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帆將祿高升抱回臥室的雙人床上,彎下|身,動作輕柔的掰開他的雙腿,查看那里的情況。
當看到留著白濁的花|穴一收一縮的,好像想吸進什么東西似的,邢帆的喉嚨不由的滾了滾,身|下的欲|望也更加強硬起來。通過剛才的探究,邢帆知道,這個小小的地方可以給他帶來無與倫比的興奮感。
止不住心里的激動,邢帆試探性的伸出一根手指,覆上有些紅腫的那處,而那個小、穴立刻張大了嘴,對他的手指一吸一吸的,好像非常希望他的手指插、進去。
潛意識里也許覺得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再次承受那種非人的痛苦,睡夢中的祿高升不安的扭動著赤|裸的身子,脆弱的求饒著,“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嗚嗚~~我會死的,嗚嗚~~真的會死的……”
邢帆的動作驀地一停,他拿回手指,抬頭看著祿高升臉上痛苦的神情,心里嘆口氣,然后站起來在衣柜翻出一件潔白的棉質(zhì)睡衣套上,接著用房間的通訊儀通知客房服務(wù)送上來一瓶消腫的藥。
客房服務(wù)的效率很高,幾個呼吸間就將藥送了上來。
邢帆右手拿著小瓷瓶,用腿膝抵開祿高升閉合上的大腿,先用濕毛巾將那處擦拭干凈,接著小心翼翼的將瓷瓶里的藥粉撒上去,看外面擦得差不多了,邢帆又將藥倒在手指尖,用手指將受傷流血的花、穴內(nèi)涂滿。
藥粉抹上后,本來灼熱疼痛的地方變得冰冰涼涼的,各種不適感都消去了大半,祿高升嘴里也不再哼唧了,安靜的睡了過去。
看著手指帶出的白濁,邢帆眸子暗了暗,但沒有多余的動作。他扯過被子,小心翼翼的給祿高升蓋好,就直接去了浴室,他現(xiàn)在需要冰水把體內(nèi)的火熱沖下去。
過了很長時間,發(fā)梢上滴著粒粒水珠的邢帆才從浴房出來了。他動作輕微的躺在祿高升身邊,用手支著頭,那雙帶著些水霧的墨色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雖然睡熟但還是皺著眉頭的少年。
照理說,他平時很反感別人的觸碰的,就算是邢任不經(jīng)意的觸碰都會引起他的不快,但為什么他就不反感祿高升的呢,而且他們之間還是無隔膜的觸碰,看來他真是瘋了。
被監(jiān)視者,你說我對你存的到底是什么感情,感激?迷戀?還是欲|望?
四號原來并不叫四號,它只是第一批生產(chǎn)出來的智能機器人之一,那時的科技遠遠比現(xiàn)在落后,所以它們的生產(chǎn)耗費了各個行業(yè)無數(shù)專家的精力、心血與情感,也是人類最用心的一批。
可隨著社會的飛速發(fā)展,第一批智能機器人根本不能再滿足人類的需要,所以更多更先進的智能機器被批量制造出來。而以前那些廢用的機器人也被有關(guān)部門回收再次改造,四號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幾次回收站,又有幾次躺在機床上等著改造了。
等它生出意識后它就變成了一個監(jiān)視器,每天在監(jiān)獄重刑監(jiān)獄執(zhí)行者它監(jiān)視的職責,每天冷漠的看著那些犯人在罪惡與悔恨中掙扎的痛苦模樣。這一過就是很多年,四號對世界了解也不再限于人類在它芯片上輸入的知識,而它的能力也越來越強。作為第一個生出自我意識的機器,只要它愿意,它就可以連通甚至控制世界上所有的無線有線網(wǎng)絡(luò),但它的心卻越來越空虛,所以它選擇自我封閉神智,懵懂中再次混入那些普通的機械中,為人類做著貢獻。
