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空一路小心的跟在神秘人的身后,但是也一直在保持著安全的距離,為的就是不讓人發(fā)現(xiàn)。
他看著那神秘人頗為熟絡的走著,眉頭便皺的更深了些。
只見那人進入玉嬪寢宮后,當空四下看了看,見不遠處有一扇半開的窗戶,他心下一沉,腳尖輕點,屏住呼吸,找了個既能夠不被發(fā)現(xiàn)還能夠聽清屋里人的聲音的位置。
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屋內(nèi)的聲音。
“怎么這個時候才來,不看看時辰?”
“晚一點就晚一點罷了,重要的是不能夠被人發(fā)現(xiàn),不然現(xiàn)在我們可沒有這個時間在這閑聊?!?br/>
對于玉嬪的不滿,那神秘人倒是悠悠的說著,根本不給玉嬪半點反駁的機會。
玉嬪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即背對著他,將手環(huán)在胸前,仍沒有好氣道:“你有這份警覺就夠了,不然不光是我跑不掉,就連你也別想逃?!?br/>
那神秘人眼中的陰狠一閃而過,可為了心中的大計,他也只能夠忍氣吞聲。
“你說的是,我會注意的?!?br/>
“行了,帽子摘下來吧,這屋里就我們兩個,又沒有外人,你在這捂的那么嚴實做什么?!?br/>
玉嬪似是怎樣都看不上這神秘人,就連說話都不是太過客氣。
那神秘人也不再多說,抬起手來,將手緩緩伸向帽子。
當空在外面將兩人的話聽的清清楚楚,一聽到要看那神秘人的真面目,他沉吟了一會兒,暗自咬了咬牙,冒著風險將頭伸向那半開的窗戶,為的就是能夠看清那神秘人的面目。
直到帽子緩緩落下,當空借著光亮這才看清。
可沒想到的是,看到那人的真面孔后,他的眼睛不禁睜大了幾分,下意識的就要叫出聲來。
在關(guān)鍵時刻,當空只覺自己的嘴被突然出現(xiàn)的人給捂住,他心中一緊,還以為是被發(fā)現(xiàn),他緊閉雙唇,用手抓住身后那人的手,眼神銳利的向后看去。
“是我?!别┰乱姰斂找荒樉o張的神色,用口型說著。
當空見是皓月,整個人便放松下來,緩緩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他捂著自己的手,示意他放開自己。
“你怎么這么魯莽,差點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你知不知道?!别┰戮従弻⑹质栈兀吐曈柍庵?。
當空也知自己竟然犯了如此低級的錯誤,可眼下并不是細談的好時機,他指了指窗戶里面,示意皓月看去。
皓月不疑有他,直接看向屋內(nèi),只見帽子脫下的人竟然是唐熙德!這個消息簡直是震驚了兩人,誰也沒能想到,那個人竟然會是唐熙德。
皓月將身子縮回,兩人在暗處互相對視一眼,又多等了一會兒。聽著屋內(nèi)沒再提及什么重要的事情,當空便扭了扭頭示意離開。
皓月也正有此意,兩人意見達到了統(tǒng)一,隨即同步的離開玉嬪的寢宮中。
多待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還不如快點回去向君辰墨匯報。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君辰墨的面前,半跪下來,各自將看到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君辰墨聽到后,面色沉到了極點,他沉默著,跪在地上的兩人也不敢開口。
此刻君辰墨的心情尤為沉重,真是千算萬算都沒算到唐熙德的頭上,看來他還真是小瞧了唐熙德。
畢竟唐熙德當初和一枚棄子再沒什么不同,君辰忠真是每次做出來的事情都能夠出乎他的意料。
一個小小的唐熙德,竟能夠讓君辰忠對他重新重用,真不知道這其中唐熙德究竟用了什么法子。
不過現(xiàn)下讓君辰墨心煩的并不是這個原因,而是唐熙德是如何被重用的,他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他不喜歡沒有把握的事情,唐熙德真是差點把他的計劃給打亂了。君辰墨頗為煩躁的將輕點了兩下桌面,可內(nèi)心的怒火卻是怎么樣也消不下去。
正因為情緒上的不對勁,他看著當空皓月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皓月,你既然是我的人,就應當事情做到萬事仔細,可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差錯,真當是看管不利!”君辰墨凝重的神情看向皓月,語氣極為低沉的說著,完全不給他一點面子。
不過皓月既然是為君辰墨做事,自然早就把自尊給拋之腦后,他對君辰墨只有忠心二字。
“是我的失誤,還請主子責罰?!?br/>
“責罰?要是責罰有用的話,那那些做了大錯的人我為什么不留下他們!”
君辰墨冷哼一聲,沒有好氣的回答著。
其實皓月做出的事情也沒有太過嚴重,不過是因為君辰墨現(xiàn)在心情不好,急需要找到一個發(fā)泄點。
而皓月就是這次的出氣口。
皓月也知君辰墨的心思,自然也沒有多說,直接低下頭來,急需受著挨罵。
君辰墨本還想等著皓月再說上幾句,自己再好好回懟,可沒想到他竟然沉默下來,這讓君辰墨的一口氣又堵在了心口。
他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似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就在氛圍降到了冰點時,只見緊閉的門突然被人打開。
君辰墨本還想呵斥走進來的不懂規(guī)矩,可一看,居然是北小七,臉上的表情轉(zhuǎn)而換上一副溫柔的神色。
“這是怎么了,沒等我走進來就聞到了一股頗為濃烈的火藥味。”北小七知道君辰墨現(xiàn)在還在生氣當中,她是故意對他說的。
君辰墨嘴角微微有些上揚,北小七將他的神情收入眼底,見此便一步一步慢悠悠的朝他走近。
“原來是你發(fā)出來的味道,怎么,是我又有哪里惹到你不開心了?竟然對他們?nèi)鰵猓惺裁椿鹉憔蜎_我來不就好了?!?br/>
北小七被君辰墨扶著坐了下來,輕靠在他的胸膛,眼神不住的朝皓月當空兩人示意離開。
她可是從宮里出來特意來解救兩人的?。?br/>
然而皓月當空只當是他們在這里有些礙事,便眨眼間消失不見。
“你啊,就是心軟,我說幾句他們又掉不了幾塊肉?!本侥p輕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說道。
雖是笑著,可眼里的愁容卻一點沒有減退。
“你把他們罵死了也沒用啊,別急,一切都會有辦法的,有我陪著你呢?!?br/>
北小七一改剛才調(diào)皮的模樣,將手覆在了他的手上,頗為認真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