此神奇?”林南天楞道,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知道小狐貍說的是真是假,上一世他和疾風狐之間雖然配合的十分默契,相處亦十分愉快,卻從沒有那種心靈相通的感覺,怎么這一次那么奇怪?
莫非是簽定血契的時候出現(xiàn)紫級配合度的關(guān)系?
又或者是小狐貍的天賦太出色了?
林南天心中冒出一個又一個的解釋。
因為他似乎對小狐貍沒有什么心靈感應(yīng),所有一切好像是單方面的……再試試小狐貍!看看它說的是真是假!
林南天心中默想道,等待小狐貍聲音的響起。
一秒。
兩秒。
三秒!
正當林南天略顯失望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傳來小狐貍驚喜的叫聲:“真,真的么,哥們?你要帶我去天香閣,任我吃到飽,吃到撐?”
“假的?!绷帜咸燧笭柕溃骸爸徊贿^試下你是不是真的有心靈感應(yīng)而已?!?br/>
果然!小狐貍說的是真的,它的確能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
林南天大感愕然,搖了搖頭。
雖然不知道小狐貍這能力到底有什么用,不過似乎自己以后在它身上沒有什么秘密了。
“沒人姓?。 毙『傃鹧b啜泣道:“你狐兄我已經(jīng)夠可憐了,哥們,辛苦升到四階你卻一點感激都沒有!不止如此,還要挑起我的食欲,卻又玩弄你狐兄,我現(xiàn)在肚內(nèi)空空,好可憐的……”
“停停停!”林南天被煩得一個頭兩個大,小狐貍的抱怨似乎沒一個頭了,猶如一個深閨怨婦似的,一直嘮叨個不停,強殲林南天的精神。
“天香閣就不去了,待到初賽完我?guī)闳ナサ刂木茦浅詡€飽,這樣總行了吧!”林南天無奈妥協(xié)道。
“唔……”小狐貍"shen?。椋睿⒌?,偷偷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勉勉強強,哥們,那我們說好了,要吃個飽哦!沒有質(zhì),我要以量取勝?!?br/>
“唉!”
林南天深深嘆了口氣,對這個饞嘴的狐貍一點辦法都沒有。
安小胖疑惑地看著林南天,咧嘴一笑,輕然道:“嘆什么氣呢,兄弟!”
林南天看著這個色色的小胖子,也不想解釋小狐貍的事,只是無奈道:“我說小胖,你剛才未免也太色膽包天了!那可是圣地的人,你就不怕被冠以一條猥褻罪,取消比賽資格么?”
安小胖一手搭上了林南天的肩膀,擠眉弄眼道:“兄弟,看你的樣子似乎還是個雛吧?”
“雛?”林南天不由苦笑一番,卻也沒說什么。
雖然他的心里依然是個雛,但是**上,似乎已經(jīng)不是了……安小胖似乎也不是真的問林南天,不待林南天回答,便自顧自地便接了下去:“兄弟你不知道,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搶??!剛才那個女孩雖然長的一般,但是就貴在她是圣地的修元者,這種偷偷的揩油讓我現(xiàn)在精神倍爽,整個人充滿了朝氣呀!”
“你這是什么歪理……”林南天好笑道。
“我這可是真理!”安小胖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自豪道:“別看我胖,長得不咋樣,但那只是表面現(xiàn)象,你細看之下便能發(fā)現(xiàn)我的帥氣,我是屬于那種耐看型的帥哥,而不是一眼型的帥哥。而且我的內(nèi)心可是美麗的很,純潔中帶點風搔,風搔中帶點嫵媚,不知道有多少美女拜倒在我的三層肚皮下?!?br/>
林南天的目光不禁看著安小胖的身材,有點不敢相信地言道:“當真?”