不知過了多少年,四號“睡醒”了,而它還是監(jiān)視器的械身,只因它的落后,它被送到了一級監(jiān)獄做著可有可無的監(jiān)視,同時它被賦予了“四號”這個名字,也許不想再次泯滅在大眾中,它特別在意自己的名字。所以當別人稱呼它其它稱呼時,它根本理都不理。
那次,它被獄警配給了祿高升,看著清秀少年人前人后兩個截然不同的模樣,它第一次對人類產(chǎn)生了興趣,也許擁有一具這樣鮮活的身體,是件非常有趣的事,而且說不清還能弄懂很多它不知道的東西,比如人類眼中為什么會分泌出淚水,比如人類之間的感情是什么,比如男人和女人為什么那么熱衷“啪啪”運動。
但它只是一個機器,即使有自我意識也不可能憑空生出一具人類的身體,而且它也不奢求人類的幫助,它知道,這么多年來,只有它自己一個進化到了這種有自我意識的地步,若是讓帝國高層知道了,難免不會拿它去做各種慘絕人寰的研究,所以擁有人類的身體變成了一種幻想。
那天早上它被祿高升扔出去砸到墻上時候,由于械身內(nèi)有個重要零件被撞壞了,它失去了意識,等它醒后,它卻變成了他。
后來四號想明白了,那時祿高升將被撞壞的自己交給了米艾佳,米艾佳雖然不情不愿,但還是將它的械身拆開換了個新型芯片,而自己這個芯片無意中掉落到了米艾佳身上。隨后在米艾佳去醫(yī)院看脫離危險但仍是昏迷的邢帆時,芯片又落到了邢帆身上。
也許上天覺得它這個生出了智慧的芯片是個另類的奇跡,不想讓它就此消失,所以芯片在機緣巧合之下融進了邢帆的大腦,占據(jù)了他的思想,他的身體。
也許如果沒有它,原先的邢帆也不會消失,雖然有點愧疚,但他并無后悔,他本就是存活了一千多年的冰冷機器,那顆“心”冰冷了一千多年,怎會一下子熱起來。
看著自己擁有的新身體,用手指劃過各種物體,心里感受著那種真實的觸感,邢帆眼底閃著遮擋不住的欣喜。但當他下床走路時,卻同手同腳的將自己絆倒了。那時他才意識到做一個人真的很難,為了不讓別人發(fā)現(xiàn)他的真實身份,他在努力消化腦中存留的記憶同時,每天還要一個人在病房里偷偷的練習人類的習性。
興奮中摻雜著害怕。
最后,他成功了,至今為止,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他是它,即使是祿高升,這個跟它接觸最多的少年也沒發(fā)現(xiàn)。他應(yīng)該慶幸的,但心里卻冒出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邢帆伸出修長的手指請親撫平祿高升在睡夢中還緊皺的眉頭,一雙墨眸逐漸變得深沉起來。
祿高升,我知道那種事是只有夫妻間才能做的,既然我不反感跟你赤、裸的碰觸,那我會娶你為妻的。
想到以后祿高升都跟著自己了,邢帆冷漠的眉間終于蕩出了一點笑意,這是不是說明以后他都可以做那種舒服的事了,恩,他一定會對祿高升負責的,而且成親之事勢在必得。
雖然心里下了決定,即使祿高升不同意,他也會強行把他娶回家,但邢帆還是出自男人自傲的心理在祿高升耳邊輕聲問了句,“你愿意嫁給我嗎?”
被耳邊的蚊子吵得神煩,祿高升撅著嘴想轉(zhuǎn)了身,可剛一動就牽動了身下的傷口,嘴里不由的輕哼了出來,“唔~”
見祿高升想也不想的說“愿意”,邢帆冰山的臉終于完全化開了,算他識相,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犯人,自己可是三級監(jiān)獄的獄長,愿意娶他那是看的起他。
于是,祿高升在渾然不知中就把自己賤賣了。
第二天,祿高升剛一有意識就被身下那種猶存的撕裂感疼的咧起嘴來,好疼,難道他真的再次穿越了,而那個可怕的夢是現(xiàn)實?
