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這就是他老人家拿來珍藏欣賞的東西、根本就不注重里面的內(nèi)容,結(jié)果被自己自以為是地給糟蹋了......
要真是那樣的話,那就是自己理虧了——
雖然,自己好歹也是曾經(jīng)的神,對這個世界的一切應該是無所畏懼的存在。
但實際上,他也是有自己的原則的:
那就是——從來不做讓自己理虧的事情。
如果一旦是因為自己的一些原因,從而犯下的錯誤或者事情,那么他那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便立即會蕩然無存。
所以,與其被老人家指責,倒不如自己先承認了好……
“萬分抱歉,席老閣主?!标懹鹪俅纬姓J道。
“真的是你改的?”
不料,聽他這么說,老人的表情卻顯得更加激動了起來:
隨即,老人手掌攤開那一張圖便迅速飛出,在空中懸停著,攤開展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那么,陸羽閣下——
您能否告訴我,您是怎么知道這幅圖里面的錯誤之處的?”
……欸?
不僅用了閣下,還變本加厲地加上了“您”……
“鬼默,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終于,陸羽決定看看鬼默這個小家伙的意思。
“……”
不料,平日里如同話嘮一般嘰嘰喳喳活潑的“小蘿莉”,現(xiàn)在面對他的疑問,卻啞口無言——
“……算了,還是讓我直說吧……”
陸羽嘆了一口氣,隨即誠懇的交代道:
“閣主,其實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我承認,幾個時辰前我的確去過藏書閣,并且當時在偶然間看到了這張夾在書中的圖?!?br/>
“那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老人繼續(xù)問道。
“唔,看上去,好像是一種運轉(zhuǎn)靈力的方法——但是似乎有一點地方出了差錯。”
“我用自己的方式感受了一下,然后感覺似乎是在這個地方出了什么問題,然后就隨手把它改過來了?!?br/>
陸羽隨手一指自己所改的地方,解釋道。
“……那么,敢問你的這種找出這種途徑的方法是何人所授?”
——這句話,也是老人最為關(guān)注的一點:
這么小的孩子,是絕對不可能做到對靈力的運轉(zhuǎn)方式了解的這么嫻熟自然的——
就算是修為達到了他這樣的程度,在運轉(zhuǎn)靈力時,也要全神貫注。
他明白——如果要做到對靈力的運轉(zhuǎn)方式如此嫻熟,那必須是修為極高、靈力使用時間極長的靈師才能做到。
因此按理來說,像他這樣的孩子,是絕對不會達到這樣層次的。
“……”
“......所以,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聽完了席老的一番發(fā)言后,陸羽卻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怎么?
難道書上的那些您不是一時失誤才寫錯的,而是因為對于靈力的運轉(zhuǎn)路徑,您——或者說,是目前為止的所有靈師界——壓根就沒人系統(tǒng)的了解,所以一直沒人改得出來?
爾后,就在陸羽疑惑之際,在他體內(nèi),鬼默那脆生生的話語突然在耳邊響起:
“主......主人,您......”
“哎,你這小家伙怎么才出來——剛剛一直聽不見你的動靜,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陸羽雖然并沒有怎么生氣,但是依舊可以聽出他心中的少許責備。
“......”
鬼默沒有辯解——
——這么看來,陸羽真的不知道剛剛自己所經(jīng)歷過的事情。
現(xiàn)在,雖然“那個家伙”已經(jīng)解除了對自己的控制,但是想起剛剛的“他”對自己提出的條件,鬼默的心頭卻并不算明朗:
畢竟,如果真的到了他條件“規(guī)定”的那樣情況的話,恐怕就算自己真的去“那么做”,也很可能會無濟于事......
“......鬼默?”
見這個小鬼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陸羽不禁感覺有些奇怪。
“額哦,主人!
鬼默剛剛可能有個猜想:
那就是:在幾個時辰前,您用自己記憶中的靈力運轉(zhuǎn)——包括那種靈技的運用、形成,其實都是這個世界上原本所沒有的。”
“......這個世界沒有的......?什么意思?”
陸羽有些莫名其妙:
在自己看來,當這些靈力可以被他們自己所用——也就是人們所說的“召靈成功”之后,自己自然而然就會感覺到靈力在自己體內(nèi)流動的感覺。
然后,人們便可以控制這體內(nèi)靈力的走向,從而創(chuàng)造出多種多樣的靈技——
這一切,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了,怎么會“沒有”呢?
似乎也感受到了陸羽內(nèi)心的疑惑,鬼默思索了片刻后,連忙解釋到:
“主人,你在那本書上留下的那些印記,你還記得是誰曾經(jīng)告訴你的嗎?”
“......”
“那些......似乎都是我原本就記著的東西,看到之后自然而然就想起來了......”
“那么主人——在您蘇醒后的這一段時間里,有沒有人曾經(jīng)告訴過您關(guān)于“運轉(zhuǎn)靈力”的這一說法?”