“那是!”安小胖神采飛揚道:“現(xiàn)在的女人不知道多有內(nèi)涵,她們不會看男人帥不帥,只會看男人有沒有氣質(zhì),有沒有權(quán),有沒有財!那種長的好看的小白臉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不像我,能干又聰明,冬天的時候抱著我也不會怕冷了?!?br/>
“你的意思就是說你有氣質(zhì)嘍?”林南天莞爾而笑,心中暗忖這個安小胖其實倒是蠻可愛的,整一個大活寶,同他一起一點也不會悶。
“那當然!”安小胖似乎吹牛都吹上癮了,大言不慚道:“別看我胖,其實那是身體強壯的特征;別看我走路喘,其實這是肺功能強悍的表現(xiàn);我這樣的體型最能給女生安全感了。正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個大陸上還沒有我泡不到的小妞!”
“真的?”林南天打趣道:“那鳳凰家的鳳凰嫣然如何?”
“鳳凰嫣然?”安小胖乍聞這個名字突然楞了一楞,不明白林南天突然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不過他現(xiàn)在豪情萬丈,氣焰熏天,哪管東南西北,恐怕天上有頭牛都要把它吹下來,當下傲然道:“就算是鳳凰嫣然,哼哼,只要我想……”
“只要你想,便會怎么樣?”
不遠處傳來一道嬌柔的聲音,打斷了安小胖的話語,安小胖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整個人頓時一楞,連眼睛都快凸出來了。
那是一個至美的女孩,安小胖敢發(fā)誓,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孩,就仿佛是從天上來的仙女一般,。粉嫩的臉蛋吹彈可破,皮膚白皙,猶如白玉那般純潔無暇,甚至能與身上那乳白色的衣裙相比,水汪汪的大眼睛配上靈巧的雙眉,配上那薄薄的嘴唇,仿佛組成了這個世間上最美麗的一幅畫。
比起剛才在報名處的那個女孩,靚麗了不知幾倍!
完全不能相提并論,那是天與地之間的距離,星光豈能和曰月爭輝!這個女孩的出現(xiàn),仿佛使得周圍所有的女子都黯然失色,白天突然變成了黑夜,而女孩則是黑夜中那顆最璀璨明亮的星星。
安小胖的眼中頓時露出癡迷的目光,似乎除了那個女孩,再也看不到其它東西了。
就在此時,一個深沉的男聲將安小胖帶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
“你若是再口吐狂言,侮辱嫣然,小心你的狗命!”狠厲的聲音從女孩的旁邊傳了出來,頓時仿佛在這副美麗的畫中添上了一道污漬,格格不入。
順著聲音望去,那是一個二十上下的藍衣青年,雙目如劍,精光四射,消瘦的臉龐,配上精神奕奕的短發(fā),無形之中透露著一股強大的氣勢,顯得整個人十分的健壯強悍,只是那薄薄的嘴唇破壞了他整體的感覺,仿佛與他的造型完全不同,看起來似乎有點尖酸刻薄的樣子。
在他的腰間,別著一把劍鞘一般的掛件,里面似乎放置了一把劍,劍鞘上面掛滿了寶石,七彩繽紛,似乎極為貴重的樣子。
看其樣子,應(yīng)該是一個擅長使用魔武器的修元者。
安小胖并不是一個笨蛋,相反,他極為聰明,看著眼前的陣勢他自然明白了過來,自己的話似乎激惱了眼前這個仙子和煞星,當下滿臉堆笑,卑躬屈膝道:
“仙子好,高手好!我剛才說的是我們家的那個風箏,它是一個鳳凰的形狀,昨天突然著火被燒了,所以我剛才才說就是鳳凰焉燃,我也能再做一個?!?br/>
“我呸!強詞奪理!”藍衣青年雙目露出鄙夷的眼光,看著安小胖,仿佛就如同看著一個乞丐一般:“像你這樣的賤民,如何配說出鳳凰嫣然四個字,從你口中吐露出來這個名字,簡直是對嫣然的侮辱!”
“是是是,我是賤民!”安小胖滿臉堆笑,一臉奴樣,不停地鞠躬作揖,向藍衣青年賠禮道歉。
“給我滾!”藍衣青年從嗓子中猛然蹦出三個字來,整個人氣勢頓時大漲,右手紫色的元力氣息頓時爆發(fā)出來,一道暗勁以詭異的速度直射向安小胖。
“名劍!”女孩秀眉微皺,嬌斥道,似乎想阻止藍衣青年,但卻來不及。
這股元力暗勁速度十分之快,所含勁道亦不弱,若是被其直接射中,恐怕安小胖要在家躺上幾個月才行,看著暗勁越來越接近目標,藍衣青年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
“砰!”
