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淡淡地說:“你看我像是害怕得樣子?”?
李老板瞧瞧呼延大通,再看看張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我李清塘代表全家老小,謝謝你們了,你們真是我全家的大恩人啊?!?
呼延大通笑道:“沒我什么事,這都是張陽的功勞。”?
張陽說:“此事不宜聲張,以防節(jié)外生枝,你準備好房契地契,我明天把錢給你,我們兩清后你就悄悄走人,遠離虎躍城。你有去處嗎?”?
李老板連連磕頭說:“好,就聽你的。我在郡府有個親戚,可以去投奔他?!?
李老板天大的難題一下子解決了,不禁喜極而泣,這簡直是天降貴人。?
張陽和呼延大通走出了飯莊,呼延大通問道:“你想在這里開飯莊?那可太好了,我就可以每天來你這里吃飯了。”?
張陽笑道:“開什么飯莊?我是要在這里賣兵器?!?
呼延大通一豎大拇指說:“好主意,你們的兵器相當好,在這里干,一定可以大大發(fā)財?!?
正說著,張陽忽見一個人影,在李老板的飯莊頂上一閃,隨即消失了。?
張陽心中一動,說:“我們走吧?!?
說完,拉著呼延大通離開了飯莊。兩個人轉過街角,張陽停下來說:“李老板有危險了,恐怕是王家派人來,像對付李盞一樣,要滅了李老板。”?
呼延大通一怔,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張陽說:“王家對這個飯莊志在必得,現在李老板沒了靠山,又死硬著不賣,那還不招來殺身之禍?剛才咱們出門的時候,殺手已經到了。”?
呼延大通說:“***,我去宰了他?!?
張陽拉住他說:“在這里殺人,李老板還走得了嗎?”?
“那怎么辦?”?
“你先回家,我去辦這件事。”?
呼延大通說:“好吧,反正一個小小的殺手,對你構不成威脅。我先回去,在門口等你。”?
張陽點頭,呼延大通轉身先走了。?
張陽停留了兩盞茶的功夫,然后飛身上了屋頂,悄悄向飯莊的方向移動。?
他剛剛前行了十幾米,正要躍上相鄰的屋頂,就見一條黑影從前面十幾米處閃過,目標竟然也是李老板的飯莊。?
張陽微微一愣:這個人是干什么的??
隨即左右細細觀察,確認再沒有其它人了,才遠遠隨著那條黑影向飯莊靠近。?
等到了飯莊附近,那條黑影卻杳無蹤跡了。?
張陽點點頭,暗想:這個人雖然在黑夜中,隱身能力這么好,也算難得了。?
當下并不在意,只是留下一份心思,神游身外,感知著周圍的動向。?
張陽落在地上,飯莊的大門已經關上了。張陽一推門,見大門從里面『插』上了。?
張陽手腕微微用力,一股勁力透出,“啪”的一聲輕響,門栓被崩斷了,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里面一片漆黑,張陽輕聲叫道:“李老板。”?
里面沒有回聲,張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心中一動,身體急速向左側一閃,一柄短刀擦著張陽的右肩急閃而過,刀勢極快。?
幾乎是在同時,一記重拳,向著張陽的前胸直擊,拳力驚人,勁風割面。?
張陽心中一驚,此人身手了得,更難得的是,自己竟然對門后的危險沒有絲毫感應。?
張陽的身形隨著心念而動,向身后倒『射』而出,長刀已然出手,由上向下劈落。?
若是那人不收回拳頭,必然會被張陽的刀斬斷手臂。門后的人應變也是極快,拳頭急速收回,那柄短刀從張陽的刀背之上,向著張陽的咽喉飛『射』而來。?
此刻的張陽刀正在下劈,身形再空中,無力可借。若是張陽的身手再差一點,這一下就足足要了他的『性』命。?
張陽的左手一翻,龍爪形擋在身前,借著遠處的微光,張陽看得清楚。在刀鋒抵達的瞬間,捏住了刀鋒的側面。左手立刻翻轉,手腕一震,短刀往回激『射』而出。幾乎同時,張陽的雙腳落地,雙足一蹬,身形向回飛躍,右手里的長刀幻起一片白光,撲向剛剛出門的黑影。?
只聽“啪”的一聲響,那人擊落了短刀,身形向后縱越,避開張陽的刀鋒。?
張陽豈能容他反擊?立刻刀鋒直刺,身形跟著沖入飯莊。里面漆黑一片,張陽的長刀刺空了,“嘩啦”一聲響,那黑影從后面的窗子飛躍而出。?
