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只見一道身影重重的踹開了議事廳大門,面若寒霜般走了進來。
正是前來問罪的林羽!
因為秦天奎在開家族會,所以之前的那個守衛(wèi)連秦天奎的面都沒見到,更別說是通報了,林羽只好潛行而入這秦府,按著地理位置的尊崇,林羽便是尋到了這議事廳。
本來他無心、也不屑去聽著墻角,可是當聽到秦韻的名字時還是忍住了直接現(xiàn)身,卻不想竟然聽到了秦天奎這樣無情的話!還有那些秦家長老們的刺耳言論,讓林羽不由得勃然大怒,直接便闖入了這秦家的議事廳。
秦家眾人大嘩!
沒想到這議事廳外,竟然躲著一個青年在偷聽,而自己所有人卻絲毫沒有察覺,若是對方不主動出現(xiàn)的話,恐怕在場之人都沒有意識到!
這讓秦家眾人都是一陣羞怒和后怕。
隨后,只見一個長相方正、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來,指著林羽喝道:“你是何人?!竟然敢偷聽我秦家機密,想死不成?!”
還不待林羽回答,魁梧中年男子一拍桌子,身子登時沖向林羽,想要擒下林羽后再細細審問。
不過中年男子的修為不過蘊靈境一階,和之前被林羽擊殺的王澤實力相差不大,所以,就在中年男子剛跳在空中時,一道金黃的拳印直接將他轟回了座位。
“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貨色,也敢與我動手?若是還敢再來的話,我不會收下留情了?!?br/>
林羽將手收回,背在身后,語氣冰冷的說道。
“小賊子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真當我秦家沒有人了嗎?!”
“待我出手,便是你命隕之時!”
秦家眾人皆是大怒,各位長老都是站起身,指著林羽大罵道。
不過口號喊得震天響,卻不見他們有過多的動作,畢竟剛才的魁梧中年男子已經(jīng)是他們中間中最為頂尖的存在了,但仍然被林羽一拳擊退,所以他們的心中都是清楚,自己等人不過啟靈境,喊喊口號表表忠心便可,倘若貿(mào)貿(mào)然的上前拼殺的話,也不過是白白丟了性命罷了。
秦天奎對著秦家眾人壓了壓手,望著林羽,眼神如同鷹隼一般,問道:“你剛才說你是韻兒的師兄?”
“你也夠資格叫她韻兒?!”
林羽非但沒有回答,反而是眼露寒光,對著秦天奎,抬手便是一記“虎賁拳”,冰冷的語氣中,甚至夾雜著殺意。
感受著拳印傳來的駭人靈威,秦天奎臉色大變,對著身旁的秦睿和秦奇輕喝道:“二叔、三叔,還請助我一臂之力!”
說完,秦天奎身遭出現(xiàn)了一抹薄薄的光膜,正是他所凝聚的靈力盾。
秦天奎瘋狂的往里輸送著靈力,但臉色沒有變輕松,反而是更加凝重。
而兩邊的秦睿和秦奇也感受到了林羽這道拳印傳來的壓迫感,兩人都是暗自點頭,隨后都是伸手,將自身的靈力灌輸?shù)搅饲靥炜撵`力盾中。
在秦天奎三人的合力之下,本來輕薄的靈力盾上多了幾分厚重感,而就在此時,林羽的虎賁拳也是撞到了靈力盾上。
“轟!”
巨大的聲響令在場眾人都是眉頭微皺。
不多時,隨著桌子木屑、塵土落下,秦天奎三人的模樣也是顯露在了眾人的眼前。
“噗!”
一口鮮血從秦天奎口中噴出,而且他雙眼的眼神也變得萎靡,顯然受創(chuàng)不輕,而一旁的秦睿和秦奇兩人雖然不像秦天奎如此凄慘,但兩人都是臉色潮紅,頗為難受。
“這...家主三人的合力竟然敵不過這青年的一拳之威?!這也太過讓人吃驚了吧!”
秦家長老中,有人忍住驚呼道,而其他人雖然沒有失態(tài),但臉色也都是難看至極,至于之前對林羽出手的魁梧中年男子此時卻是一陣慶幸。
“還好剛才他沒有出全力,要不然...”
想到自己最有可能的下場,魁梧中年男子暗自打了個冷顫,看向林羽的眼神中帶著恐懼。
......
“這聲韻兒你還不配叫,懂了嗎?!”
林羽眼神泛過一抹寒芒,一字一句的說道。
在秦家眾人的面前,竟然被一個年輕人出言威脅,秦天奎即使修養(yǎng)再好,也不可能無動于衷。
更何況,秦天奎并不是一個修養(yǎng)好的人,所以此時他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心中怒氣蓬生,但是當他抬頭迎向林羽那冰冷的眼神時,卻是心頭巨顫,嘴唇哆嗦了一下,說道:“懂...懂了,咳咳咳...”