“......”
這一次,陸羽聽到這里沒有多言,而是不禁心頭一怔:
......的確啊......
細細回想起來,自己在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好像真的沒有聽見有人提起過“靈力運轉(zhuǎn)方法”等一系列的話語......
當然了,最初由于自己沒有往這一方面想,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
這么說來......自己原本記下的那些“最基本的靈力運轉(zhuǎn)方法”......
都是自己從神界里帶出來的?
好家伙......那這么說,自己這算不算是“泄露了身份”?
那怎么辦......如果直接告訴他,“這都是我自己所感受出來的,現(xiàn)在傳授給你們,不要太感謝我”——
那么恐怕自己現(xiàn)在就更走不了了吧?
那么如果對他這樣解釋:“這都是我自己瞎寫瞎編的”——
說出來自己都不會信……哪有人隨便寫寫就完成了半本書的歷史遺留問題?
慘了......原本還想盡可能地最大程度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下要是被盯上了,那接下來的那些計劃可能就很難實施下去了......
此時,鬼默內(nèi)心:
得了,主人你可拉倒吧——早在這之前,你一個人收拾掉那四個家伙,還差點把他們的“小老大”直接給宰了......
就上面這些,您就已經(jīng)是低調(diào)不起來了......
不過么,我倒有一個辦法說不定可以幫你一把——
想到這里,鬼默隨即悄聲說道:
“主人!不如,您可以就這么說......”
“......”
片刻之后。
“哦,回席老——我之所以能夠看出這幅圖的意思,隨后感受并找出這幅圖中的違和之處,應該是因為在我七歲那年,我遇到了一個陌生的人?!?br/>
“哦?什么陌生人?
他都對你做了什么?
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聽他這么說,席輝義立即來了興趣。他那激動的雙眼緊緊地盯著陸羽,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尋卿澤那有些無語凌亂的眼神:
......呵......還“七歲那年”?
唬人的方式真是張口就來——真要是你七歲那年,這個位面還有沒有形成我看都難說……
不過么,這個理由倒是還可以讓他們接受。同時在某種程度上,它也稱的上是最完美的應對措施——
——營造出來一個根本就沒有存在過的人。然后,把所有的問題與懸念全都放在他的身上。
……是“鬼默”想出來的主意吧?
“看來,這個生成了心智的“鬼默”,有時的確還是很靠譜的......
既然這樣,那么這個小鬼,我以后自然也要好好運用一下了......”
不過嘛……至于現(xiàn)在?
好好看這小子怎么演就是了……
……
“哦?有這種事?
那么,你能否告訴我,那個人都對你做了什么?”
說道這里時,席輝義蒼老的面容之中滿是迫不及待:
如果,那個人真的對于這個孩子做過什么,從而讓他擁有現(xiàn)在這樣的本領的話,那么如果能找到那個人,說不定就能幫助自己解決他一直想要找到的真相,發(fā)現(xiàn)“靈技”的本質(zhì)奧義!
這一次,他有預感——
一旦那個人“傳授給”陸羽的這些東西被流傳于世間,那么,必定會引起一場整個靈師界的巨大變革!
“......這個......抱歉,席老閣主——”
不料,在他期待激動的目光之下,陸羽的眼神竟似乎開始有些躲閃:
“我那一年只有七歲。同時,也只是一時貪玩離開城區(qū),結(jié)果不慎走失,身邊也沒有其他人。
之后,迷失在無人之境的我,遇見了一個披著斗篷打扮的很神秘的人。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卻可以猜出來:他應該是個靈師。
隨后,那個靈師看了我一眼,便聲稱要傳給我一些什么東西。然后,他便對我施展了一個、現(xiàn)在看來很像是靈技的東西。
對我施展完那一個靈技之后,他告訴我說,我的體質(zhì)十分特殊。好像是一個什么......天生的......“天生通靈體質(zhì)”。
而他剛剛傳給我的東西,唯一的用處就是可以配合著我的體質(zhì),在我召靈成功后激發(fā)我的潛能,讓我能夠感受到什么特殊的效果......”
陸羽侃侃而談著,所描繪的事情深深的吸引著老人的注意:
“……其實這么多年以來,我也一直不知道,究竟什么是“天生通靈體質(zhì)”。所以,對那一次事情也就沒放在心上。
不過現(xiàn)在回想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原因——使得現(xiàn)在的我盡管還沒有怎么修煉,但是卻已經(jīng)可以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靈力的運轉(zhuǎn)?!?br/>
“這樣嗎......”
老者的表情看上去十分震驚:
這種天生的......有利于靈力修煉的特殊體質(zhì)?
盡管自己一大把年紀、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但這樣的“天生通靈體質(zhì)”,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從眼前的這個少年情況來看,這個特殊的體質(zhì),很可能會成為人類修煉靈力的一個“突破口”——
因為,在他的印象之中:千百年以來,人類對靈力的運用,一直都是困擾著靈師界的主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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