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晗...”
李梓萱點開他的朋友圈,可隨及一抹蒼白攸的爬上了她那清冷的臉龐。
對于周晗的文案,她到是不在意,她的目光則是死死的盯著照片中女人手中的那件衣服。
她知道照片中的女人是自家兒子的班主任,而她手中的衣服則是自己特意托人從國外買回來的睡裙,至今為止沒有拿出來穿過一次,而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席瑤的手上。
配合著文案和照片所表達出來的效果,一切不言而喻。
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痛爬上心頭,眼角不自覺滲出淚水。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響動,何光拿著一瓶開過的紅酒和醒酒器走了進來。
李梓萱轉(zhuǎn)過頭不露痕跡的抹去了眼角的淚水,面無表情的坐在原地。
何光將將醒好的酒放在她的右手邊,隨后坐到她對面,伸出手打了個響指,門口的侍者點點頭,開始上菜。
隨著一道接著一道菜品端上桌,李梓萱心中愈發(fā)的心痛,這些都是自己愛吃的菜,但現(xiàn)在自己根本吃不下。
何光給她被子倒了杯酒,他看得出對面的美人有些不對勁,溫聲道:“就算不想和我吃飯,那也不用擺出一副撲克臉來應付我吧...”
李梓萱一旁的手中的酒杯,目光沒有任何波動。
何光挑了挑眉,端起自己的酒杯朝她的方向點了點,隨后一口喝完。
這番動作下來,李梓萱遲疑片刻,也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好!”
何光拍了拍手,身子往前湊了湊,笑道:“沒想到梓萱你的酒量這么好,放心,我不為難你?!?br/>
“雖然我在這個圈子里的名聲不好,但我跟你保證,今晚只是吃吃飯,除非你愿意,我絕對不會主動動你一下?!?br/>
隨后,他又給她的酒杯里倒了一杯,指著門口道:“門外走廊就是大堂,你要是想走,隨時都可以走..我不會攔你...”
聞言,李梓萱看著他,目光凝視良久,最后伸出手喝完了杯中的紅酒,拿起包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走去。
何光望著李梓萱離去的背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低聲呢喃道:“有趣....”
....
“干!”
“砰!”
與寶軒閣隔了一條街的巷子里,一家燒烤攤中,陳銘和周晗正坐在外面,一只手里端著扎啤杯,一只手拿著烤腰子。
周晗伸出手抹了抹嘴角的油漬,指著燒烤攤上的招牌,通紅的臉上揚起一抹奸笑:“怎么樣?”
“說帶你來寶軒閣,就帶你來寶軒閣,哥們可沒食言吧...”
聞言,陳銘啞然失笑,遠處燒烤攤的面前掛著一個招牌,其上【飽鮮閣】三個字掛著霓虹燈倒是極為亮眼。
“講真的,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見見叔叔阿姨?”周晗放下手中的烤腰子,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從未有過的嚴肅之色。
陳銘搖搖頭,臉上閃過一絲惆悵,腦海里逐漸浮現(xiàn)出一對令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龐,旋即自嘲道:“出來混成我這個樣子的,能有什么臉面回去見他們...”
這句話沒說完。
除了沒臉回去,他也從心底害怕見到二老,畢竟他不是前身,對于二老的情感那是怎么也模仿不出來的。
這件事,還要再往后放一放。
“不過吧,我覺得那個班主任的確不錯,人呢長的清純,身材也很好,你能討她做老婆,做兄弟的我不反對??!”
陳銘干了手中的啤酒,白了他一眼,這家伙從來都正經(jīng)不了幾分鐘。
“我在和你認真的說一遍,我和席老師之間沒有任何你腦子想的那些齷齪的關(guān)系?!?br/>
周晗嘴角掛著賤笑,雙眼微瞇著成月牙狀,抱著雙手中的扎啤杯,笑道:“懂~”
“俗話說的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還是小銘子你會玩哦!”
講實話,陳銘真的想一錘子捶死眼前這個賤人。
“不過,小瑞打架那件事,還是謝謝你啊...”陳銘拍了拍他的胳膊,肯定道:“關(guān)鍵時刻你那封律師函效果真他娘的給力!”
“律師函???”
“什么律師函?”
周晗舉著扎啤杯的手愣在了原地,神情有些疑惑。
“嗯?”陳銘同樣愣住了,疑惑道:“不是你第二天給校長遞了封律師函?”
“沒有啊...”周晗搖搖頭,放下手中的羊肉串,旋即說道:“我剛想和你說這事呢,你那天打電話給我,我手上正好有個案子在忙,等我第二天調(diào)查的時候,我聽同事說這事已經(jīng)解決了,我還以為你等不及又找了個律師呢..”
“而且我聽同事說,那個校長收到律師函之后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二話不說就直接把那個教導主任給停了職?!?br/>
周晗的這番話直接讓陳銘愣在了原地。
不是周晗?
那會是誰?
驀然,陳銘的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道靚麗的身影。
“想什么呢?快喝啊,你別想著逃酒啊....”
一根竹簽從對面砸了過來,打斷了陳銘的思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等陳銘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點鐘了。
他來到陽臺打開窗戶,凄冷的夜風吹過,他的腦袋也清醒了許多,腦海中再度回想起周晗之前說過的話。
他低著頭想了許久,最后深深嘆了口氣。
來到客廳倒了杯水,剛準備休息一下,繼續(xù)寫誅仙的后續(xù)內(nèi)容。
“噔噔~”
門外突然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
陳瑞回來了??
可他這個點不應該在學校宿舍嘛?
正當陳銘驚疑不定的時候,門開了。
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色晚禮服的女人打開門跌跌撞撞走了進來。
因為陳銘回來的時候沒開燈,再加上門口脫的鞋子有些亂,一抬腳拌了一下,整個人朝著前方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陳銘下意識的上前一步抱住了來人。
嬌軟的身軀入懷,陳銘突然覺得自己雙手之中落入一片柔軟,當即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停了半晌,懷里的人沒有任何反抗,陳銘漸漸把手抽了出來,這女人渾身酒味,沖的他直皺眉頭。
陳銘把她放到沙發(fā)上,準備打開燈看看這人是誰,可還沒有所動作,躺著的女人忽然雙腳往前一蹬,那目測七八厘米的高跟鞋直接扎在了陳銘的大腿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雙腳一軟,緊接著整個人往前一倒,等陳銘在睜開眼時,他的嘴唇觸到了一片柔軟。
而他也借著月光看清了身下女人的真面目。
“李梓萱!”
“怎么會是她!”
看清楚來人的陳銘如遭雷擊,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