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小學剛創(chuàng)辦沒幾年,學生才是一到四年級,隨著學生的增加,每年都要招聘大批的教師。市教壇新秀,優(yōu)質課一等獎獲得者這些稀缺人才就是校長招攬的首選目標??梢哉f,‘花’園小學正需要這樣的人才來提高學校的競爭力,董向東現在就是三國的劉備,求賢若渴。
一所學校的發(fā)展,自然離不開高水平的教師和優(yōu)秀的團隊。這一點,‘花’園小學做的很好,不然,也不可能發(fā)展的如此迅速,幾年時間,就在老百姓中樹立了良好的口碑,成為實驗小學的競爭對手。
現場所有認識柳風的,都為之高興。下半年,柳風就可以修成正果,成為市區(qū)重點小學的老師。
副校長,有點妒忌。侄‘女’在鄉(xiāng)下教書,調了幾年也沒有成功。這位倒好,簡單至極,校長主動邀請,替他擺平一切。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不過這也是想想而已,臉上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掛著淡淡的笑容。
“董校長,承‘蒙’你的好意。只是我還沒考慮過下半年的事?!绷L望著有些期盼的董校長,平靜的說道。
只是柳風還沒考慮好下半年到底走向何方,現在允諾下來,中途變卦那就是自己出爾反爾了,所以寧可現在先拖一拖,緩一緩再說。
這個話聽在別人耳里,就是拒絕,用詞比較委婉而已。
董向東一愣,以為聽錯了。幾年來,從沒這么提前許諾過,這也是看在柳風能夠在比賽中走出蘭‘花’市沖向福金市的緣故,而且可能的話,在福金市獲得個一等獎,那這個人才的價值可就更大了。卻沒料到,這個年輕人竟會拒絕,是給臉不要臉?還是其志不小,看不上‘花’園小學?
“小風,”柳明躍微微不快,輕呼提醒,這可是所有農村小學教師期盼的機會,怎么可以推辭。
葉洪飛微微一笑,似乎柳風的反應在意料之中,并不感到奇怪。
“謝謝董校長抬愛,如果有可能,我一定首選‘花’園小學。”柳風只好再次的婉言謝絕,心中明白,雖然話語中還沒說絕,但是這樣一來,今天的放棄,以后基本就不可能到‘花’園小學了。
董向東臉上的驚訝很快隱去,哈哈笑道:“沒事,等你想通了,再來告訴我一聲,‘花’園小學就是你家。柳書記,你們柳家人志向不小啊。”
柳明躍還在替柳風惋惜,這小子今天吃錯‘藥’了,有點不識抬舉,就有些歉意,親熱的拖著董向東往回走,“董校,小孩子,一根筋。別理會,過幾天就來求你了。走,走,我們自己喝酒去?!庇只仡^道,“小風,你們也自己過去吧?!?br/>
柳風目送幾人的背影,也終于和柳展‘波’回到包廂。
柳展‘波’一去一回,心中天翻地覆,即覺得柳風的拒絕是一件傻事,又佩服有拒絕的勇氣。同時,又見識到葉洪飛的熱忱??上ЯL不想炫耀,封了口,不能說出去。
包廂里面氣氛正熱烈,幾位‘女’同學都在向趙宇龍敬酒,理由便是為什么不把‘女’朋友帶來熟悉熟悉。
見兩人回來,趙宇龍就大笑著問是不是掉到‘尿’池里去了。
柳風見其臉‘色’通紅,喝了不少酒,原本還有點同情心,現下什么也不說了,拿起酒杯就加入到敬酒的行列中去。
不久,趙宇龍就招架不住,敗下陣來,把酒杯藏在身后死也不拿出來,連聲求饒,答應下次一定帶出來。。
大家這才罷休,很快尋找另一個目標。
“柳風,買了摩托車也不跟我們說一聲,要罰?!壁w倩挑起了眾人的神經,于是就又對準了柳風。
柳風望著這些好事者一眼,淡淡的說道,“等一下想坐摩托車兜風的舉手?!?br/>
瞬間,桌子上全是筆直的手臂,粗糙的,細嫩的,黑的、白的。
只有吳若蘭一動不動,緋紅著臉,笑嘻嘻的。
“那你們自己看著辦,我喝醉了還怎么帶你們去兜風呢?”柳風在心中不住的賊笑。
“吳若蘭,只有看你了?!壁w倩在一旁哭喪著臉慫恿。
“柳風,是不是男人,你自己看著辦?!眳侨籼m拿起酒杯,一干二凈。
眾人鼓掌叫好。
這時,外面“嘟嘟”幾聲汽車的喇叭聲響亮的傳來,王若蘭走到窗口,往下張望,回頭抱歉一聲,便匆匆下樓。
“有了男朋友就是不一樣。每次總要提前離開。”趙倩嘟囔著。
大家也一時忘了柳風這杯酒還沒喝,似乎少了一人,喝酒的氣氛就沒了。
忽然,一陣吵鬧聲從窗戶中傳來。
“是王若蘭?!绷埂āx窗戶近,探出身子望了一眼說道。
“走,下去看看?!眳窃斤w是今天的組織者,毫不猶豫的站起來,往外走去。大家便都跟了下去。
酒店‘門’口,一輛普桑車旁,一個平頭男子正在和王若蘭大聲說著,見到吳越飛等人便閉口不言,拖著王若蘭上車。
王若蘭卻是死扭著不上,“你不說清楚剛才帶了誰,我不會再坐你的車?!?br/>
“放開你的手?!眳窃斤w正義感突然降臨,大聲喝道。
平頭男子果然放開了手,卻是拉開車‘門’坐到了駕駛室,探出一個頭,輕蔑的看了大家一眼,喊道:“我都跟你說了,只是順路帶一個朋友,你為什么不相信我。倒是你,同學聚會聚會,每次都喝酒,喝醉了出了問題怎么辦?”
“你自己不清不白,還冤枉我。”王若蘭無力地爭辯一句,默默地承受著委屈。
吳越飛走到車邊,敲了敲窗眉,“喂,我們同學喝點酒怎么了?”
平頭男子卻不搭理吳越飛,按了下喇叭,不耐煩的喊道:“王若蘭,你上不上來?不上來我自己走了。”
“你講清楚了再說?!蓖跞籼m堅持道。
平頭男子不再說話,狠狠地瞟了一眼車外,發(fā)動汽車,慢慢的前行。
趙倩和李果兒安慰著王若蘭。
原來,好幾次王若蘭坐上車,總有一股‘女’人的香味,問了幾次問不出所以然。這次,車上的香味更重,座位上還是熱乎乎的,王若蘭便下車要平頭男子說清楚,不然就不上車。
沒想到,平頭男子依然是死不承認,還怪王若蘭酒喝多了沒事找事。
幾米之外,平頭男子回頭喊道:“你就永遠和這一群**在一起算了?!?br/>
“你!”吳越飛氣急。
“TM的?!绷埂ā盗R一句。
柳風彎下腰,撿起一塊石子扔了過去。
可惜平頭男子丟下這句話后,普桑早已加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