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開始了。
百里子騫起立,舉起手中的酒杯,開口道:“今日,是我北國百年一次的國宴,特邀各國各門來此見證。國宴將會持續(xù)數(shù)日,愿各位在北國把酒言歡,感受北國風(fēng)俗人情,我先干為敬!”
說罷雙手扶著酒杯到面前,一飲而盡。盞酒開頭,迎貴謝運(yùn)。
殿上之人紛紛起身回酒,連小祎祎,也有自己獨(dú)特的酒盞。
可謂是這國宴,百里子騫程就此刻最有面子。
百里子騫好不容易總算是熬過了那處處對壘的尷尬場面,現(xiàn)在看見眾人紛紛敬酒,連南國聞人皇帝都如此,不由得內(nèi)心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有點(diǎn)膨脹。
他多么希望,可以永遠(yuǎn)這樣,所有人都屈居于他……
敬酒結(jié)束,眾人落座。
再隨著吉時鐘一響,禮官開始誦讀北國歷史與功績,這都是不可缺少的流程。
“南陽三十七年,北國建朝,百里姓盛,先皇囑慰,功績過世…”
那禮官聲音渾厚有力,仿佛已經(jīng)孜孜不倦誦讀練習(xí)過上千遍,并未出任何差錯。
不過此刻,殿上之人,誰又能承受得住這如頌書禮經(jīng)一般的場面,都只能通過走神來保證自己不會瞌睡。
而且有的人,也未必聽得進(jìn)去。
諾諾此刻可以說是走神走得最厲害的一個了。目光呆滯的一直看著赫連燼,眼神從未離開過。甚至有幾次若不是孟嫣然及時提醒,怕是早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但她哪顧得那么多?自上次赫連燼來北國自己有幸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一眼之后,自己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此時好不容易攀上孟嫣然有了這樣的機(jī)會,那不還得看個夠嗎。
但是她越看,越覺得不甘如此。
此前自己只是覺得赫連燼那樣遙不可及高不可攀,若遠(yuǎn)遠(yuǎn)見上一眼,就心滿意足。可此刻遂了她愿,她卻又覺得,得到太少了。
自己為何不能,真正的靠近他呢?憑什么望門女主可以與他如朋友般寒暄?
她不服。
而被她盯著的赫連燼,其實(shí)早就感受到了這一道目光,不過,他絲毫不在意,因?yàn)檫@樣的事,已然讓他是習(xí)以為常。
而且他挺高興聞人宜恩今日是坐在他旁邊,這樣投來的目光,便可以少了許多。
此刻,姜子望姜星等人就坐在他的斜上角,他沉眸看著。他那日說得沒錯,那三道靈力,根本不用查就知道是這些人。
可她們當(dāng)日為何不管不顧,直接御靈而出,他卻是不知道。而且他此刻,看著姜子望,明明是火靈,卻一身孤傲冰冷之氣,而且望門女主作為靈人,在她身上卻感受不到任何靈力,這又是為何?
難道故意掩藏,有什么目的?
而且,各大皇室都知,這望門女主剛化型不久,也是第一次下山,可聞人宜恩卻為何與她有約今日再見?
這個女人在他這里,是層層的謎團(tuán)。
龍椅之上的百里子騫,雙手摩挲著龍椅的龍頭,剛才俯瞰眾生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雖然孟嫣然突然跳出來去取悅聞人宜恩,而且場面一度差點(diǎn)不受控制,但剛才的感覺,卻把那種不快一下子都壓了下去。
只是短短幾秒,他就愛上了這種感覺。這讓他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姜子望臣服于北國!這樣的話,那真正萬人之上感覺,就會觸目可及了。
------題外話------
百里子騫可算是最苦的皇帝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