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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依舊錯了,其實是三更……親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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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晴晴這么說著,便坐在凳子上等待起來。
而崎平丘和左寶平聽了她這話,卻有些愣了。
“你說……猴哥那里已經(jīng)完全沒有危險了?”崎平丘有些意外地問出了聲。
崎晴晴肯定地點了點頭,“是?!?br/>
“那你還猶豫什么?直接說他是個混蛋不就行了嗎?他要是出來了,我們還擔心他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他要是永遠都出不來了,那么這件事情就沒有人知道了?!?br/>
崎平丘這么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狠歷。
左寶平見了,心中卻是一寒。
“這樣不好吧!”左寶平有些期期艾艾地說著。
崎晴晴和崎平丘聽了她這話都微微有些皺眉頭。
“有什么不好的?”崎平丘沒好氣地說著,“反正他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管他這么多干什么?
他今后要是真的死了,我們大不了幫他買塊墓,給他埋了就行了,難道你還希冀我們一輩子養(yǎng)著他,供著他嗎?
我告訴你,像他這樣的人,永遠是不會知足的。
如今,他被暮江天弄進了局子里,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局了。
否則等他出來,他要是為了這件事情來威脅晴晴,或者我們家,到時候我們該怎么辦?
反正我不答應把他弄出來。”崎平丘這么說著。便將臉別到了一邊,而崎晴晴也只是冷冷地看著左寶平,沒有發(fā)表自己的意見。
左寶平見著他們父女兩的神色,心中雖然不安,但還是長嘆了一聲。
雖然她知道這樣做對猴哥很不公平,但是為了自己的女兒,為了他們家,她又怎么能夠放他出來呢?
這么想著,左寶平只好黯然地點了點頭,選擇了退讓。
而崎晴晴看了看自己的老媽。又看了看自己的老爸,最終決定了下來,“那我現(xiàn)在就去跟暮云研說,猴哥以前就是個混蛋好了。”
崎晴晴這么說著呃,崎平丘贊賞地點了點頭,而左寶平只是避開了她的注視。
等到暮云研接到崎晴晴的電話之后,所有人的心都是一涼……
這次行動。本來是暮云研一個人單獨行動的,但是她要購買錄音筆,還要購買隱形錄音器,這樣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了。
所以當暮江天有一點察覺的時候,暮云研便老實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了。
原來他們今天這么做,就是為了試探崎家一家人的反應。
猴哥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招供,但是他們卻知道這件事情和崎家有關。所以事情做起來就更加順利。
而當他們聽到崎晴晴、崎平丘和左寶平一家人的那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想到崎家狠心,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狠心到了這個程度。見著他們拋棄猴哥的生死不顧,反而只是想著他們自己的安危,自己的享受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心中罵了一句“禽獸!”
而監(jiān)獄里,當猴哥聽到暮云研帶給他的錄音帶的時候,臉色卻是猛地暗沉了下來……
他之所以愿意幫崎晴晴做這件事情,就是想著他們之間還有幾分情分。還有幾分老鄉(xiāng)之間青梅竹馬的情誼。
可是現(xiàn)在,當他聽到崎晴晴那番狠心的話之后,他心中所有的希冀,所有的溫暖全部都消失地無影無蹤了,換來的只有永久的冰冷與絕望。
“你們決定怎么辦?”聽完錄音帶之后,猴哥緩緩問出了聲。
暮云研卻只是神色復雜地看著他,最終問了一句,“你難道不后悔嗎?”
“后悔?哈哈,后悔又有什么用?
暮云研啊暮云研,以前我真是小看了你。雖然崎晴晴狠毒了一點,但是你的心計也不差。
我沒有想到,你早就看透了崎晴晴的把戲,還挖了個坑在這里等著她,你難道就不會心虛嗎?”
猴哥這么說著,暮云研卻只是緩緩一笑。
“你以為是我故意挖了一個坑在這里,等著你們來跳?哈,你們真是太好笑了。
你對我一直都有偏見,所以你看不得我絲毫的不是。但是我要告訴你,我暮云研不僅沒有這么做,而且還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崎晴晴的事。
這一次的事情,我也只是因為你的出現(xiàn)才會想起她,我也不愿意相信是她想要偷走我的信,想要奪走我的機會。
你以為我不痛心,不難過嗎?
猴哥,我告訴你,你錯了。
崎晴晴曾經(jīng)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是那樣信任她,喜歡她,可是她是怎么對我的?她不僅要奪走我的機會,同時還要奪走我的幸福。
或許你認為我這樣的手段卑鄙了一點,但是相比起她,我又做錯了什么?