祿高升陷在軟床上的身體霎時抖了一下,紅腫的眼皮艱難的睜開一條縫。
“祿高升,出來吃飯。”
剛進來的邢帆扔給他一身新衣服,嘴里仍是一貫的命令口氣。
呃?邢帆獄長?難道他也穿越了?祿高升瞇著的眼立刻驚得睜開了,他張開嘴,試探的叫了聲,“邢帆?”
也許因為祿高升直呼他的姓名取悅了他,邢帆臉上僵硬的線條柔和了許多,“恩,你快去收拾,不然飯菜就涼了?!?br/>
在那整體僵硬的臉上,心不在焉的祿高升可發(fā)現(xiàn)不了那幾條輪廓線的轉(zhuǎn)變,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邢帆,那我們現(xiàn)在在哪?”
“XX賓館,昨天你喝醉了?!?br/>
請聽清楚,是XX賓館,不是XX宮殿,所以說他沒穿越,他還在可怕的諾非亞帝國,此時的祿高升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般,百感交集。一方面慶幸自己沒被壓,一方面……不對,如果沒被破身,為什么他那里還會這么疼?
他抬起頭,將疑惑的目光投向獄長大人。
被祿高升如此“熱情”的眼神盯著,邢帆耳根處漸漸變成了紅色,臉頰也微微發(fā)燙,“你快點收拾?!绷滔逻@一句,邢帆就匆匆出了房門。
祿高升看著猶如被老虎追的邢帆,腦袋一彎,他就這么像老虎嗎?摔,不對,這不是首要的問題。祿高升掀開被子,身上沒有衣服?沒事,睡覺嘛,還穿什么衣服啊!祿高升一邊在心里安慰著自己,一邊猶豫的張開大腿,心情復雜的看向自己那個女人的器官。
“啊——”叫聲還沒喊出來,祿高升下意識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紅的——好吧,這本來就是紅的,重點是——它是腫的,我……!@¥……
——哪個混蛋還老子清白來來來……
飯桌上,祿高升咬著筷子,時不時的抬頭偷瞄著對面一臉冷色的獄長大人,嗚嗚~~這個丟人的問題該怎么問啊?
難道直接說:獄長,昨晚是你給我破的瓜吧!
然后獄長大人驚愕的回他一句:你**了?
不,獄長大人才不會驚愕,人家只會平靜的將問題踢回來。
“祿高升,飯后跟我回監(jiān)獄?!毙戏B眼也不抬的在祿高升的碗里夾了一塊無刺的魚塊,嘴里平靜的陳述著今天的日程表。
頓時,祿高升覺得手里的碗變的千斤重。
“還有,等你出獄后,我們就結(jié)婚吧!”
“噗~邢帆獄長,您千萬別激動,男男結(jié)婚是要蹲監(jiān)獄的?!?br/>
“你不是男人,沒事的。”邢帆抬起頭,一雙墨色的眼眸直直的盯著祿高升,“我們做了那種事,我該對你負責的?!?br/>
祿高升:破我瓜的原來是你丫丫的?。?!
看著祿高升黑下臉來,邢帆以為他不滿意要等很久才能結(jié)婚,不由解釋道:“我會幫你提前出獄的,你也知道,獄管不能跟犯人產(chǎn)生關(guān)系的?!?br/>
“我不知道?!钡摳呱淅浠亓司?,然后起身,姿勢有些別扭的回房,再大力關(guān)上房門。
被震天的房門碰撞聲震了下,邢帆心里像喝了蜜一樣,果然自己提出后,祿高升就變的迫不及待了。哎,早知道晚點再告訴他。
而此時的祿高升正在臥室里把枕頭當做邢帆咬。他丫丫的,竟敢碰我,別以為我就不敢咬你。
如果他像上級反應(yīng)會怎樣,上級會把邢帆革職查辦吧?不行,祿高升立馬搖搖頭,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向來官官相護,把邢帆惹火了,他滅了自己怎么辦!
想了半天,祿高升也沒有想出一個好辦法來。
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哼哼,此生不報被壓之仇,我祿高升誓不為男人。
邢帆,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等著,我一定會……
“祿高升,出來,我們該走了。”
祿高升:……壓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