張陽左手一晃,一團火焰在掌心忽地飛起,擊向那人的后背。借著火焰的光線,張陽見李老板被綁在柱子上,衣服上沾滿血跡,嘴巴也被堵上了,耷拉著腦袋。?
旁邊的地上,委頓著一個中年女子,似乎已經暈過去了。另外的一張椅子上,一個少女,衣衫不整,也是被堵住嘴,反綁得結結實實。?
不用問,一定是王家來強『逼』李老板。若是換了別人,張陽也許會救下李老板一家了事,但此刻對方是王家的人,又只有一個,豈能饒了他??
張陽顧不得細看,一刀揮出,斬斷李老板身上的繩子,身形一晃,從窗子飛躍而出。前面一個黑影,正上了屋頂,張陽喝道:“還想跑嗎?”?
那黑影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冷笑:“不怕死的,就跟我來?!?
說完,轉身就走。張陽飛身上了屋頂,見對方在屋頂上向遠處疾奔,張陽腳下加力,急追而去。?
兩個人奔行速度都是極快,頃刻間飛躍過數十個屋頂。張陽急追之下,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不一會,兩人到了城墻邊,守城的兵士正在城墻上打盹,那黑影一晃,飛躍上城墻。張陽更不怠慢,緊跟著上了城墻,隨后撲下城墻,兩個人向城外飛奔。?
守城的兵士正好醒來,只覺得眼前一花,不禁一驚,問道:“是誰?”?
旁邊的那個被驚醒了,叫道:“嚷什么嚷?哪有人???你小子夢游啊?!?
那兵士『摸』不著頭腦,左右看看,果真毫無人影。嘟囔著說:“難不成是飛過了一只鳥?”?
那黑影在城墻外十幾里的地方停住,轉身喝道:“小子,你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張陽停住腳步,那黑影不禁一愣,張陽飛奔的身形說停就停,從急速運動到驟然停止,中間毫無緩沖的過程,這份身法,實在驚人。?
張陽慢悠悠敵手:“你是王家的?”?
那人說:“不錯,我就是王家的王經恬,你小子不想活了?膽敢壞了我們王家的大事?”?
張陽冷笑道:“你們王家的大事?害死李盞,強占李老板的飯莊嗎?”?
那人喝道:“你到底是誰?是李家的人嗎?有膽子報上你的姓名嗎?”?
張陽淡淡地說:“張陽。”?
“張陽?”?
那人似乎很詫異,說:“沒聽說過,你是李家的打手?”?
張陽說:“我就是張陽,不是任何一家的打手?!?
那人喝道:“不知死活的小子,打抱不平嗎?呸,找死。早知道你不是李家的,我何必費工夫把你引到城外來,當時就宰了你?!?
張陽說:“若不是擔心在城里動手,會驚動別人,給李老板帶來麻煩,我豈能讓你跑這么遠?”?
那人冷笑道:“死去吧?!?
說完,身形躍起,雙拳一揮,擊向張陽。?
斗口歸斗口,這個人的伸手果然不簡單,張陽估量了一下,至少是凝氣四級。?
而張陽此刻的實力,也不過是凝氣三級,正因為如此,那人才有恃無恐。?
他估計的沒錯,張陽確實是三級,但凝氣四級真的就可以輕取三級嗎??
張陽飛身而起,避開他雙拳的同時,手里的長刀幻起一片光芒。?
那人雙拳落空,突然感到殺氣漫天,原本懷著必勝信念,猛然變?yōu)橛芍缘目謶帧?
他的身形急速后退,但張陽的絕刀,已經完全籠罩住了那人的周圍兩丈方圓。?
凝氣四級的實力雖然不同凡響,但同樣無法再瞬間突破絕刀的殺傷范圍。?
刀光過后,那人渾身浴血,嘴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鮮血從他的脖子臉上,身上,各處淌下。他臉上的肌肉扭曲著,眼睛瞪得快要突了出來,指著張陽,似乎想說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來,晃了兩晃,轟然倒地。?
張陽收起長刀,冷笑道:“王家的,很了不起嗎?”?
說完,提起王經恬的尸體,扔進了湖里。?
“撲通”一聲,濺起一片水花。?
就在水花飛起的同時,張陽感到身后一股冷風襲來,張陽暗想:這個應該就是那條神秘的黑影了。?
想到這,張陽身形微側,向旁邊避開。那黑影手肘彎曲,順勢擊向張陽的軟肋。?