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造出輻射工兵后,張凡目前還沒有見證過他們的戰(zhàn)斗力到底如何,在基洛夫飛艇將其運送過來后,他便第一時間將這些戰(zhàn)場絞肉機送到了防線處。
因為考慮到他們出手的恐怖性,張凡思來想去很久還是沒讓他們在自己面前顯露戰(zhàn)力,畢竟核輻射這玩意可不是鬧著玩的。
為了保密,他還特地在松江府郊外大約五里處修建了一個臨時停靠的訓練營。
說是訓練營,其實也不過就是周圍平地稍微修整了一下,以達到能讓基洛夫飛艇和武裝直升機作為臨時?奎c。
這也是為什么張凡在看到魏經(jīng)國帶領(lǐng)士兵到來后會那么激動的原因。
根據(jù)達瓦里氏的描述,輻射工兵在戰(zhàn)場上即便是全副武裝的美國大兵和重裝大兵在面對他們時都毫無還手之力,所以張凡很好奇當這個世界的古代士兵碰到了輻射工兵時又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想想還真是有些激動呢...
張凡此時的心情可謂是極為的復雜,他既想看到輻射工兵在戰(zhàn)場上大殺四方的表現(xiàn),又不太想看到那些人們死于輻射之下的慘狀,生怕會有心理陰影。
不過同情心也就是一轉(zhuǎn)即逝而已,畢竟戰(zhàn)爭本身就是一件極其殘忍的事情。
來到這個世界不知不覺已經(jīng)有一周了,等完成了松江府的任務(wù)后,自己就算是真正的擁有了立足之地了。
比起完成任務(wù)的興奮,其他的情緒倒是可以先放一放了。
......
另一邊,魏經(jīng)國在思索了良久后,最終還是決定上前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雖然目前松江府城內(nèi)情況不明,但魏經(jīng)國作為江南提督,沒有未戰(zhàn)先退的道理,若是回頭這事被有心人抓住參上自己一本,那么恐怕自己這個江南提督的位置就算是到頭了。
畢竟年羹堯的先例還歷歷在目,他魏經(jīng)國可不想步其后塵。
自己就是一個武人,論官場上那些彎彎繞繞,他比起那些王公大臣來說差的可不是一點兩點。
一旦自己被參,以皇帝現(xiàn)在的脾氣來說,就算是不死下場也絕對不會好,而最可怕的還不是這點,魏經(jīng)國雖然不懂政治,但他明白這次的反賊背景很可能不簡單。
“大人,我覺得要不然還是再等一等...”
這時,隨行的副軍也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不必了,通知全軍全速前進,等到距離三十里時安營,到時候派斥候過去查探情況!”
對于副手的建議,魏經(jīng)國也是稍微考慮了一下,但現(xiàn)在情況不明,自己若是這么耗著肯定不是辦法,還是先趕路要緊,等到三十里左右的距離時安營便好。
這樣做一來可以試一試這群反賊的底,看看他們在知道了朝廷大軍到來時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二來也是可以給自己充足的準備時間去探查這群反賊的底細。
在之前得知松江府淪陷之時,魏經(jīng)國便開始打探起了關(guān)于這伙反賊的消息,不過奇怪的是,無論他怎么查都查不到對方的具體信息,甚至連對方的首領(lǐng)是誰都不清楚。
目前他查到的消息都是從松江府流露出來的,根據(jù)當時從城內(nèi)跑出來的人看,這伙反賊當時攻城的數(shù)量在五百以上,而且各個手中都拿著火器。
這種配置別說反賊了,就算是朝廷里都是極為少見的,目前已知能人手一把火器的軍隊就只有皇帝直屬的神機營了。
這也是魏經(jīng)國最想不通的一點。
若只是一伙幾百人的反賊,那魏經(jīng)國肯定不會太過在意,但如果加上火器的情況下,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大清對于火器的管控一向非常嚴格,每一把火器從出生到報廢都會有專門的記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有辦法能搞到那么大批量的火器裝備。
如此看來,這伙反賊背后的人恐怕不會簡單,甚至更有可能就是朝中的某位大人物做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魏經(jīng)國的身后就不禁冒出一身冷汗,這也是為什么他執(zhí)意要打這一仗的原因。
因為如果他現(xiàn)在退兵,一旦被皇帝發(fā)覺,那么他魏經(jīng)國很可能會第一時間被打成叛黨,到時候最次都得是抄家滅族的下場。
比起到時候妻兒老小一起死,倒不如自己犧牲在沙場上,至少在自己死后家人還能落著一份恩情。
他不求后人們能封官拜相,但至少不能被自己拖累。
想通了這一切后,魏經(jīng)國當即縱馬帶著軍隊浩浩蕩蕩的朝著松江府趕去。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后,大軍終于趕到了預計的扎營地點,魏經(jīng)國當即下令原地扎營,隨后又派出斥候前去偵查松江府周圍情況。
而此時魏經(jīng)國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動,正全部都展露在張凡的眼里。
“還挺謹慎!
看著對方原地扎營的舉動,張凡不由得一樂,原本他以為對方會先派斥候過來探查情況呢,沒想到對方居然選擇了先扎營。
“指揮官,我建議您可以在夜間派遣輻射工兵襲擊敵方軍營,輻射工兵手中的武器造成的是范圍性傷害,而且并不會隨著敵人的增多而降低傷害,在這種情況下,敵方安營反而是給我們創(chuàng)造了有利的條件。”
這時達瓦里氏再次提醒道。
“先看看再說,傳令下去,把西城門打開,我倒想看看這個家伙在知道我們只有一百人守軍的時候,會不會心動!
張凡稍微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將這個想法先擱置一下,畢竟現(xiàn)在時間還早,距離晚上還有好幾個時辰呢,若是對方晚上還不進攻那么再下令也不遲。
而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請君入甕,他倒想看看在對方知道自己只有一百人守城門且城門還是大開的時候,會不會沖動之下直接帶兵沖過來。
不過張凡的這個想法注定要落空了。
魏經(jīng)國作為江南提督,軍事經(jīng)驗自然是豐富無比,面對著張凡這種明顯是挑釁般的行為他壓根沒有搭理。
西城門大開,并且只有一百名“身著異服”的士兵鎮(zhèn)守,就算是個傻子也能意識到這里面有問題,更何況他魏經(jīng)國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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