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為帝皓穿上衣服,看著帝皓垂下的左袖,夏楚夕就想落淚。
洞口的封印像一層光幕牢牢堵住了出口,但帝皓一靠近,光幕突然大亮,一片金光燦燦,陡然消失不見。
“這,這是怎么回事?”夏楚夕驚呆了,帝皓也呆了,這光幕還有自動識別功能?
搖搖頭,帝皓拉著夏楚夕往岸上游,兩人破開潭水,不想,一個女人站在了岸邊,眉目含煞的看著兩人。
“師父!”見到來人夏楚夕驚慌失措,倒頭便拜。
原來這女人是夏楚夕的師父,也就是黑白學宮赫赫有名的極品美女,羅清衫,帝皓也準備拜下,按輩分卻是自己的師叔。
“不知羞恥,竟與男人茍合?!绷_清衫開口痛罵,一巴掌就要扇在夏楚夕的身上。
帝皓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上前一步,硬生生的挨了這一掌。
一口鮮血噴涌而出,帝皓的身子晃了幾晃。
“帝師兄?!毕某B忙扶住帝皓。
“羅師叔,我和楚夕是真心相愛,請師叔成全我們!”
“成全?如果你是愛她,就不會壞了她的身子,楚夕修煉我天媚之法,不到藏氣,決不能破了身子,一道藏氣之前被迫,修為永遠會停滯不前!而且你現(xiàn)在是一個廢人,你今后能保護好她嗎!”
什么?
帝皓愣住了,他并不知道夏楚夕的修為會停滯不前。
“你怎么這么傻!”
“只要你能活下來,我付出什么都值得?!毕某σ蕾嗽诘垧┑膽阎小?br/>
“荒唐,荒唐!”羅清衫大怒,那銳利的眼神,直刺的帝皓臉色一白,腳步踉蹌著后退幾步,差一點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浮花境的修為,單憑壓力就足可以讓帝皓動彈不得。
羅清衫手一伸,將夏楚夕擒拿在手中,轉身就要離開。
“放開楚夕,都是我的錯,你可以懲罰我,請不要傷害楚夕。”
“楚夕是我的徒弟,就由我任憑發(fā)落,你還不夠資格?!?br/>
“要怎樣才能有資格!”帝皓掙扎著站起身來。
“等你能讓楚夕重新修煉,才有資格!”羅清衫清冷著語氣,淡漠的說道,說完帶著夏楚夕御空離開,連一句話都不讓夏楚夕說。
“重新讓楚夕修煉,對,有辦法的!”帝皓喃喃自語,“系統(tǒng),有什么辦法!”
他所學甚少,只能向系統(tǒng)求助。
“目標世界搜索中,發(fā)現(xiàn)滿足宿主所愿的物件。還貞草,可以讓女子永生永世,夜夜都是處女,現(xiàn)今萬妖谷黑虎妖王有一株還貞草,天桑河榕樹婆婆手上有一株還貞草,叮,目標搜索完畢,在南域系統(tǒng)僅能發(fā)現(xiàn)這些。”
還貞草,有這種東西就好,只要有一絲希望,那就不會絕望!
羅清衫的做法深深的傷到了帝皓的心,他的愛人居然自己沒有資格照顧!
這讓他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初戀,那個學院的?;ǎ约荷踔林皇菒鄣拿妊?,自己所愛的人就被自己父親騎了,他不是一個父親,他是自己恨了一輩子的男人,影響了他一輩子的那一句話。
“你是我帝家的子孫,沒有資格戀愛,你的一切必須由我們安排!”
“資格,安排,帝家這個龐然大物還不是被我滅了,既然來到這個世界,我的一切只有我能做主,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要讓這個世界為我震恐!”
帝皓眼角泛起了猩紅的血芒,他沒發(fā)現(xiàn)自己右手心的一道劍紋也一同泛起了紅光。
“叮……發(fā)現(xiàn)…………”
“發(fā)現(xiàn)了什么?”系統(tǒng)的聲音讓帝皓猛然從回憶中驚醒。
“系統(tǒng)發(fā)生錯誤,正在維修,錯誤修改完畢,在這個世界發(fā)現(xiàn)可以恢復肉身的物件,生身果,南域圣墟存在此物,可以讓殘缺的身體恢復。九琉金玄丹,南域第一煉丹大師的獨門丹藥,煉制極為艱難,可以讓殘缺的身體恢復。”
帝皓心中一喜,有了可以讓肉身恢復的東西,自己左臂就可以回來。
四肢殘缺,即便帝皓有系統(tǒng),他的修為也只會在凝脈境的時候停止不前,因為每一個煉氣階段,他所需要的的就有一個必須。
氣感境需要天賦天資,沒有天賦,就不能感悟天地間的氣,靈氣。
氣旋境需要丹田,沒有丹田或者丹田有漏洞,就不能形成氣旋。
凝脈境需要凝練周天脈絡,如果四肢不健全,脈絡就無法凝練完全,就只能在凝脈境,帝皓就是這種狀況。
這三種是煉氣士前一階段必須經(jīng)過的。
筑基境是一道坎,打了筑基境才算得上真正的煉氣士,剩下的所有境界都和氣旋境一樣,需要一個好的丹田。
“要不了多久,我會以一個強者的姿態(tài)降臨,去征服所有想要擺布我的人!而現(xiàn)在,黑白學宮的弟子,你們不是想要挑戰(zhàn)我嗎?不是我不配你們出劍嗎?現(xiàn)在,就是你們接受我的強勢回歸了!”
喳喳!
似乎是聽到了帝皓的心聲,天青玄鷹這時候也從天際翱翔著降落在帝皓身邊。
喳喳!
看了看帝皓殘缺的左臂,天青玄鷹朝著自己的左翅膀看了看,眼中突然泛起了淚花,叫了幾聲,似乎是再問,你還疼嗎?
“哈哈哈,不疼了,玄鷹,呃,一直這么叫你也不合適,不如我叫你小青,怎么有點像蛇女的名字,不如我叫你小天,也么樣?”
喳喳,天青玄鷹撲棱了幾下翅膀,似乎很滿意這個名字。
“好,小天,帶我回黑白學宮,我要讓他們知道,現(xiàn)在的我不是他們可以侵犯的了,只要他們是用劍的!”帝皓大笑著坐在了天青玄鷹的背上,天青玄鷹展翅高飛,朝著黑白學宮方向飛去。
在靠近黑白學宮的時候,帝皓讓天青玄鷹降落,因為黑白學宮不允許黑白森林和黑白山的妖獸進入黑白學宮,寵獸也不行。
和天青玄鷹依依惜別后,帝皓手一揮,那把潭水下黑色的劍出現(xiàn)在手中,他負劍昂揚,向自己的洞府洗劍池走去,堂堂正正的走去,像一個王者,宣告著自己的回來。
我帝皓回來了,你們不是要洗劍嗎?來戰(zhàn)勝我??!這不是黑白學宮洗劍池的規(guī)矩嗎,你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