我只不過是想讓我家人活得幸福一點,平靜一點,我不想讓他們中了崎家的奸計,難道我這樣做也錯了嗎?
你或許可以譴責我手段激烈,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在這個過程中,我又做了什么實質(zhì)性的事情傷害到了你們?
一直都是你們在逼我,在譴責我,在將我逼到絕境。
你們一直以為我軟弱好欺,就不會在乎這樣的事情。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我被逼到這個地步還不反抗的話,那么我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意義?
自己的家人我守護不了,自己的幸福我也拱手讓給了別人,那么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
猴哥,當你在決定幫助崎晴晴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沒了退路,如今,不管你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我都只能夠告訴你,做了這么多事情,我無怨無悔。”
暮云研這么說著,就要起身往外邊走去。
猴哥見著她的身影,卻突然開了口,“我……”
聽著猴哥的聲音,暮云研并沒有轉身。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什么?”
“我會供出崎晴晴。”猴哥這么說著,暮云研卻陡然轉身,“你……為什么?”
“因為我已經(jīng)錯信了一個女孩,卻不愿意再對不起另外一個女孩,所以暮云研,雖然我仍舊不是很喜歡你。但是我欣賞你?!?br/>
猴哥這么說著,暮云研卻苦澀地笑了。
曾幾何時,她也曾被人這樣呵護在掌心里,享受著別人對她的夸贊與贊美,但是現(xiàn)在,當他看到猴哥真摯的眼神,以及肯定的話語之后。她的心中卻微微有了幾分波動。
“愿你安好!”暮云研這么說著。便緩緩走出了監(jiān)獄。
而猴哥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卻突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暮云研的那番話,以及錄音帶里的那番話,都給了他極大的沖擊,雖然在暮云研的面前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是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只有他自己明白。
崎晴晴小時候的笑仍舊在猴哥的面前閃現(xiàn),只是卻突然轉換了一個嘴臉。
“看著”記憶中那抹溫暖的笑意。猴哥眼中的淚終于翩然落下……
曾經(jīng)……
那是一個多么美好,而又多么甜蜜的詞,只是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不同了……
這么想著,猴哥的嘴角就苦澀了起來。
而暮云研走到外邊之后,卻找到了陳隊長,跟他說了兩句話,“如果猴哥招供了的話,以后如果能夠方便還是盡量給他一個方便吧!”
暮云研這么說著,陳隊長雖然不明白她為何這么說,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官家子弟的事情是永遠都說不清楚的,雖然他一開始看不清這個暮家大小姐,但是從這幾天的事情來看,暮家大小姐在暮家說話還是極有分量的,所以既然暮云研已經(jīng)這么交代了,那么他就照做就是了,所以陳隊長喊了手下的人一起去猴哥的牢房問了一番話,做了記錄之后,他便將這個命令交代了下去。
而猴哥看著眾人的反應,以及陳隊長略有深意的目光,心中的苦澀卻更深了幾分。
他一心想要守護的人,絲毫都不在乎他的生死,可是他無意中傷害了的人,現(xiàn)在卻可以為了他做到如斯……
他,曾慶后,以前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混蛋?竟然糊涂到了這樣的地步?
這么想著,猴哥的嘴角便更越發(fā)苦澀了起來……
而崎家卻因為猴哥的招供,亂成了一團。
崎平丘痛罵著猴哥的無情無義,崎晴晴也在怨恨著猴哥,只有左寶平內(nèi)心復雜到了極點,但最后還是對猴哥充滿了怨意……
沒有人會希望自己或者自己的家人出事的,只不過當初,在他們可以掌握猴哥的生死的時候,他們不在乎別人的生命,那么現(xiàn)在,當事情反過來的時候,也沒有人會同情他們。
但是崎平丘和崎晴晴還是不肯罷休。
這件事情說嚴重是嚴重,但是說不嚴重,那也不嚴重。
崎平丘到底不是崎晴晴,并不會相信暮云研所謂的死刑什么的話,看著法院的傳單,崎平丘漸漸陷入了深思……
他是不可能將崎晴晴交出的,只是他到底應該怎么做呢?
這么想著,崎平丘的臉色猛地陰沉了下來。
而崎晴晴在旁邊看著這混亂的一切,卻有些傻了。
明明這件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猴哥也已經(jīng)被暮江天搞定了,為什么?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猴哥!一定是猴哥!肯定是他在怪我們沒有去救他,所以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就是為了拉我們下水!”崎晴晴瘋狂地說著,眼中迸發(fā)出了一股強烈的恨意。(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