秦天奎的話還未說完,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然后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家主!”
眾人都是大驚失色,往秦天奎身邊圍了過去。
“家主,你沒事吧?”
剛調(diào)息好的秦睿伸手扶住秦天奎,臉色擔憂的問道。
“我...我沒事,咳咳”
輕咳了幾聲,秦天奎搖搖頭道。
而一旁的黑袍老者秦奇眼神陰狠的看著林羽,面色不善道:“閣下私自闖入我秦家核心議事廳,隨后更是出手將我秦家家主打成重傷,如果閣下不給個交代的話,今天我即使舍了這條老命,也要讓你走不出這個門口!”
只是,秦奇的這番威脅之言在林羽看來卻是一點威力也無,甚至還讓他的怒氣更加的大了:“交代?你們還要讓我給你們一個交代?!如果做人可以不要臉的話,那么你們做人還挺成功了?!?br/>
林羽的冷嘲熱諷登時讓在場的秦家眾人都是臉色難看,而作為對話人的秦奇更是怒不可遏:“閣下如果以為占著武力便可以隨意的折辱我秦家的話,那想都別想!”
話音剛落,秦奇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刀,身子前傾,便想向林羽沖過去。
“等一下...”
秦奇感覺有人拉住了自己的左臂,詫異的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拉住自己的人竟然是秦天奎。
“家主,你這是?”
在場眾人也都是一臉不解的看著秦天奎。
不理會其他人的疑惑,秦天奎緩緩的站起身,對著林羽說道:“剛才你說你是韻...”
秦天奎剛想將秦韻叫做韻兒,但被林羽的眼神一攝,又連忙改口:秦韻的師兄?閣下的宗門可是元靈山上的道天宗?”
“自然是道天宗。”
林羽冷哼了一聲,回答道。
而聽到林羽的話,秦睿和秦奇都是十分詫異,低聲向秦天奎問道:“家主,你不是說這道天宗實力極弱,宗內(nèi)出了苦行道人之外再無其他能人了嗎?怎么如今又出了這么一個?”
秦天奎輕嘆了一口氣,低聲回答道:“此子我好像有些印象,當初我將秦韻送去元靈山的時候看過他,不過當時我只覺得此子努力,但是受天賦的限制,按理說不應該有如此修為才對...”
“不要在那里嘀嘀咕咕的、拖延時間,我老實告訴你們,如果你們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即使你們聯(lián)合了整個秦家的力量也無用!”
林羽有些不耐的說道。
“你...”
秦奇本就脾氣暴躁,此時見林羽再一次威脅,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指著林羽剛想要說些什么,不過卻被秦天奎揮手制止。
“不知...閣下要個什么交代?”
秦天奎緩緩問道。
“什么交代?!”
林羽冷笑道:“你們不顧秦韻的意愿,強行要將她許配給王家的王澤,而作為秦韻父親的你,不單不制止,更是用上了消靈丹這種如此下作的手段,現(xiàn)在你竟然問我要什么交代?!”
秦家眾人都是一滯,但就在此時,秦家眾人中,其中有一人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秦韻作為秦家人,本來就有著為秦家謀取利益的責任,更何況聯(lián)姻的對象是王家的王澤,秦韻作為庶女,能嫁給王家的公子,恐怕這是她求都求不來的美事,她有什么好反抗的?”
說話的,是一個滿臉皺紋的佝僂老嫗,躲在秦家眾人后面,小聲的冷笑著。
只是此話一出,秦天奎三人的臉色驟變,但還不待他們反應過來說些什么,林羽卻已經(jīng)出手了。
只見林羽腳下運起了幻影步,身形移動極快,不過轉(zhuǎn)眼間,便已經(jīng)來到了說話那人的眼前。
“這是你偏要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
在老嫗驚慌失措中,林羽一把抓起她,隨后轉(zhuǎn)身,將其重重的往地上摔了過去,搶在秦家眾人的面前,一腳往其身上踩去。
“咔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而那名秦家老嫗也是慘叫了一聲,雙眼一突,當場身死。
“小賊子欺人太甚!”
見一名秦家長老在自己面前被害,秦奇實在忍不住了,“唰”的一聲,再次將寶刀取出,不顧秦天奎的阻攔,便是直直的往林羽身上砍去。
用落星劍擋住了秦奇的刀鋒,林羽的臉色變得冰冷異常。
“也是,好好跟你們這群人說話估計是講不通的,也許只有將你們打疼了,打怕了,你們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b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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