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幾分粗魯?shù)氖职袻ive給粗略的翻看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針孔或者是傷疤,讓景斯然放心了很多,可是一想到也許是很久之前的事情,景斯然就又一次提起了心。
Live配合著景斯然來回的轉(zhuǎn)圈,在景斯然確定自己沒有事情之后,也樂得看景斯然沉思,順道一邊思考,應(yīng)該用什么辦法糊弄過去。
作為現(xiàn)存的試驗品什么的是肯定不能夠說的,說了的話,景斯然一定會很緊張,這樣讓人悲傷的事情,還是只有自己知道比較好。
“言和秋老先生找到了自己的女兒,師兄恰好也找到了,那么不如就找個合適的時間,讓他們兩個人父女相認,來個認親儀式?!?br/>
Live成功的轉(zhuǎn)移了景斯然的注意力,給自己點了一個贊的同時,心中也有淡淡的苦澀,師兄果然不愛自己了,以前明明只會想著他可愛的小師弟的說。
Live在這邊天人交戰(zhàn),景斯然也在猶豫先問哪一個,要是先問言和秋的事情,最后關(guān)于Live的額事情,一定會被這孩子不了了之,可是先問Live的事情,這孩子也不一定說實話,甚至還有可能胡攪蠻纏。
要不怎么說是一起長大的是兄弟呢?師弟了解師兄,細心地師兄又何嘗不知道師弟的那點小心思?
最后景斯然還是決定不讓Live糊弄過關(guān),直接先問言和秋的問題,“確定兩個人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嗎?”
“別到時候又是一場空?!本八谷豢此撇环判牡恼f,實際上只是在趁機觀察Live的表情,看到Live有些放松,又有些小糾結(jié)的樣子,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測。
“基本沒有問題,因為神之右手那個組織給言和秋老先生發(fā)信函了,就在言丹煙被捕之后沒有多久,再加上,你看看這個?!?br/>
Live拿出手機,點出了言丹煙和言和秋夫婦三個人的合成照片,“你看看這五官,基本就是一家人沒的跑,如果再不放心,就是做個鑒定也費不了什么事情的不是嗎?”
Live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已經(jīng)熟悉了言和秋老爺子老年時候的面容,我們基本上看不出來兩個人的相似之處?!?br/>
“我在一次意外中,見過一個和言和秋稍有淵源的傭兵,他倒是一眼就看出來言丹煙和言和秋老爺子的相似之處,不像是我們,需要拿著照片比對。”
景斯然點點頭,“如果都這么看的話,哪怕這個言丹煙不是老爺子的親生女兒,也可以認作干親,聊勝于無總是好的?!?br/>
Live撇撇嘴,“這只是你的想法,這個姑娘恰好是個孤兒,雖然被收養(yǎng)了,可是一直不怎么被好好地對待?!?br/>
“有個姐姐倒是對她很好,不過他這個姐姐并不愿意言丹煙認回去,原因很簡單,20多年的時間,怎么也都夠把桐城翻上個幾遍了。”
“直到現(xiàn)在才找到,不過是因為一直沒有找過,這么不上心的父母,要來也是個擺設(shè),認了還不如不認?!盠ive笑的有些嘲諷。
“本來也是,師兄你自己說一下,言和秋老爺子現(xiàn)在年紀大了,言丹煙自己本身也有了養(yǎng)活自己的本事,別說言和秋老爺子能夠給言丹煙提供多少幫助,就是這背后的追殺勢力差點讓言丹煙的孩子流產(chǎn),這就是個大問題?!?br/>
“更不要說,認了親之后,基本上就是言丹煙照顧言和秋老爺子這個事實了。要是我,我也不愿意認回去?!?br/>
景斯然把玩著手中的眼鏡,“那你的意思是,我們不僅要準備認親的相關(guān)的事情,還要說服言丹煙他們同意認親這個事情?”
Lve朝后一仰,“要我說,就別勸了,認了親,除了讓這個女孩子更加的危險,其他什么好處都沒有,言老爺子造了一輩子的孽,還不如讓言丹煙順順利利的過完她的下半生,也算是言老爺子行善積德了?!?br/>
景斯然有些拿不定主意,在他看來,父母和子女相認,怎么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雖然這個父親做的不地道,但是總還是有血緣關(guān)系在這里羈絆者,到了最后總會是想的。
“這個言丹煙是怎么想的?”景斯然感覺他們在這里謀劃也是沒有用的,還不如看看當事人的意愿。
Live瞅了瞅景斯然的臉,確定他沒有開玩笑之后,才開口說,“之前不是說了那個菇娘被神之右手給抓了嗎?”