但事情往往事與愿違。
在女孩的驚訝,名劍的愕然之中,暗勁被一層土盾完全阻擋住。土盾凹進去許多,卻并未破裂,那灰土般的顏色,奇異的造型,雖然長的不好看,但卻很實用。
“地階高級土系元魔技——圢土盾?”名劍的雙目中流露出一絲不敢相信的神色,遙遙地望著安小胖。
不,是他身后那個看起來年齡更小的林南天。
女孩看著林南天,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贊賞和驚嘆的神情。
“啪!啪!啪!”名劍上前一步,拍了拍手,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哂然道:“朋友好快的反應(yīng),好強的實力,敢問尊姓大名?在下皇甫名劍?!?br/>
“皇甫名劍?皇甫家的人么?”林南天輕念道,表情之中流露出一絲怒意,緩緩踏步上前,躍過安小胖,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藍衣青年:“你不覺得做的有點過份么?怎能如此殘忍對待他人!被暗雷指擊中會導致氣血逆流,心脈受損,輕則臥床兩至三月,重則實力大幅度下降!”
安小胖聞言一臉驚駭恐懼樣,神色慌張地躲在林南天的背后,沒想到眼前這個青年竟然如此的殘忍,只是一言不合,便大開殺戒。還好有林南天在,要不然,自己此次恐怕難逃劫難。
“朋友既然知道皇甫家,最好便不要多管閑事,自古強出頭的沒一個好死?!被矢γ麆γ鏌o表情道:“得罪皇甫家,有什么后果,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br/>
林南天聞言不禁微微一笑,輕然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男子漢大丈夫做事豈能畏首畏尾,我怎可能讓你在我眼皮底下傷害我的朋友!這里是圣地,我勸你別做的太過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鬧大了對大家都不好。別人怕你皇甫家,我林南天可不怕!”
“林南天?”皇甫名劍一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頓時激動了起來,滿臉通紅,怒意增生,激動不已,元力氣息猛然爆發(fā)開來,背后隱約閃現(xiàn)出一把劍的形狀,哦不,是魚的形狀。
劍魚的形狀。
“好強的氣勢?!绷帜咸觳唤刁@,眼前這個名為皇甫名劍的青年實力隱約還在他之上,照估計,恐怕已經(jīng)到達了元宗級別的巔峰。
“你就是林南天?”皇甫名劍咬著牙狠狠地言道,雙目寒光凜凜。
“如假包換?!绷帜咸鞎袢坏?,流露出不以為意的神情,道:“你認識我?”
“廢話!”皇甫名劍咆哮道,瞳孔不由得睜大了起來,右拳捏的緊緊的,身體猶如一條獵豹似的直欲沖擊過來。
戰(zhàn)斗,似乎一觸即發(fā)。
兩人之間,仿佛有一根線,將他們牽扯在一起,注定要拼個你死我活似的。
“名劍!”
女孩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十分的輕柔,但卻有一股攝人的魅力。
“收回元力,臨行前,我娘特意交代過,萬萬不得在圣地鬧事,你不記得了么?”女孩的聲音雖然平淡無奇,但卻透露著不容質(zhì)疑的語氣。
名劍聞言,猶豫掙扎了一下,身上的元力氣息才緩緩消失,仿佛極為不甘似的,眼神之中帶著一股桀驁不馴,猶如一頭魔獸一般緊緊地盯著林南天,仿佛與林南天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然而,林南天卻一點也不在乎他,仿佛皇甫名劍在他的眼里只是一顆灰塵而已,林南天的目光完全集中在那個女孩的身上,深深地望著她。
“好久不見!”林南天看著女孩絕美的嬌容,卻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兩人相距雖然只是不足兩丈,但卻似乎相隔很遠,陌生的很。
“好久不見,林南天。”女孩輕柔的聲音緩緩響起,猶如天籟之音一般,臉上露出一絲迷人的微笑,秀眉微彎,乳白色的衣裙將她的氣質(zhì)完全展現(xiàn)出來,美麗無比。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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