“后來又一段時間的不清醒,是被言和秋老爺子給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的,這一點必須要承認,那個老頭子的醫(yī)術(shù)比我們好太多?!?br/>
“什么后遺癥沒有不說,那個丫頭的身體還給調(diào)養(yǎng)的很好,之前的那些體虛什么的,都一并去除了?!?br/>
“不過那丫頭不知道想的什么,醒來之后裝作失憶的樣子,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只有5歲前記憶的人,雖然被我揭穿了,可是只有我和她知道,當然現(xiàn)在還要多個你?!?br/>
“但是呢,那個丫頭根本沒有想過言和秋老先生的事情,她還在糾結(jié)孩子他爸的事情,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破爛事情,我就不細說了,總而言之就是一個男的有了一個未婚妻?!?br/>
“是因為那個未婚妻救了他的緣故,所以為了救這個未婚妻,他找了一個移動血袋,可是沒有想到,這個移動血袋愛上了他?!?br/>
“還是真正的救了他的人,又因為這個移動血袋,因為這個男人的不作為,失去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所以移動血袋離開了他?!?br/>
“多年之后歸來,又開始了愛恨情仇,這樣有些狗血的事情?!盠ive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所以這個移動血袋就開始懷疑這個男人的感情了,說實話,要是我,我也懷疑,就算是誤會解除了,也有懷疑?!?br/>
“誰知道哪天會不會有另外一個姑娘救了他,按照這個男人的思路,以身相許,可不是沒有可能的,不過有了第一個之后,再以身相許,可是犯法的?!?br/>
景斯然聽到Live的描述,不由得莞爾,“他們的事情,自然和我們無關(guān),我們只要說服言丹煙同意認親就好?!?br/>
“左右現(xiàn)在她是搖擺不定的,不如就誰給她一個靠山,畢竟比起早晚會消弭的愛情,親情好歹還有個血緣可以維系不是嗎?”
景斯然實際上是比Live更加殘酷的存在,不然言和秋師兄弟怎么也不會養(yǎng)出Live這個性格的孩子來,只是景斯然比Live更加的會隱藏,言和秋兩個人一直沒有看出來而已。
Live朝著景斯然豎起了大拇指,“這個辦法確實不錯,那師兄你處理一下你的事情,跟我去趟印尼唄,現(xiàn)在大部隊都在那邊呢。”
然后Live朝著那邊的吊墜努努嘴,“還有那個吊墜,也是我在那邊得到的,還有師兄的手札,我也在印尼買到了,所以師兄你處理事情快一點哈?!?br/>
景斯然下意識的想要拒絕Live的要求,可是又硬生生的忍住了,從見到Live的那一瞬間起,景斯然就明白,自己的平靜的生活,應(yīng)該是過去了。
自己應(yīng)該背負的責任,也是時候重新背負起來。所以景斯然重新戴上了那副用來偽裝的眼鏡,平靜的對著Live說,“我們走吧,去看看這個和言和秋老先生關(guān)系匪淺,卻成功的安穩(wěn)了20幾年的言丹煙女士?!?br/>
Live一下子笑出了聲,“我可沒感覺這個言丹煙這些年來過的有多安穩(wěn),先是被遺棄,后是被排擠,然后被遺棄?!?br/>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愛的人,結(jié)果還被玩弄感情,只是為了單純的被利用。孩子還因為出車禍沒了。找到了小時候的玩伴,可是玩伴不認自己也就罷了,好不容易相認了,這個玩伴卻是愛自己的?!?br/>
“最后還因為自己死去了,想要離開渣男,卻發(fā)現(xiàn)又一次懷孕了,懷個孕出國散心,結(jié)果還被抓走了?!?br/>
“這么一部血淚史,隨隨便便的寫個十幾萬字,怎么也是可以的,要么怎么說,生活比小說還要精彩呢?”
景斯然默然,這么說來,這個小師妹,確實比他們過的還要慘上那么幾分,畢竟他們還有一技傍身,這個小師妹,一個女人經(jīng)歷這些,還沒有個依靠,他們現(xiàn)在還要算計她,怎么都有些于心不忍的意思。
“不過也可以從側(cè)面證明,該跌宕起伏的人生,不會因為錯位而變得平靜,越是想要什么,什么越是不容易得到。師兄以為呢?”Live已經(jīng)不是十年前那個好騙的少年了。
他已經(jīng)長大了,這是景斯然的認知,在不知不覺間被Live這個一直照看著長大的少年給勸服了,景斯然的額心里有些微妙。
“看樣子Live確實是長大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在桐城把戶口搞定了在過去好了,這樣的話,就是言丹煙她想要反悔,也是沒有反抗基礎(chǔ)的了?!?br/>
景斯然隨口說出了算計,讓Live暗自感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師兄從根上就是黑的,為什么這些老頭子們,居然這么多年都沒有發(fā)現(xiàn)呢?這真的是個無解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